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2-10 19:32:49

“啊!!!!唔!”

婆子刚嚎两声,就被松砚又堵上了嘴,这人声音又大又难听,别再把屋里睡着的青黛给吵醒了,那可是主子现在的心尖儿。

“继续用刑。”

萧瑾年道。

松砚应了声“是”,毫无怜惜的揪起另外的手指扎下,期间因这婆子剧烈挣扎,手指蜷缩不放。

他面无异色,手却用力一掰。

“咔!”

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呜呜呜!”

婆子疼的汗如雨下,身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迹,难言的味道弥散开。

此人就是丢青黛下水,第一个手持棍子,不让青黛从水里露头的那个恶婆子。

乐福见了,眼里闪过痛快。

松砚见此人瘫坐在地,冲着他呜呜的喊,眼里带着惊惧和恳求,不由抬头对萧瑾年道:

“主子,她应该是想招了。”

“把她嘴里东西拿掉。”

松砚警告她:“若是敢再哭嚎,就绞了你的舌头!”

婆子冷汗直流,呜呜点头,嘴里的东西去除后,她对萧瑾年道:

“世子爷,奴婢招,是侧妃吩咐奴婢把青黛姑娘丢进池塘的,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胡言乱语!”

张侧妃上前几步,指着那婆子骂道:“黑心肝的东西!是谁买通了你,竟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转头看向萧瑾年,一脸委屈:“世子爷,您是知道妾身性子的,妾身如何能有这般磋磨人的手段?”

就在这时,门外匆匆赶来一人,瞧着装束,不是宫里的太医又是何人?她眼睛一转,捂着脑袋就要晕倒:

“哎呦,妾身的头好痛啊!”

一旁的秋彤大叫:“主子,您的头疾是不是又犯了!太医!你先过来看看我家侧妃!”

张侧妃的头疾,是和柳静姝打架撞出来的,那时两人年轻气盛,在花园遇到时互刺了两句,她仗着自己有武功底子,率先出手。

谁曾想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柳静姝气急之下,不知哪来的蛮力,把她一把推倒,后脑直接撞到了石桌上。

命是救回来了,就是留下了头疼的毛病,时不时就要犯上一场。

当然,是真是假就有所不知了。

那太医急匆匆赶来,谁知突然被秋彤抓住胳膊拦住去路,他吓了一跳,慌忙甩开秋彤的手,几步就走到了萧瑾年跟前。

“下官见过世子爷。”

他一边行礼,一边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一副生怕秋彤再扑上来的模样。

“乐福,带王太医进屋,瞧瞧你主子。”

“是!”

乐福偷摸瞪了秋彤一眼,带着王太医进去了。

萧瑾年深深的看了眼张侧妃,手背在身后进了屋。

柳静姝不想进,她看不了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亲近,但看了眼张侧妃,还是跟着进去了。

“世子爷,您别担心,青黛一定会没事的。”

装头疼的张侧妃见两人都走了,眼珠子一转,扶着秋彤的手也跟着进屋。

她倒要看看这小贱人要装到何时!

屋里,青黛刚眯着没一会儿,就被那婆子的哭嚎声吓醒了,这次她再也睡不着,所以在太医进来后,只能佯装刚刚苏醒。

太医看诊,乐福把帘子给放下了,隔着薄纱,萧瑾年站在外面,高大的身形竟透出几分安全感。

“世子爷……”

她委屈的唤了声。

“我在,别怕。”

萧瑾年坐到床边,长臂伸进帘子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以示安抚。

王太医和福仁堂的大夫诊断差不多:“风寒入体导致的发热,好在喝了药后状况渐好,已无生命危险,但依旧要好生养着,最近两个月莫要再受凉,以免加重病体。”

进来的张侧妃哼道:“就说没那么严重,这么快就有所好转,不会是装的吧?”

她的声音一出,青黛浑身颤抖坐了起来,一把扑进萧瑾年的怀里,声音哽咽:

“世子爷,我怕……”

“不怕,我在这,没人敢动你。”

萧瑾年把她搂在怀里,挡住了张侧妃的视线,柔声安慰了几句后,转头喊来松砚,吩咐道:

“把张侧妃先请出去。”

他一副保护者姿态,将怀里的人护的密不透风,只露出了环在腰上的那截莹白手臂。

那般娇弱。

那般刺眼!

张侧妃眼睛顿时红了,奈何还没等说什么,就被松砚和几个婆子强势的赶了出去。

柳静姝抿唇,强压疯狂想要上翘的嘴角,心里简直痛快极了。

“世子妃。”

萧瑾年忽然唤了一声。

柳静姝赶紧端正神态,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张侧妃擅用手中权利,无故惩治后院侍妾,自今日起,收回她手里的管家权,杖手十下,禁足一个月,抄佛经百遍。”

管家权回来了!

柳静姝心里想要大叫!

“另外,院中那些婆子手段歹毒,挑唆纵容主子行恶,全部乱棍打死,不得有误。”

“是!”

“世子妃,你身为一府主母,却任由侧妃猖狂,欺压其他妾室通房,实在失职,若是以后再有此事,这管家权,倒不如交给母妃,罚三月月银,以儆效尤。”

柳静姝心思一凛,知道这是萧瑾年给她的警告,连忙躬身应是。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萧瑾年把人赶出去,将埋首在自己怀里的人揪出来,顿时哭笑不得:

“怎么哭成这样?”

青黛眼睛红肿,鼻尖红通通的,脸上全是泪痕,因一直贴着他的胸口,头发沾了泪和汗,湿哒哒的黏在脸上。

“像条可怜的落水小狗。”

萧瑾年也不嫌弃,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脸,谁知却被青黛偏头躲开。

“疼~”

她的皮肤本就娇嫩,发热使皮肤更加敏感,又哭了一场,萧瑾年官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过来了,手腕上绑着的护臂是鲛鱼皮,擦在脸上硬邦邦的。

“娇气。”

萧瑾年捏了捏她的鼻子。

青黛不语,只是红肿的眼里又渐渐蓄满了泪。

“好好好,我的不是,别哭。”

萧瑾年赶紧哄人,拿了柔软的帕子,细心的替她擦了脸上的泪,这才道:

“太医说你需要好生休养,最近两个月就不要出门了,我和世子妃说了,免了你的日常请安。

还有,你院子里伺候的人太少,我给你再多加几个,准你单开小厨房,以后吃饭自己院里做可好?”

青黛吸了吸鼻子:“我,我没有银子养厨娘。”

瞧这小气抠搜的样儿。

萧瑾年被她逗笑,揽她进怀:“行,厨娘我来养,以后你的嚼用,都从前院出,这下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