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村口方向来的,而且正往后山去。
那是他家祖坟的方向!
“出去看看!”
刘得贵一挥手,带着一大帮人涌出了院子。
刚到街上,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村口的公路上,两束刺眼的强光大灯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黑暗。
紧接着,是一排排巨兽般的黑影。
挖掘机。
清一色的重型挖掘机,巨大的履带碾压着水泥路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一台,两台,三台……整整十台!
后面还跟着装满建筑材料的渣土车。
这支钢铁洪流,在除夕夜的寒风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村子。
“这……这是干啥?”
“修路队?大年三十修路?”
“不对啊,这方向……是往后山去的!”
村民们议论纷纷,都被这阵仗吓到了。
刘得贵更是眼皮直跳,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他看见了车队最前面的那辆越野车。
车窗降下,露出我那张冷漠的脸。
“林默?!”
刘得贵瞪大了眼睛,酒醒了一半,“你搞什么鬼?带这么多车进村干什么?”
车队停下了。
我打开车门,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表叔,我不是说了吗,给你准备了大礼。”
我指了指身后的车队,“这不,礼到了。”
“你……你想干什么?”
刘得贵看着那高大的挖掘机铲斗,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你要是敢乱来,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
我笑了,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直接甩在他脸上。
“看清楚了。”
“这是土地承包合同,这是养殖许可证,这是环评批复,这是建设规划许可证。”
“每一张,都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