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他们对着江辰敬礼。
江辰指着我：「带走。」
两个警察上前，一边一个架住我的胳膊。
冰冷的手铐铐在我手腕上时，我才反应过来。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拼命挣扎，可我的力气在他们面前微不足道。
就在我被拖进电梯的时候，另一部电梯门开了。
沈修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我此刻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他看到我，看到警察，看到那个敞开的箱子，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悲痛。
「晚晚……」他冲过来，声音哽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2.
沈修的表演堪称完美。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痛心，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
「警察同志，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转向江辰，声音颤抖。
江辰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沈先生，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沈修立刻点头，表现得像一个守法的好公民。
「应该的，应该的。只要能找到晴晴，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深情地看了一眼那个箱子，然后用一种心碎的语气对我说。
「晚晚，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跟她在一起。但晴晴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伤害她？」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
周围的警察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
说我没有？
谁会信？
我被带上警车，沈修就坐在我对面。
车里很安静，他一直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可我知道，他在笑。
在他抬头的瞬间，我捕捉到了他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的弧度。
到了警局，我被带进了审讯室。
冰冷的金属椅子，刺眼的白炽灯，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和恐惧。
江辰坐在我对面，他的助手在做笔录。
「林晚，28岁，职业，插画师。」
「是。」
「你和沈修什么时候分手的？」
「一个月前。」
「分手原因？」
我沉默了。
该怎么说？
说他一边享受着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一边在外面和苏晴勾搭不清？
说他把我所有的作品都署上他自己的名字，拿去参赛获奖，成为别人口中的天才艺术家？
说他用PUA的方式，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让我一度以为离开他我就活不下去？
这些听起来，都像是败犬的嫉妒和不甘。
「感情不和。」我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江辰似乎并不意外。
「苏晴失踪当晚，也就是11月5号晚上8点到12点，你在哪里？」
「我在家。」
「有谁能证明？」
「没有，我一个人住。」
「你当晚有没有见过沈修？」
「没有。」
江辰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是小区楼下的监控截图。
照片上，沈修和我在拉扯，时间显示是11月5号晚上9点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那天晚上，沈修确实来找过我。
他说苏晴跟他闹脾气，他心里烦，只有我能安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