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陈不敢多问，立刻拨通了电话。
2.
回到公司，我还没坐热椅子，手机就炸了。
是A大的辅导员李强。
上一世，这个李强没少在中间和稀泥。
赵小冉偷卖机密后，他还曾打电话劝我大度，说赵小冉也是一时糊涂，为了生存不容易。
「韩沉！你太冲动了！」
电话刚接通，李强那带着怒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怎么能当众撕毁协议？还说出那种封杀的话？你知不知道这对小冉的伤害有多大？」
我把玩着手里的钢笔，漫不经心：「李老师，她当众羞辱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对我伤害大？」
「她那是自尊心强！是个性！」
李强理直气壮，「她出身贫寒，敏感一点怎么了？你作为资助人，应该包容她，引导她，而不是断她的后路！你这样不仅毁了她，也毁了我们学校的名声！」
「毁了学校名声？」
我嗤笑一声，「李老师，如果我没记错，我每年给A大捐赠的图书馆维护费和奖学金，加起来超过五百万吧？」
电话那头一噎。
「既然你觉得我毁了学校名声，那从今天开始，这五百万我也省了。」
「韩沉！你……你这是威胁！」李强急了，「你怎么能把教育当生意做！」
「我就是个满身铜臭的资本家，不做生意做什么？」
我语气骤冷，「还有，转告赵小冉，让她把这三年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否则，我会让律师起诉她不当得利。」
挂断电话，我直接把李强拉黑。
想道德绑架我？
不好意思，这辈子我没有道德。
3.
赵小冉的反击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当晚，一篇名为《拒绝被包养的代价：清华校花被富二代全网封杀》的小作文冲上了热搜。
文章里，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不畏强权、拒绝潜规则的清纯小白花。
「他拿着资助协议逼我去酒店，我拒绝了，他就当众撕毁协议，还要断绝我所有的生路。」
「虽然我很穷，但我有灵魂，我不卖。」
配图是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自拍，以及我下午绝尘而去的豪车背影。
舆论瞬间引爆。
无数键盘侠涌入我的社交账号，私信里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咒骂。
「垃圾富二代，去死吧！」
「有钱了不起啊？欺负女学生算什么本事！」
「集美们，这种人渣必须人肉他！」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恶毒字眼，我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现在捧得有多高，将来摔下来就有多惨。
我叫来公关部经理，指着热搜：「不用撤，花钱帮她买，买到热搜第一。」
经理一脸懵逼：「韩总，这……这是在骂您啊。」
「按我说的做。」
我打开电脑，调出了三年前赵小冉刚入学时的监控录像，以及这三年她在各种奢侈品店消费的账单。
想玩舆论战？
我陪你玩到底。
4.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楼下，就被一群举着横幅的学生堵住了。
为首的正是赵小冉，还有那个上一世让她死心塌地的「软饭硬吃」男友，孙浩。
孙浩留着一头长发，穿着破洞牛仔裤，一脸愤世嫉俗的艺术家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