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纾犹犹豫豫的输入门的密码。
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回事,好像就突然都瞒着她什么事一样。
让她这几天和傅靳延在外面先住几天。
沈母还特意把地址发给季明纾了,算是一座比较隐蔽的别墅。
她也不知道傅靳延回来没有。
当打开门,就在沙发阴影里看到一个人。
那这里应该也只有傅靳延吧。
季明纾顿在门口,好像氛围有点不对劲。
这男人又怎么了?感觉比她们来亲戚时的脾气还差。
“过来。”
听着他沉闷的声音,季明纾犹豫问“你怎么了?”她走到他旁边。
这是沈雁婷让她来的,不过是傅靳延的房子。
“如果你不喜欢我住你这里话,我可以走的。”
他慢慢起身靠近她,逼的季明纾后退着。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季明纾问。
“你很喜欢跳舞?”他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季明纾怔住。
反应过来后也明白了,他看到了,还吃醋了。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就是不高兴了,从你和他对视的第一眼起,我就不高兴了。”
季明纾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
她莫名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神。
也只是糯糯的解释“跳舞明明很正常啊…”
“跳舞很正常是吧?”他重复着她的话,手掌一下揽上她的腰“这样正常?”
傅靳延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另一只手却抬起她的腿“还是这样正常?”
“都是正常的是吧?”
季明纾抓着他的手臂,“傅靳延,你干什么!”
傅靳延揽着她的腰往上提“他的手可以放在这?”
这动作让季明纾浑身震颤“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最后整个人都被他提着抱了起来“还有那个叫什么托举是吧,喜欢被拖起来?”
季明纾眼角被他弄的微微发红,带着细嗫“傅靳延……你别这样好不好?”
傅靳延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忍到发抖。
顺手拖着她就扔到柔软的沙发上,他下半身压着她,解皮带的声音无限放大。
“你听我解释…”
“张开”
“……”
季明纾还是头一次感受到他这么生气,声音都忍到发抖。
明明他们也只是那种关系而已……他为什么这么…
这种时候,季明纾凭着身体本能的想后退。
却被他轻松的拖了回来。
“你可以先听我说吗?”
“*完再解释。”
季明纾:“……”
他撕开*,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带起来,然后把东西递给了她。
“真是惯得你。”
“帮我戴。”
他把她压在身下,贴在耳边“你们一共待了四个小时,那就是四盒。”
*
双眼渐渐失焦,就要昏睡的前一秒,他关闭了计时器。
【3小时48分52秒】
“下次,可就不是三个小时了。”
季明纾想又累又困,可傅靳延好像就是故意不想让她睡一样,睡着又把她弄醒。
午时
窗帘没有拉严,阳光打在被褥上。
她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骨头都泛着酸。
意识缓慢回笼,昨晚那些混乱的片段也跟着涌上来。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间立刻横过一条手臂,把她捞回原处。
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傅靳延的呼吸扫过她后颈的皮肤。
他没醒,但手臂收得更紧了。
季明纾侧躺着,一动不动。
身体很累,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
而她,连说一句结束的底气都没有。
腰上的手臂忽然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侧腰的皮肤。
季明纾屏住呼吸。
过了几秒,身后传来他初醒时低哑的声音:“醒了?”
她没吭声。
傅靳延似乎也不在意她的沉默,下巴蹭了蹭她头顶的发丝,动作带着点温存。
没过一会腰间一轻,傅靳延掀开被子下了床。
“累了别出门,晚上我回来吃饭,会有阿姨来做。”
季明纾也真的一天都待在这里。
她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抱着膝盖坐在客厅落地窗边的地毯上,看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软,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沉甸甸的。
密码锁的电子音清脆地响起。
她没动,只是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沙发背后。
傅靳延大概刚结束工作,身上还带着室外微凉的夜气,混合着他惯用的那种冷冽木质香。
他走到她旁边,看了看桌上原封不动的饭菜,又看了看她抱膝缩成一团的背影。
“没胃口?”他问,声音比昨晚温柔得多,听不出情绪。
季明纾盯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又过了几秒,才很轻地开口:“傅靳延。”
“嗯。”
她吸了一口气,转过头,仰起脸看他。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落在她脸上,照得她眼睛清澈,却也显得格外固执。
“我们这样,”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到底算什么?”
傅靳延垂眸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领带,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然后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蹲了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你觉得算什么?”他把问题抛了回来。
季明纾迎着他的目光,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地毯边缘的绒线。“我不知道,合约?情人?还是,你一时兴起的消遣?”
她说着说着,眼眶慢慢红了起来,带着氤氲泪光。
傅靳延静默了片刻,伸出手,为她擦掉眼睛的泪珠。
“累坏了?”
季明纾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她吸了吸鼻子,白嫩的鼻尖现在也红红的。
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哽咽起来“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嗯”
傅靳延不会哄人,只是他以这单跪的姿态把人揽进怀里。
季明纾越想越气,小手捏成拳头打在他的胸膛上“你知不知道你那样真的很过分。”
“嗯”傅靳延又道“其实还有更过分的。”
“呜呜呜…”
傅靳延理解了她一部分的意思,他捧她她哭花的小脸。
“抱歉,昨晚没留个轻重。”
“那我听你的,下次会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