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守着白月光,他逼我离婚。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这辈子欠她的。」
离婚那天,他妈还骂我不懂事,耽误她儿子尽孝。
三个月后,白月光走了。
半年后,他和他妈一起来找我。
他妈变了副嘴脸:「孩子啊,都是一家人,那些话别往心里去。」
他捧着花:「我们复婚吧,我会好好补偿你。」
我笑了:「阿姨,您认错人了吧?我姓什么来着?」
他妈脸色铁青。
1
今晚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炖了汤,做了四菜一汤,都是江辰最爱吃的。
烛光摇曳,将小小的客厅映照得格外温暖。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他还是没有回来。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桌上的饭菜也渐渐失去了温度。
直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玄关处才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江辰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身上有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刺鼻又冰冷。
我站起身,迎了上去,想帮他脱下外套。
“你喝酒了?”
不,不是酒味。
是医院的味道。
我压下心里的不安,轻声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医院很忙吗?”
他是一名医生,忙起来确实没日没夜。
江辰却躲开了我的手,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疲惫与不耐。
“别问了。”
他随手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我心里。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我面前的餐桌上。
白纸黑字,无比清晰。
“离婚协议书”。
这五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我的瞳孔。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签了吧。”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谈论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拿起那份协议,纸张很薄,却重得我几乎拿不稳。
“为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沙子。
他终于抬眼看我,那双我曾经无比迷恋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疏离和决绝。
“薇薇回来了。”
白薇薇。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她是江辰的白月光,是他青春里念念不忘的遗憾。
也是我这三年婚姻里,从不敢触碰的禁区。
江辰的视线飘向窗外,语气里带着一种沉重的“深情”。
“她得了绝症,胃癌晚期。”
“医生说,她只剩下最后三个月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他身上的消毒水味,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我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在问:“所以呢?”
“所以我要离婚。”
他看着我,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恳求,或者说是命令。
“林晚,我欠她的。”
“当年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她不会错过最佳的治疗时机,也不会拖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的这条命都是她给的。”
“我必须陪她走完这最后一程。”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多么感天动地的“报恩”。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满桌的菜问他:“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