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整个正厅都炸了。
我继续道:「府上还有这一笔记录,五十两银子,用途是'杂项'。王管事,这笔是什么?」
王管事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是...是表小姐让小厮去买通刘三的...那个小厮昨晚来找奴,说他良心不安,想把实情说出来...」
萧老爷脸色铁青:「来人,去把那个小厮给我叫来!」
很快,一个小厮被带进来,吓得瘫在地上,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看向柳眠:「表小姐,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柳眠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我...我是被神谕逼的...神谕说如果我不这么做,会降下天谴...我也不想的...」
「够了!」
萧老爷厉声喝止:「什么神谕不神谕的!你编个神女的谎言,就能为自己开脱吗?更何况所谓的神谕要是传入宫中!整个萧家都没有命!」
这也是萧老爷愿意听我这个小奴婢剖白的最终原因!
表小姐「显神通」的那天晚上,我就悄悄去了前院,与大管家通过气,大管家又告诉了老爷。
老爷让我去查,我才能拿到这些账本,还有证词。
柳眠彻底说不出话了。
萧老爷转向少爷:「慎言,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少爷站在那里,脸色煞白。
他张了张嘴,最后说:「父亲,我...我也是被骗了...」
「被骗了?」萧老爷冷笑,「你帮着她分析,帮着她说话,你到底心中有没有萧家!」
少爷低下头,不敢说话。
萧老爷深吸一口气:「来人,把表小姐送回她房里,没我允许不许出来!」
柳眠被人架了出去,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恨意。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然后转头看向少爷。
他也在看我,眼神里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他怕我说出他的秘密。
我笑了。
不用担心,少爷。
我不会说的。
因为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6
柳眠被关禁闭的第二天,少爷来找我了。
我正在院子里晾衣裳,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他站在不远处。
他的脸色很难看。
「秋蝉。」
我放下手里的衣裳,福了福身:「少爷。」
「你...」他欲言又止,最后说,「你怎么知道表妹会陷害你的?」
我抬头看他:「奴婢猜的。」
「猜的?」少爷皱眉,「你怎么可能猜得这么准?连肚兜都提前换了,连证人都提前安排了...」
他盯着我,眼里满是怀疑。
我笑了:「少爷不是说奴婢跟了您十年吗?十年了,奴婢也学会了一些...分析的本事。」
我故意顿了顿,然后说:「就像少爷说的,从时间、地点、作案手法来看...表小姐有重大嫌疑。」
我用的是他之前分析我的那套说辞。
少爷脸色更难看了。
「秋蝉,你变了。」
「是吗?」我看着他,「奴婢只是学会了保护自己。少爷不是说,要学会用...用脑子分析吗?」
少爷沉默了。
他知道我在暗示什么。
「表妹确实做错了,」他深吸一口气,「但她也是被...被神谕逼的。秋蝉,你能不能在父亲面前帮她说说话?就说一切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