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的时候,妻子林语惊给我打来电话。
说她的发小得了抑郁症,要在我家借住几天,我答应了。
男人嘛,大方一点。
她那个发小据说还是个流浪艺术家,可有范了。
她说他们是清白的,我信了,其实也没什么不信的。
大不了这个小三我来当嘛。
1.
出差回来的那天,我没有提前告诉林语惊。
毕竟第一次做小三还有点小激动。
别说,心里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要是打开门看到点什么,会不会很尴尬啊?
我像小偷一样,轻轻地推开了门。
嚯……失望。
门口的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地板也擦得锃亮。
要是仔细闻的话,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看来我老婆的这个原配三还挺爱干净。
不然依她那个尿性,她画画的颜料肯定满地都是,家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可能找不到。
不过他不会已经走了吧?
这样的话,倒搞得我有点小人之心了。
唉!你看这事闹得。
我只好怀着失望的心情走了进去。
走到客厅的时候,我习惯性地瞅了一眼阳台。
嗯……一件松垮的男式衬衫挂在那里,那廉价感很明显不是我的,他还在。
我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还是那个无能的丈夫,差点以为我的人设要崩了。
我没有出声,悄悄地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卫生间。
我怕直接走进卧室三个人都尴尬。
只见洗手台上,我的牙刷杯子里面多了一支牙刷。
刷毛还没干,两支牙刷的刷头亲密地靠在一起,像是在接吻。
我盯着那两支牙刷看了大概五秒钟。
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
不是,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俩的应该放一起啊!
我一个人做小三还不够,还要让我的牙刷也第三者插足?
哎呦,给我气得想用那个牙刷刷马桶了。
就在这个时候。
“咔哒”一声轻响。
主卧的门开了。
我回头看过去,林语惊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看见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就恢复了正常。
“陈序?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不是说周五吗?”
紧接着,另一个人次卧走了出来。
2.
宋知行穿着我最喜欢的一套睡衣,手里还端着我的马克杯,里面冒着咖啡的热气。
看到我之后,宋知行明显要比林语惊尴尬得多了,他下意识地把被子往身后藏了藏。
还把我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宋知行可能意识到自己不该表现得这么猥琐,定了定心神。
“序哥……你回来了啊。”
我一脸慈爱的看着他,持续了三秒钟。
其实按照正常剧情的话,我现在应该冲上去,把那一杯咖啡泼在他脸上,然后揪着他的领子问他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
但我没有,毕竟人家这个小三是原配的。
再说了,我是个设计师,很有秩序感。
像泼妇那样失控的大吼大叫太难看了。
“哎呀,知行住得还舒服吗。”
我丢下行李箱,快步走到他面前,轻轻地抚摸着他身上的那件睡衣。
“这件睡衣其实不太好,真丝的,容易起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