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正大笑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扭头看向桌子上的手机,当她看到上面跳动的名字时,惊得差点把手里的球扔出去。
傅淮锦竟然给她打电话,平时连信息都不发一个的人,竟然破天荒的打电话了。
张锐没看出她的异样:“怎么不接电话。”
“啊……接。”
温黎不自然地走到桌前,拿起了手。
张锐:“你接电话,我去趟洗手间。”
温黎点头,然后再次看向手机,犹豫着接通了电话。
远处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
她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的激动地想要跟他通话。
“喂!”
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细软的声音。
傅淮锦沉声:“你现在在哪儿?”
温黎:“我……我在家。”
傅淮锦:“哦……那我让司机去接你。”
温黎咽了一下口水:“……”
“这会儿……这会儿好像不行,我……那个……。”
她话还没说完,身后便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温黎下意识扭头,便看到男人冰山般的脸。
她惊得身子一抖,手机直接掉到地上。
傅淮锦面无表情俯身,捡起女人的手机,然后直起身子走近女人。
“我不喜欢有人对我撒谎,所以……”他把手机递给她,“从今天开始,咱们之间到此为止。”
温黎看着男人淬了霜的眼睛,只觉得背脊生寒。
她声音有些哆嗦道:“好,那……那我把钱还给你。”
傅淮锦蹙眉:“你不想要,就去捐出去,反正不要给我。”
温黎看着男人咽了一下口水,分手倒也无所谓,就是她的花卷配种的事儿……
“那个……等我家花卷发情期,我能不能找可乐帮一下忙?”
傅淮锦眼神复杂地看着女人,她竟然还想藕断丝连。
“分手了,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
温黎低头:“好吧!”
她能咋办,她能帮她家花卷争取的,都已经争取了。
至于她自己心里,其实是没什么感觉的,毕竟本身就是个误会,而且也没怎么谈。
傅淮锦看着女孩低着头,因为有帽子,他也看不到女人的神情。
她会哭吗?
毕竟……她之前那么处心积虑的靠近自己。
傅淮锦蹙眉,内心像是被利刃划过。
他转身直接离开。
顾巍看到傅淮锦走来,他赶忙上前八卦。
“咋啦?你跟那小姑娘说啥了?”
傅淮锦面无表情瞪他:“你玩不玩?不玩我走了。”
顾巍:“玩玩,哪能不玩。”
说着他拿起保龄球,开始热身运动。
傅淮锦坐在沙发上,眼神平静无波的看向前方。
那边张锐已经出来了,温黎也没了打球的心思,便提出有事儿先走了。
温黎走向保龄球馆出口,一直到彻底离开,这期间一直有一双眼睛,似有似无的看向她。
温黎那天之后,继续和张锐保持走动,虽然张锐有表现出对她的喜欢,但她一直很礼貌的回应,既不得罪张锐,也委婉的拒绝她的喜欢。
张锐也没死缠烂打,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便主动把邀约码发给她。
他想和她交朋友,无论后面有没有结果。
她有了邀请码后,赶紧第一时间投稿。
她的稿子,经过层层筛选,进入了傅氏的前五名。
最终这前五名的稿件,送到了傅淮锦的办公桌前。
当傅淮锦看到温黎的名字时,他的心脏瞬间狠狠揪了一下。
这个女人……总能戳进他的心窝里。
她总给他一种,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努力靠近他的感觉。
傅淮锦认真看了她的稿子,不得不说她设计,明显优于其他的作品。
她的设计很独特,美观大方的同时,又紧扣时尚前沿。
男人犹豫着拿出手机,然后翻找女人的微信。
结果发现……她竟然把他删除了。
温黎确实删了他,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被人甩了,还留着人家的联系方式不好。
毕竟他都说了,以后要老死不相往来。
当然……主要是她看着他闹心。
再怎么着,女孩子被分手,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虽然是她有错在先,但是就这样被甩,她实在是不爽。
那天回去之后,她和徐潇打三个小时的视频。
徐潇一直安慰她,说就亲个嘴,就得到二十万,这恋情可不亏。
温黎也不觉得亏,也不会觉得舍不得。
就是……她被甩这件事,实在有些伤她自尊。
于是,她就直接把他的微信删除了。
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傅淮锦看到自己好友列表,没了最下面的人,心脏瞬间好似被剜了一块。
他忍不住翻出电话通讯录,准备给女人打过去。
结果发现,她把他电话也拉黑了。
温黎觉得,前任就要像死了一般,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
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刀切。
傅淮锦蹙眉,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大家说,失恋是痛苦的。
晚上九点,温黎加完班回家。
她回到小区时,看到自家楼下,竟然停着一辆迈巴赫,还把她平时经常占的车位占了。
温黎只能绕远,又找了一个停车位。
她租了一个老小区,小区免费停车,房租也便宜。
倒也不是温兆辉有多苛待她,主要是她自己想存钱。
她离家出走时,过过一段时间没钱的日子,知道没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从那时候开始,她有十块就存五块,反正手里必须要有钱。
她提着外卖上楼,她家住五楼,比三四层的房租,要便宜三分之一。
楼道灯坏了,她打着手机灯上楼。
然而,她刚爬上五楼,正大口喘气时,突然被眼前的黑影吓一跳。
“你……”
她举起手机,就看到男人因为强光,而下意识地别开了脸。
我去,傅总。
温黎吓到手机差点掉地上,好在她及时接住了,毕竟这手机摔下楼梯的话,很可能就报废了。
“那个……您怎么来了?”
温黎一脸震惊道。
傅淮锦蹙眉:“开门。”
他没有告诉她,自己站在黑漆漆的楼道,等了她将近一个小时了。
“哦!”
温黎忐忑的拿出钥匙开门,她不敢想霸总这是来上门找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