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我可以,但我不会感激你,因为这是你们资本家欠我们的。”
听着这熟悉的白眼狼语录,我看着眼前一脸倔强的赵小冉,只觉得上一世的自己脑子里进了水。
那时候我觉得她清新脱俗,结果她拿着我的钱搞独立女性人设,背地里却把我公司的机密卖给了对家。
“说得好,非常有骨气。”
我鼓着掌站起来,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撕碎了那份资助协议。
“既然不想被资本腐蚀,那我就成全你的高风亮节。”
我转身对着身后的一排保镖挥挥手:“去,通知所有跟我有合作的企业和基金会,谁敢资助她一分钱,就是跟我过不去。”
赵小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这是霸权主义!你这是断我的路!”
“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1.
车内隔绝了车窗外嘈杂的议论声。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摘下墨镜,看着后视镜里那个渐渐缩小的身影。
赵小冉还站在原地,身边围了一圈不明真相的“正义路人”,似乎正在在那儿抹眼泪,控诉我的“暴行”。
上一世,我也是在这个大礼堂门口,被她这句“资本家欠我们的”给震住了。
那时的我,是个从小被保护得太好的傻白甜富二代,觉得她这种“不畏强权”、“即使贫穷也要尊严”的劲头特别迷人。
我不顾家里反对,不仅全额资助她的学费生活费,还给她买名牌包,送她去各种高端社交场合,美其名曰“帮她建立自信”。
结果呢?
她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在朋友圈发那种“女孩要靠自己”、“不依附于任何人”的鸡汤,把我的付出抹杀得干干净净。
大四那年,我把家族企业最核心的「天芯计划」标书带回了家。
赵小冉借口给我送亲手熬的鸡汤,趁我洗澡时偷拍了全部内容,转手卖给了我的死对头王氏集团。
竞标当日,王氏以低于我们一毛钱的价格中标。
我家破人亡,父亲气急攻心,死在了ICU冰冷的手术台上。
而赵小冉却靠着那笔高达七位数的「卖身钱」,摇身一变成了王氏集团的「锦鲤特助」,风光无限。
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我像条丧家犬一样跪在路边,求她借我一点钱给母亲买块墓地。
赵小冉穿着我曾经送她的高定大衣,嫌恶地用那双红底高跟鞋狠狠碾碎了我的手指。
「韩沉,你现在就是一滩烂泥,别弄脏了我的路。」
「当初是你自己傻,非要给我钱,我可没逼你。」
指骨碎裂的剧痛和她嘲讽的笑声,成了我临死前最后的记忆。
车窗倒映出我此刻冰冷至极的脸。
那股钻心的疼似乎还残留在指尖,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
助理小陈坐在副驾,战战兢兢地回头。
「韩总,赵小姐的附属卡……」
「停掉。」
我冷冷打断,「不仅是附属卡,通知财务,查一下我名下那套借给她住的公寓,立刻让人去换锁。」
小陈愣了一下:「可是赵小姐的行李还在里面,而且现在是晚上……」
「扔出去。」
我闭上眼,掩去眼底的戾气,「既然她觉得我的钱脏,那就别住着资本家的房子骂资本家。我要让她今晚就露宿街头,好好感受一下她所谓的『骨气』到底值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