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我穿了两年的旧衣服了,也没消毒,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穿我的旧衣服呢?多不卫生啊。”
宋知行的脸瞬间憋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语惊却皱起了眉,走过来护在宋知行面前:
“陈序,你什么意思啊?知行衣服脏了,我借你的给他穿一下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小家子气?”
轮到我脑子不够用了,我没说不行啊!
我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是怕委屈了知行,毕竟穿别人的旧睡衣,看起来有点像捡破烂的。”
“你!”林语惊也被我堵了回来。
我没理她,而是从行李箱里面取出了一套全新的睡衣,是品牌方送的伴手礼。
“来,穿这个。”
我微笑着把新睡衣塞进宋知行怀里,顺手把他手里那个我的马克杯拿了过来。
“还有这个杯子,我也用很久了,可能有幽门螺旋杆菌,为了你的健康,还是别用了。”
说完,我直接把那个马克杯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宋知行抱着新睡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林语惊瞪着我,看着我的一连串操作有点懵,看了半天咬牙切齿地:
“陈序,你有病吧?”
“病?”
我像是恍然大悟了一样:“哦~对了,那个牙刷也得扔了,真是的,人家好好的一对,它来凑什么热闹?搞得跟热恋一样。”
要是人家怀孕了,它不就成接盘侠了吗。”
在林语惊一头问号的表情下,我走进卫生间把那个牙刷杯子连牙刷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微笑着转头:“垃圾,就该扔进垃圾桶里,你说是吧?”
3.
晚饭是林语惊做的,这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
因为结婚三年,她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
桌上摆着四个菜:辣子鸡、水煮肉片、剁椒鱼头,还有一个麻婆豆腐。
一眼看过去红彤彤的一片,空气里的辣味刺得我嗓子都痒了。
我不吃辣,是一点都吃不了的那种。
因为我有很严重的胃病,这一点林语惊是知道的。
“知行无辣不欢,他在外面流浪采风,好久没吃过家常菜了,我就随便做了点。”
林语惊一边盛饭一边解释,语气里带着一种对他人的宠溺。
“挺好的。”我拉开椅子坐下。
瞧瞧人家这待遇,看来我这个三当得挺悲催啊!
吃饭的时候,宋知行坐在我对面,林语惊坐在我旁边。
宋知行夹起一块辣子鸡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开口了。
“序哥,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我也想去住酒店,但是最近手头有点紧,语惊说你们家客房空着也是空着……”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没事,住。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你说巧了不是?我也把这当自己家,反正语惊也不把我当外人,我的东西就是她的,她的东西……还是她的。”
林语惊瞪了我一眼:
“陈序,你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行不行?知行只是暂住几天,等他卖了照片有了钱就搬走。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太应该了。”
我看着林语惊熟练地把剁椒鱼头里最嫩的那块肉夹给宋知行,甚至还细心地挑掉了上面的花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