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陆凡拖着行李箱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他需要一个地方过夜。
系统预支的一千块还剩一百多，不够住酒店。网吧包夜倒是便宜，但他需要安静的环境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系统商城】界面在脑海中展开。
商品分为几大类：【技能类】【道具类】【情报类】【特殊类】。他现在有90积分（新手任务100分，兑换谈判技巧花了10分）。
技能类最便宜的是【初级驾驶精通】（50积分），最贵的是【大师级钢琴演奏（临时24小时）】（300积分）。
道具类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隐形墨水笔】（20积分）、【永不迷路指南针】（30积分）、【精力充沛咖啡×3】（50积分）。
情报类最实用：【指定人物黑料（C级）】（100积分）、【明日股市涨跌（24小时预知）】（500积分）。
特殊类暂时是灰色的，显示“权限不足”。
陆凡想了想，花了50积分兑换了【精力充沛咖啡×3】。一小罐银色包装的咖啡出现在系统空间，提取后握在手里冰凉。
他打开一罐喝下去。
瞬间，疲惫感一扫而空，大脑清醒得像刚睡醒八小时。效果堪比兴奋剂，但没有心悸或手抖的副作用。
“好东西。”陆凡收起剩下两罐。
现在是凌晨零点五十分。
距离今日秒杀刷新还有十分钟。
陆凡找了个24小时便利店，买了瓶水，坐在窗边等待。店员是个年轻女孩，正打着哈欠刷手机。
零点五十九分。
陆凡打开系统界面，【今日秒杀】的倒计时归零。
商品刷新！
【万景豪庭顶层复式公寓一年居住权】
原价：¥18,000,000/年（租金）
秒杀价：¥1
库存：1
图片显示：落地窗俯瞰城市夜景，室内装修极简奢华，开放式厨房，智能家居系统……
陆凡立刻点击秒杀。
【支付成功！居住权凭证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于24小时内前往物业办理入住手续。】
【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优雅的退场】
【任务内容：携带新居凭证，在房东王桂花面前完成一次“无意间的炫耀”，使其后悔值达到80%以上】
【任务时限：24小时】
【奖励：150积分，随机道具×1】
【失败惩罚：收回居住权，并强制宿主露宿街头一周】
陆凡盯着任务描述，嘴角微微扬起。
“无意间的炫耀”……他大概明白系统的恶趣味了。
他提取了居住权凭证——一张黑色磁卡，正面印着“万景豪庭·天玺楼顶层”，背面是电子芯片和入住须知。
万景豪庭，本市最顶级的豪宅小区之一，位于市中心金融区，最小户型两百平，均价十二万一平。顶层复式……陆凡查了下手机，网上报价月租十五万起。
一年就是一百八十万。
而他花了一块钱。
陆凡收起磁卡，起身走出便利店。店员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腕的表上停留了一秒——尽管陆凡已经把袖子拉下来盖住了表。
凌晨一点半，陆凡拖着行李箱，站在万景豪庭小区门口。
保安亭里，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正在值班。看到陆凡这身打扮和行李箱，其中一个年轻保安走出来。
“先生，请问您找谁？”语气礼貌但警惕。
“我住这里。”陆凡出示黑色磁卡。
年轻保安接过磁卡，在手持终端上刷了一下。屏幕亮起绿灯，显示信息：“天玺楼顶层A，业主：陆凡（租赁权限），有效期：365天。”
保安的脸色瞬间变了。
“陆先生！”他立正敬礼，“欢迎回家！我这就给您开门！”
电动闸门缓缓打开，年轻保安小跑着引路：“天玺楼在这边，我带您过去。您的行李……”
“我自己来。”陆凡拖着行李箱，跟着保安走进小区。
园林景观、灯光设计、安保巡逻……每一个细节都在彰显这里的档次。天玺楼是小区中央最高的那栋，三十二层，一梯一户。
电梯需要刷卡。陆凡刷了黑卡，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是私家门厅。再往里，智能锁识别磁卡自动开启。
陆凡走进去，开了灯。
二百八十平的顶层复式，挑高六米的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窗。家具全是国际一线品牌，智能家居系统检测到主人回家，自动开启地暖、新风系统和氛围灯。
陆凡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从十平米的隔断间，到这里的顶层豪宅。
只用了一天。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那些曾经让他感到压抑的高楼大厦，此刻都在脚下。
手机震动。
是张伟的短信，用新号码发的：“陆凡，你被开除了！明天来公司办离职手续！工资扣发！”
陆凡看完，删除短信。
然后他打开微信，找到王磊的对话框——昨晚聚会后，王磊加了他好友，可能是想确认表的事。
陆凡拍了张窗外的夜景照片，配文：“新家夜景还不错。”
设置仅王磊可见，发送。
三分钟后，王磊回复了一串问号，然后是：“？？？你这是在哪？？？”
陆凡没回。
他放下手机，走进主卧浴室。按摩浴缸、智能马桶、双人洗手台……他放了热水，第一次泡了个真正的澡。
温热的水包裹全身时，陆凡闭上眼睛。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新手引导阶段结束】
【从明日起，秒杀商品将随机出现高难度挑战品，任务将更加复杂】
【请宿主做好准备】
陆凡睁开眼，看着浴室天花板上镶嵌的星空顶灯。
“我准备好了。”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