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要献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提纯术。”
“此乃臣妾呕心沥血自创的法子,能将这些盐矿变作细盐。”
她一边说,一边指挥宫女烧水。
沈贵妃掩唇轻笑,看了我一眼,低声嘀咕着。
“怎么着,她这个架势,要在御书房腌咸菜吗!”
苏软烟没理会,可当水烧开了。
到了关键一步时,她愣住了。
她盯着那锅浑浊的盐水,手微微颤抖。
“怎么,苏答应首创的法子,到关键时刻无从下手了?”
苏软烟额头上渗出冷汗来,强撑着对我们辩解道:
“肯定是这火候不对,臣妾再试一次。”
“砰!”
皇上猛地拍案而起。
“不必再试了。”
“苏软烟,你觉得朕是蠢货吗!”
“两年前,朕为了将士不再吃那苦盐巴,亲自带人下矿三个月。”
“这粗盐提纯法,早就写进了大乾书册里。”
贤妃从怀里掏出一份大乾守则,翻到最新一页。
“苏答应,大乾律法规定过,凡是官宦之后,无论男女,均需学会这项技巧。”
“这制盐术,后宫的姐妹们,人人都会。”
苏软烟整个人都傻了,紧咬着嘴唇,不知如何作答。
“你拿着朕创造的东西,来御前邀功,苏家是如何教导你的!”
苏软烟不可置信,口不择言。
“不,这不可能,这是我想出来的。”
“你想出来的?”
皇上怒极反笑,指着她的鼻子斥责道。
“朕创出的功绩,难道要记在你的头上!”
我走到苏软烟面前,满眼同情。
“皇上,苏答应只是想帮衬母家。”
“毕竟苏家那两座盐矿因为以次充好被封了,她也是急火攻心。”
“只是这帮助家里的法子太拙劣了,竟然去剽窃皇上您的成果。”
皇帝一脚踢翻面前的水盆,指挥一旁的内侍。
“传我的旨意,把苏氏送到掖庭,让她日日浆洗。”
“把苏软烟的父亲,辞去官职,带回京城。”
4
苏软烟在掖庭待了一个月。
那双玉手,如今长满了冻疮。
听闻苏父被押解入京,她终于坐不住了。
她变卖了许多金银首饰,买通了看门侍卫。
午夜时分,皇上正在看江南的盐税。
我坐在一旁,正与德妃讨论军饷。
沈贵妃突然推门而入,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娘娘,苏软烟悄悄从掖庭出来了。”
“看着是往承乾宫去了,怀里还揣着催情药。”
我放下笔,看向皇上。
皇上头也没抬,只是冷声吩咐。
“她不是想求个机会吗,去给找个人躺进我寝殿。”
我们几人换了便服,偷摸从后院绕了进去。
沈贵妃从怀里掏出半袋子五香瓜子,分给我们每人一捧。
“这种大戏可比看奏折有趣多了。”
苏软烟已经摸了进去,她点燃了让人动情的异香,钻进了被子里。
“皇上,臣妾错了,只求皇上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臣妾的父亲。”
里面的人没说话,只是粗鲁地将她压在身下。
沈贵妃听着动静,压低声音发疯。
“那侍卫是德妃挑的吧,这把子力气,够苏软烟受的。”
德妃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满脸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