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2-10 14:09:03

沈知意三个大字不断在桑从筠眼前晃。

原书剧情果然强大,她脚筋暂时保住了,沈知意却还像书里一样,成为了皇后。

凭什么她宝贵的脚筋没有成为煽动事件的蝴蝶翅膀?

“魏敛秋。”褚钦等字迹晾干,朝门外喊了声。

余光看到桑从筠气鼓鼓的脸,阴戾的眉眼稍许缓和了一些。

魏敛秋弯腰低着头走了进来,余光看着那青色缎面鞋不安分的抖动着,他多看了两眼,“陛下有何吩咐?”

“去尚书府宣旨吧!再去库房挑些女子喜欢的东西,一并送去。”

褚钦将圣旨丢了过去。

魏敛秋小心的收拢起来,应声道:“奴才遵旨。”

当着桑从筠的面写了封后圣旨,封后所用的墨还是她亲自磨的。

也不知道小公主夜里会不会偷偷哭鼻子。

“等等。”魏敛秋刚退到殿外,又被褚钦叫住。

“毕竟是朕未来的皇后,你把东西呈上来,朕亲自挑。”

“是,沈大小姐真有福气。”魏敛秋脸上的笑意滴水不漏。

桑从筠看的心底膈应。

“陛下,魏掌印可是褚锦的人,陛下怎么还敢用他?”

桑从筠没按耐住,小心翼翼的问道。

褚钦似笑非笑的看向她,“谁说,他是褚锦的人了?”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真是毫无长进。

他封后那么大的事情,桑从筠却只注意到那个太监。

从前他只是不经意间扫了沈知意一眼,桑从筠足足冷了他三天。

褚钦眼神沉了下去,桑从筠但凡曾对他有一丝情意,都不会是这个反应。

真是可笑,他从前竟然会被这样一个人欺骗。

桑从筠愣了愣,随即蔫蔫的低下了头。

怪不得魏敛秋在原书里能侍奉两代帝王,还能深受信任。

魏敛秋能执掌东厂数年,办事效率极高,没多大会儿就带了珍稀的各色饰品和布料走了进来。

桑从筠看着那些好东西,眼神忍不住的投了过去,偷偷的看。

那个赤金缠枝牡丹花簪华贵又精美,正配她的气质,好想要。

唔,还有那个累丝嵌红宝璎珞圈,好闪耀,这完全就是她的风格啊!

鹅黄色和大红色的锦缎也不错,上面的刺绣华美极了。

她都不敢想要是做成衣服穿在她身上,那些锦缎该多高兴。

呜呜呜,她都想要。

“那几件首饰不错,都送过去。”

“锦缎就要那匹鹅黄色和大红色的……”

褚钦状似随意的点了几样,而后挥了挥手,一众宫人立即退下。

该死的褚钦,眼光为什么那么好,那些东西她也好喜欢。

可惜现在只能穿这种丑兮兮的宫女服饰。

她都不舍得让青玉穿这么丑的衣服。

桑从筠用眼神依依不舍的送走了那些宝贝。

等到那些东西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桑从筠也像是被吸走了精神气儿一般,萎靡了下去。

这些东西,她之前的玉宁宫里也是不缺的。

现在好了,那些东西怕都是要充了褚钦的库房。

“陛下,镇国公和戚首辅求见。”魏敛秋的声音无处不在。

桑从筠本就萎靡的精神更差了些。

三位扬眉吐气、光鲜亮丽的前任,和灰扑扑萎靡不振的她。

很好,有被成功报复到。

“召进来。”褚钦头也不抬的道。

桑从筠深吸一口气,死死的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钟离佑和戚璋一前一后的进来,恭敬的行了礼。

钟离佑正要汇报正事,一抬头看到了桑从筠,嘴比脑子快了一步:“桑从筠,你还活着呢?”

桑从筠运了运气,继续装鹌鹑。

钟离佑不依不饶道:“哑巴了!”

脚筋脚筋脚筋,一定要忍住。

桑从筠不停默念。

“微臣见过公主殿下。”戚璋一板一眼的行了礼。

而后就将手中的东西呈了上去:“朝中以刘尚书为首的官员,已经决定明日不上朝……”

“不上朝?那就都杀了。”褚钦殷红的唇勾了一下,声音凉薄。

目光不经意间停留在桑从筠的身上。

看到桑从筠打了个寒颤,他在心底冷笑一声。

旧情人还尊称她为公主殿下,她该高兴才对。

“陛下,如今陛下您刚登基,如今根基尚不牢固,杀了他们事小,就怕会引起朝中老臣的不满,多少会有些麻烦。”

戚璋声音清润平稳。

钟离佑瞥了眼他这副假正经的样子,不满道,“谁有不满,那就都杀了。”

“国公爷这话说的轻松,您还当是在军营吗?”戚璋眼中浮现了几分嘲讽。

“姓戚的你什么意思?”钟离佑气极,揪起他的领子怒声道。

“都给朕闭嘴。”褚钦抓起手边的茶盏,丢在了两人脚下。

站在帘外的宫女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趴伏在地上。

桑从筠足足愣了十几秒,随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骨气这种东西,该消失的时候消失。

就当是演戏了。

刚好她站的腰酸。

脚筋脚筋脚筋,一切为了伟大的脚筋。

钟离佑下意识的朝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扶,反应过来后,藏在面具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戚璋目光轻悠悠的飘在了她的头顶。

在马车上他下手应该快些的,一了百了多痛快。

褚钦被桑从筠的举动逗笑了,慵懒的笑了声,“既然都是要杀的,那就拿了罪证再杀。”

“魏敛秋,你来帮戚首辅。”

说话间他意味不明的扫了眼戚璋和钟离佑,威压扑面而来,两人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是!”三人齐声应道。

“行了,都起来吧!”褚钦慢悠悠的开口。

桑从筠被折腾了一夜,浑身酸软又被褚钦喊来站了半晌,站起身的时候腿一软向前扑去。

眼前天昏地转,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褚钦的怀里。

“陛下恕罪。”桑从筠看到褚钦眉眼间的阴翳,手忙脚乱的又跪在了地上。

殿内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褚钦看到移到桌旁的钟离佑,眼底晦暗不明。

而钟离佑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桑从筠,眼中只剩下了她白皙的脖子上暧昧的红痕。

他咬住了嘴里的软肉,酸涩和嫉妒盈满了胸腔。

戚璋察觉到钟离佑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一滞,而后漠然的移开了眼神。

“滚出去!”褚钦眼神如寒刀一般扫向了几人。

钟离佑仓皇的收起了目光,胡乱行了礼和戚璋一同退了出去。

桑从筠以为是在说她,也连忙站起身,朝外面退去。

“皇嫂,朕让你滚了吗?”褚钦的嗓音里挟着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