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像平地惊雷,砸在了原本安静的灶房里。
那扇本就不结实的院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声音把沈晚清吓得魂飞魄散。
她刚才还沉浸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氛围里,此刻就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
心里的羞耻和惊慌一下子涌上来,盖过了所有的旖旎。
她下意识地猛推了一把身后的陆一舟。
“来……来人了!”
她甚至不敢看陆一舟的眼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那种想要逃离尴尬的本能,让她根本没过脑子,抓起案板边的一根擀面杖就冲了出去。
她只想赶紧挡在门口,把灶房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暧昧都藏在身后。
陆一舟被推得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他看着那个慌张逃窜的背影,眼里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全被毁了。
他转过头,看向院门的方向,顺手抄起了门后那把劈柴用的斧头。
沈晚清刚冲到院子里,脚步就被迫钉在了原地。
院门口,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正堵在那里。
赵得柱嘴里叼着那根狗尾巴草,领着两个混混,正一脸淫笑地看着她。
他那双贼眉鼠眼,像黏腻的苍蝇,直接黏在了沈晚清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沈晚清手里死死抓着那根擀面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哟,这不是刘家的俏寡妇,咱们陆大英雄的大姨子吗?”
赵得柱见只有沈晚清一个女人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而且面若桃花,眼神躲闪,色心大起。
他晃晃悠悠地逼近,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来回打转。
“刚才在屋里干嘛呢?这一脸的水灵劲儿,看得哥哥心痒痒。”
“陆一舟那个废物呢?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出来顶雷了?”
沈晚清被赵得柱那不加掩饰的下流目光看得浑身发毛,胃里一阵翻涌。
她只能强撑着最后一点勇气,颤声呵斥。
“你……你们想干什么?一舟他就在屋里,你们别乱来!”
“在屋里?”
赵得柱嗤笑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那个软蛋就算在屋里也是个缩头乌龟,上次那是偷袭,今天哥哥们可是有备而来。”
“大姨子,哥哥我今天手头有点紧,借哥哥两斤白面。”
他说着,往前凑了一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再借哥哥摸两把,以后在这村里,哥哥罩着你。”
赵得柱说着,已经走到了沈晚清面前。
一只布满污垢的手伸出来,就要去摸她那张白嫩的脸蛋。
那股子混杂着汗臭和烟油子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晚清身体僵硬,退无可退。
反抗吗?
她一个女人,怎么打得过三个男人。
多年的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她眼中含满了泪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赵得柱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
灶房幽暗的门口,突然传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冷笑。
“你的脏手要是敢碰她一下,老子今天就把它剁下来喂狗!”
声音不大,却裹挟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寒意。
院子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赵得柱的手一僵,下意识地回头。
还没等他看清,一道黑影卷着风,从灶房里猛地冲了出来!
“砰!”
一声沉重到令人牙酸的闷响!
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踢,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赵得柱毫无防备的侧腰上。
赵得柱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到。
惨叫声都变了调,身体弓成一只虾米,直接横着飞出去三米多远。
“轰隆!”
他重重砸翻了院子角落里的鸡笼。
木屑和鸡毛炸开,整个人陷在里面,半天都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两个跟班的混混,脸上的笑容僵死在脸上,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沈晚清也愣在原地。
她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像座山一样,挡在了自己身前。
陆一舟缓缓收回脚,手里提着那把闪着寒光的斧头。
他甚至没去看地上哀嚎的赵得柱,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扫过剩下的两个混混。
“老子的大姨子,也是你们这种杂碎能调戏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意。
那两个混混被他看得一个激灵。
他们看看陆一舟手里的斧头,又看看半死不活的老大,腿肚子开始转筋。
“陆……陆一舟你敢动手!兄弟们,干他!”
其中一个混混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嗓子,给自己壮胆。
他们刚迈出一步,陆一舟动了。
他手腕一翻。
那把斧头带着破风声,狠狠地剁在了院子里的木墩上!
“咔嚓!”
斧刃深深地嵌入了木墩里,足足有半寸深。
坚硬的木墩被劈开一道狰狞的裂口,木屑四处横飞。
那两个混混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们看着那还在微微颤动的斧柄,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
“谁想试试,是自己的头硬,还是这斧头硬?”
陆一舟慢慢地开口,一只手搭在斧柄上,轻轻地拍了拍。
此时,赵得柱捂着自己的腰,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猪一样的嚎叫。
陆一舟转过身,迈步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赵得柱那张满是泥污的脸上。
穿着布鞋的鞋底用力地碾压着他的嘴。
赵得柱的嚎叫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满嘴都是泥土和鸡屎的腥臭味。
“上次在村口,给你糖吃了,你不珍惜。”
陆一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给你脸你不要,那今天,我就给你定个规矩。”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以后,进我陆一舟家的门,先敲门。”
“不敲门就进来的,我就当是贼打。”
“打死,勿论。”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上的石头。
赵得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恐惧。
他从陆一舟的身上,嗅到了真正的杀气。
这个二流子,是真的敢杀人!
那两个混混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顾得上义气。
他们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架起地上的赵得柱,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院子。
临走前,赵得柱怨毒地回头看了一眼。
却只对上陆一舟那双毫无波动的眸子,吓得赶紧缩回了头。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陆一舟转身,将斧头从木墩里拔了出来,随手扔在一边。
他身上那股凶神恶煞的戾气,在面向沈晚清的那一刻,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看到沈晚清还靠在墙角,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脸色苍白,手里还死死地抓着那根擀面杖,指节都泛白了。
陆一舟走过去,伸手覆上她冰冷的手背。
他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拿走了那根擀面杖。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
“别怕。”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让人安心的温度,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有我在。”
“以后这种垃圾,来一个,我废一个。”
沈晚清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大山一般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鼻头一酸。
刚才在灶房里的暧昧羞涩,此刻全都化作了满腹的委屈和依赖。
连日来积攒的恐惧、无助,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洪水,彻底爆发。
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她突然觉得,哪怕是为了这个男人刚才那句“有我在”,让她现在就去死,她都心甘情愿。
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扑进这个男人的怀里,大哭一场。
但理智让她克制住了。
她只是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了下去,浑身瘫软如泥。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陆一舟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成功守护家人,威慑宵小,奖励翻倍!】
【恭喜宿主获得:老式猎枪(合法合规版)一把,附子弹二十发!】
【恭喜宿主获得:捕猎陷阱精通技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