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工作以来所有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以及赵兰每次向我要钱的聊天记录,都整理好发给了他。
这些年,我像个机器人一样工作、赚钱,然后上交。
总金额,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二十万。
这是我用青春和健康换来的血汗钱。
我一分都不会再留给他们。
第二天,赵兰和林希没有再来医院。
但她们在家族群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赵兰发了一段声泪俱下的语音。
「各位亲戚,我真是命苦啊!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女儿!」
「为了不去洗碗,竟然咒自己得癌症!还把我拉黑了!」
「我昨天去医院看她,她还叫医生和保安把我赶出来!我的心都要碎了!」
林希紧随其后。
「我妹妹就是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教坏了,现在变得这么自私自利,六亲不认。」
「我妈昨天回来就病倒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她们一唱一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很快,就有不明真相的亲戚开始指责我。
「小晚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对你妈?」
「赶紧回来给你妈赔罪!」
我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麻木。
顾言每天都会来查房。
他除了关心我的病情,偶尔也会跟我聊聊天。
他告诉我,他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靠着国家资助和自己的努力才考上医学院。
所以他特别能理解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林晚,你不要怕。」
他总是这么对我说。
「你不是一个人。」
他的存在,像一束微弱但温暖的光,照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