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第二天清晨,我的准考证不见了。
我没慌,直接掀开女儿棉袄夹层,准考证好好缝在里衬里——
上辈子丢过一次,这辈子我早就留了后手。
第5章 第一名到手,他却耍赖
我考第一那晚,他只说了四个字:成绩有假。
摸底考试那天,公社礼堂坐满了人。
不仅有报名学员,还有来看热闹的村民。
我一进门,就听见后排有人笑:“哟,带孩子来考试,真当自己是读书的料?”
女儿趴在我肩头,小声问:“妈妈,他们在笑你吗?”
我亲了亲她额头:“让他们笑,等会儿就不笑了。”
三门连考,我写得很稳。
最后一道数学大题,我比上辈子多花了五分钟验算,落笔时窗外天都黑了。
交卷时,监考老师看了我卷面一眼,点点头:“字很工整。”
成绩当天晚饭后就贴在公社公告栏。
我抱着女儿挤过去,第一眼就看见最上面那行:
**林晚秋——总分第一。**
身后先是一静,紧接着炸开了。
“第一?她真考第一了?”
“不是说她就读过几年书吗?”
“看来这女人真有两把刷子……”
周建民站在人群边,脸色比夜色还沉。
我转身看向他:“道歉,抚养粮。”
他咬着后槽牙:“成绩有水分。”
李主任当场拍桌子:“你这话什么意思?监考老师、教育科同志都在,谁给她放水?”
周建民却梗着脖子:“我不信。除非她再考一场,当众做题。”
我正要开口,旁边一个戴灰呢帽的中年男人先说话了。
“不用再考。”
他把工作证亮出来。
“县教育科,赵明远。林晚秋同志的卷子我刚复核过,逻辑清楚,解法优于标准答案之一。她不仅该拿第一,还该进重点班。”
人群里顿时一片吸气声。
赵科长又补了一句:“另外,国家提倡妇女受教育。谁阻挠,谁就是跟政策对着干。”
周建民这回彻底噎住。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现在,轮到你兑现承诺。”
他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在众目睽睽下,僵硬地朝女儿低了低头。
“……对不起。”
女儿躲在我怀里,怯生生地看着他,没说话。
我没为难孩子,直接伸手:“粮呢?”
“明天给。”
“不行,现在。”
我盯着他,“你今天可以空着手来,看我笑话。那就也该今天扛着粮走,给我一个交代。”
围观人群跟着起哄:“就是!说到做到!”
周建民被逼得下不来台,只能连夜回家扛来一袋粮。
我接过袋子,掂了掂。
二十斤,一两不少。
可我刚把粮放下,赵科长又把我叫到一边,神色凝重。
“晚秋同志,重点班名额本来有你。但刚刚接到电话,名单可能要调整。”
我心口一沉:“调整给谁?”
赵科长顿了顿:“供销社那边,递了关系条子。”
白月华。
果然,仗才刚开始。
而更糟的是,周建民开始拖抚养粮了。
他让人带话:
“想要粮,就把申诉撤了。”
第6章 名额被抢,我直接告到县里
第一名被关系户顶掉,我抱着孩子直奔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