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砚骁把车开到路边。
“宝宝”他现在就这样叫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能别逃避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季明纾不知道她说的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
“我可以当过去的事都没发生过。”
季明纾打断他“可我不能。”
“没关系,那我们就一起解决行吗?”
车内氛围安静了一瞬,男人叹息一声“我不逼你,但也别让我等太久。”
这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那我考虑考虑……”
娄砚骁把头凑过去“那你可以吻我吗?”
见她又不说话了,男人低笑一声“这也要考虑?”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计时器,设置了倒计时。
在他面前晃了晃“我给你一分钟拒绝我的时间。”
下一刻,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上来。
季明纾想张嘴说话,可开口的空隙像是在给他机会,也像是在邀请他。
直接探入。
“……”
计时器响起,娄砚骁松开她。
“好的宝宝,你没拒绝我,那我继续了。”
季明纾:“?”
她感觉整个脑袋晕呼呼的。
开口的声音都成了呜呜声。
最后也抵不过他的引导引诱,慢慢也沉浸其中。
幽闭受限的空间,似乎让这次接吻更加刺激了。
季明纾被缠吻得目眩神迷,近乎窒息。
男人粗喘着,像头初尝荤腥的幼崽,不再满足于只在一处啃噬,开始往边缘肆虐与进击。
他用鼻息点火,季明纾情不自禁昂着脖子,任由他吮咬着。
车厢内的温度急剧上升。
季明纾胳膊挂着他脖颈,眼眸起雾,哼出一些自己也无法阻拦的,细碎的嘤咛。
“唔,停……”
娄砚骁分开一瞬,鼻尖抵着她的脸庞,声音暗哑“嗯?”
“怎么了宝宝,是还不够的意思吗?”
季明纾喘着气,这男人怎么一亲就停不下来了。
“哪有前任见面就这样亲的……”
娄砚骁捏着她的鼻子“现在不是见到了?何况,你是我妻。”
他啄了一下“你怕你小情人吃醋?”带着危险的暗示贴着她的耳廓“他有我大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虎狼之词,没轻没重的。
车厢里暧昧的余温还未散去,季明纾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黏稠暧昧的气氛。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宝宝曦曦的名字。
“曦曦?”季明纾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未平复的微喘。
娄砚骁还在一旁挑逗她。
电话那头传来杨紫曦没有听出什么,只是声音有点急:“明纾,救命,我约了超级难请的现代舞老师来给我们工作室编舞,说好了四个人,结果琳琳急性肠胃炎去医院了,现在三缺一,老师时间金贵,就今天下午,好纾纾,好宝宝,你最好了,过来顶一下位置好不好?求求你了。”
季明纾下意识地看向娄砚骁。
娄砚骁忽然伸过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
“你再亲我一口,我就放你走。”
电话那边瞬间安静了,这是打扰到闺蜜好事了?
原谅这次,实在没办法了。
季明纾愣了一下,对着电话说:“……好,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季明纾看着娄砚骁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明晃晃的满是得逞的笑意,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可在他眼里看到的还是不满意。
还有怎么样?
娄砚骁没说话,只是用目光锁着她。
季明纾深吸一口气,又轻轻地吮了一下。
他笑出声“我送你过去。”
“不……”季明纾刚要拒绝,但傅靳延不给她机会。
“不用道歉,宝宝只有这次机会,再有下次……”他沉沉的声音里带着丝丝恐吓。
到底还是没在逗她,送她到地方后也就被季明纾催促,赶的离开了。
……
工作室很大,整面的落地镜,木质地板,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味道。
杨紫曦看到她,几乎是扑了过来“宝宝你来了,抱歉,打扰你的好事了。”
季明纾拐了她一下。
杨紫曦贼兮兮的笑着,拉着她介绍另外两位舞者,“这是阿K,这是雨舟,都是我们工作室的台柱子。”
今天要排的舞,中间有一段需要男女配合的双人部分,本来是我和琳琳分别与阿K搭档,现在只能靠你顶上了,动作不难,你肯定很快上手。”
季明纾练过一段时间,她其实也很喜欢跳舞。
只是后面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和机会跳。
正说着,编舞老师走了进来,是个气质清冷的中年女性,话不多,直接进入正题。
季明纾很快沉浸到舞蹈里。
到了那段双人舞部分。
阿K是个专业且绅士的舞者,手虚扶在她腰间,引导她完成一个下腰后的托举旋转。
动作需要默契和信任,身体接触不可避免。
两个舞者动作默契的配合。
季明纾的背贴上阿Ken结实的手臂,借力腾空,长发划出一道弧线。
镜子里,两人身影不断交换。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舞蹈室外,隔着隔音的玻璃幕墙,有人驻足。
傅靳延是来这栋大厦顶层谈生意的。
合作方,一位对现代艺术颇有兴趣的年轻企业家,谈完正事后提议顺路来看看楼下朋友新开的舞蹈工作室。
牧文州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目光很快锁定在季明纾身上。“我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啊?”
傅靳延把文件丢给牧文州,没再看一眼的离开了。
……
“你喝醉了,阿骁,我们回家。”
他低低应了一声:“回家……”
季明纾费了些力气将他搀回家里,他却死死抱着她不肯撒手。
“娄砚骁,放开一下,我去煮醒酒汤。”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
“宝宝”他喉结滚动,吐出亲昵称呼,磁性的嗓音裹着酒气,烫得她耳廓发麻。
“我其实……好喜欢你,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想亲……”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微凉的唇瓣带着酒意的湿热。
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垂,又顺着颈侧慢慢滑下,修长的手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竟也分不清是被他的酒气熏染,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乱了心神。
“宝宝,把嘴张开”
“宝宝,*也张开点好不好,*不去”
娄砚骁睁眼,捂着脸低笑出声。
“操……梦见过这么多次,这次怎么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