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舟稳住身形,几下就爬到了房顶。
太阳越升越高,瓦片被晒得滚烫。
没干两下,他就感觉浑身像是被火烤着一样。
他直起身,随手解开身上的确良衬衫扣子,一把扯了下来,甩在一旁。
赤裸的上身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混迹在村里,虽然没怎么干正经农活,但架打得多,那一身腱子肉却是实打实的。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膛往下淌,汇聚在腹部那几块棱角分明的肌肉沟壑里。
沈晚清站在梯子下面,双手死死抓着木梯两侧。
她不得不一直抬头看着上面,生怕梯子滑了。
这一抬头,那满是荷尔蒙气息的背影就直直地撞进她的视线里。
男人宽阔的背阔肌随着钉钉子的动作一张一缩,充满了爆发力。
晶莹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顺着脊柱沟滑落,最后没入那条灰色的裤腰里。
沈晚清感觉嗓子眼里像是着了火,干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脸上那种燥热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自从丈夫死后,她已经守寡两年了。
这两年里,她像个苦行僧一样活着,早就忘了男人是什么滋味。
可现在,这具年轻、强壮、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在她眼前晃动。
那种原始的冲击力,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起来。
她想挪开视线,可那双腿就像是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陆一舟趴在房檐边,手里拿着锤子,“哐哐”地敲打着油毡布。
他抽空往下瞄了一眼。
这一眼,风景独好。
从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能透过沈晚清那件宽松的碎花短褂领口,看到里面的一抹雪白。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露出一点点花边。
因为天气热,再加上紧张出汗,沈晚清的衣服贴在身上,把那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胸前那一团,被新内衣托得高高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陆一舟手里的锤子差点砸在自己手上。
这大姨子,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他故意停下动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冲着下面喊了一嗓子。
“姐,嗓子冒烟了,帮我递碗水上来!”
他的嗓音因为干渴显得有些沙哑,听在沈晚清耳朵里,却像是有电流窜过。
沈晚清猛地回过神,慌乱地应了一声。
“哎……这就来。”
她转身跑到灶房,从水缸里舀了一大碗凉水。
端着碗回来时,她有些犯难。
陆一舟在房顶上,根本够不着。
“上来给我,我懒得下去了。”
陆一舟坐在房檐边,两条腿悬在半空晃荡着,一脸理所当然。
沈晚清咬了咬嘴唇,只能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往梯子上爬。
那木梯有些年头了,踩上去“咯吱咯吱”直响。
爬到一半,大约两米高的地方,梯子突然晃了一下。
“啊!”
沈晚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一歪,手里的水碗差点扔出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下去的时候,一只大铁钳般的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陆一舟半个身子探出房檐,稳稳地抓住了她。
巨大的拉力传来,沈晚清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点在梯子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那股浓烈的、带着汗味的雄性气息,劈头盖脸地罩住了她。
沈晚清惊魂未定,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她抬头,正好撞进陆一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陆一舟没有急着把她拉稳,也没有松手。
他就这么抓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细腻的腕骨内侧,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那指腹上带着干活留下的粗糙茧子,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种触感,顺着手臂神经直接钻进了沈晚清的心里。
她的腿彻底软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一……一舟,你快松手……被人看见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光天化日的,姐夫和小姨子拉拉扯扯,要是被村里那些长舌妇看见,脊梁骨都要被戳断。
陆一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又捏了捏她的手腕。
“看见怎么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痞气。
“姐夫拉小姨子一把,怕她摔着,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说着,稍一用力,就把沈晚清往上提了提。
沈晚清借力重新站稳在梯子上,手里的水碗递到了他面前。
陆一舟也没接碗,直接就着她的手,低头凑过去喝。
他的嘴唇碰到了碗沿,那是刚才沈晚清手指碰过的地方。
“咕咚、咕咚。”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沈晚清近距离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吞咽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她心尖上。
一碗水很快见了底。
陆一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水渍,这才松开手。
“这水真甜。”
他盯着沈晚清那张红透了的脸,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沈晚清哪里还敢接话,像是后面有狼在追一样,转身就往梯子下面爬。
脚落地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敢在院子里多待,一头钻进了灶房。
舀起一瓢凉水,胡乱地往脸上泼去。
冰凉的井水刺激着皮肤,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头那股躁动的火。
她双手撑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个男人的手掌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手腕上,烫得吓人。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反感。
甚至……在那一瞬间,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沈晚清,你在想什么!那可是你妹夫!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院子里传来收拾梯子的声音。
没过多久,陆一舟走进了灶房。
灶房空间狭窄,他高大的身躯一进来,光线都暗了几分。
沈晚清正背对着门口择菜,听到脚步声,背脊瞬间僵直。
陆一舟没说话,径直走到她身后。
他假装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蒜头,胸膛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沈晚清的后背。
滚烫的体温透过两层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沈晚清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手里的一把韭菜都要被掐出水来了。
陆一舟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姐。”
低沉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晚上我想吃手擀面。”
“你做的手擀面,劲道,好吃。”
他的语气很正常,可那姿势,那语调,分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
沈晚清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湿热。
她根本没有力气拒绝,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
“好……好……”
声音细若蚊蝇。
陆一舟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这种一点点撕碎她心理防线的过程,比直接占有更有意思。
他拿起蒜头,正准备退开。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