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旧衣柜顶上,苍白的手掌突然垂落,芭丝特小姐正倒立着俯视着。
温黎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她尝试抽回手,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失败了。
男人的大手,攥得很牢固。
接下来,荧幕上,不时有惊悚的画面闪过。
温黎全程神经紧绷,她无数次克制住尖叫,但是身子还是会抑制不住的发抖。
傅淮锦在电影转场时,看向身边的温黎。
女人的侧脸,在荧幕的照射下,精致而又白嫩。
他忍不住抬手轻抚女人的脸,突然的动作,惊得温黎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声。
“啊!”
她喘息着推开男人的手:“你干什么?”
傅淮锦看着这样的女人,难得露出了笑容。
“你在害怕?”
温黎咬住打颤的牙床,这他妈用说吗?她都快吓死了。
“我……我出去上个洗手间。”
温黎说着就要站起来,这时,男人突然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
“这里面就有。”
此时电影画面里,一个人头突然滚落在地。
“啊!”
温黎再也忍不住捂住脸,惊声大叫起来。
傅淮锦没想到她会这么夸张,这明明已经算是比较初级的了。
傅淮锦拿起遥控,关上了电影。
房间随即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男人躺回去伸手环住她的身子,轻声哄道:“不怕,不看了。”
温黎叫声停止,她感觉有些丢人,于是捂着脸背过身去。
傅淮锦压下两个座椅之间的扶手,直接整个身子贴了上去。
“怪我。”
男人声音低沉中,透着一点嘶哑。
温黎感觉到男人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更是横在她的腰上。
大掌抚在她的手背上,指腹摩擦起了她的手指。
他的呼吸更是贴近了她的后颈,鼻息靠近她的墨发浅吻。
这个动作好亲密,让温黎忍不住心跳加快。
有点危险!!!
不行!
温黎挣扎着翻身,想要坐起身来。
然而她刚翻过身,便直接对上了男人炙热的眸子。
男人的视线,顺着女人的眉眼,往上略过鼻翼,最终落在女人的粉唇上。
“可以接吻吗?”
“啊?”
温黎呆愣的看着男人。
男人看着女人微张的红唇,忍不住直接吻了上去。
“唔!”
女人张嘴的动作,在男人看来就是一种赤裸的邀约。
他的吻有些霸道,湿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辗转厮磨着她的唇,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滚烫的温度席卷而来。
他的吻算不上娴熟,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急切的纠缠着她的粉舌。
男人的大掌,扒开女人的衣襟,抚摸着女人的香肩,并有往下延伸之势。
女人被夺走了呼吸,只能艰难的喘着鼻息。
起伏的山脉,正在抑制不住轻颤着,撩拨着男人的胸膛。
男人的吻抑制不住下移,落在女人白皙滑嫩的脖颈上。
温黎抑制不住挣扎,男人却在这时,翻身压住了女人。
西装布料内的灼热,抵在女人的凹陷处。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好似被什么定住般。
这成年人的恋爱……也太快了吧!
“汪!”
门口突然传来狗叫声。
“花卷!”
温黎拼尽全力推开男人,然后红着脸挣扎着站起身来。
男人喘息着躺在按摩椅子上,此刻他眼神里似是有火焰闪烁。
他的喉结滚了又滚,似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温黎不敢看男人的脸色,她挣扎站起身后,便逃一般跑向了门口的花卷。
花卷似乎是刚打完架,眼眶还有泪痕。
温黎不由分说带着花卷,赶忙下了楼。
可乐带着呲牙咧嘴的瞪着花卷,花卷这会儿气势上,却丝毫不弱。
温黎不知道它们发生了什么,反正她得带着花卷赶紧走,这个地方真的能吃人。
就在她和花卷下楼后,正准备往门口走去时,楼上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等等,我让司机送你。”
男人站在楼梯口,双手插兜,又恢复了以往的矜贵。
温黎结巴:“不……不用,我……打车就行。”
傅淮锦:“这里打不到车。”
别墅区都有专门的司机,出租车是进不来的。
温黎脚步顿住,她和花卷如果真腿着走出去,等打到车时,估计腿也断了。
傅淮锦站在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温黎。
温黎红着脸,始终背对着男人。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空气仿佛凝固。
直到司机推门进来,温黎这才赶忙拉着花卷,离开了别墅。
傅淮锦看着仓皇离开的女人,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她是生气了吗?
傅淮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
以前也有不少女人投怀送抱,他一向都很厌烦。
如今还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情难自控。
温黎回到家后,便看到了男人的转账信息。
十万。
下面还有一条信息。
“抱歉,吓到你了。”
温黎看着自己的钱包余额,忍不住感慨这男人是真大方。
但是也真的很欲,今天……当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上来时,她浑身骨头都酥了。
温黎躺在床上,怀着春心荡漾,给徐潇打去了视频。
她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徐潇。
徐潇反应比她还要大,全程都在尖叫。
在尖叫过后,徐潇由衷地说道。
“姐妹,要我说,你还是尽早从了吧,早从早享受。
你可不知道,有多少姐妹可恨自己吃不着细糠吗?”
温黎贝齿轻咬粉唇:“可是……听说好疼的。”
徐潇:“开天辟地是这样的,但以后就是春暖花开,风花雪月了。”
温黎被徐潇逗笑了,她这个形容,稍显夸张了一些。
翌日。
傅淮锦出差,这一去就是半个月。
在这期间,温黎也没主动联系傅淮锦。
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说什么,等她想到要说什么时,又不是发消息的时间。
就是这样一推二二推三,导致她一直没给傅淮锦发消息。
倒是张锐经常找她聊天,有时候甚至和她聊两三个小时。
温黎对张锐有所求,也不好拒绝他的热情。
但是她还是很克制,回得消息也很客气。
这天,张锐主动约温黎去打保龄球。
温黎也正好觉得,该和他提一下,那个邀约码的事情了。
俩人一起出现在,一家很有名的保龄球馆。
今天的温黎,穿着一身白色红条纹的运动套装。
上身是长袖,下身则是荷叶裙,加白色长款运动袜。
女人腰线纤细,双腿修长笔直,绑着一个高马尾,带着一个白色运动帽,显得很有朝气。
张锐看着这样的温黎,只觉得内心小鹿乱撞。
另一边,傅淮锦和顾巍,以及另一位朋友,一起走进了保龄球馆。
他刚出差回来,本来不想来的,偏被这些人,死缠烂打的揪了出来。
男人视线下意识环视四周,当他眼神触及那张熟悉的侧脸时,视线瞬间顿住。
女人打中满分,旋即对着身边的男人,扬起了如花般的笑容。
他的女朋友,在保龄球馆,跟一个男人打球,而且看着很开心。
印象中,她都没在他眼前,这般大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