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府众星捧月的阎罗公主,掌管生死的判官笔是我的手下画笔,捉魂索命的无常锁是任我踩踏的跳绳。
可我却在和孟婆捉迷藏时意外穿到人界,成了任打任骂的何家赔钱货。
爸妈嫌我呆笨碍眼,刚成年就要将我明码标价拍卖。
哥姐笑我性格阴沉,对我霸凌羞辱,最喜爱看着我和狗抢饭吃。
直到一场车祸,我们全家人遭遇不测,又一次来到了地府的善恶台。
姐姐因面容和阎王爷的独女有六分相似,被当做心有不轨的恶鬼拖进恶狗岭,处以极刑。
「又一个冒充我们阎罗公主的,可惜你装错人了,阎王殿下正是伤心时,你们自求多福吧。」
看到被咬成肉末的姐姐,爸妈被吓破了胆,哥哥更是对着地府的阴差疯狂磕头。
「这个小贱人才是恶鬼,和我们没关系啊,你们饶了我吧。」
我被推上前,一脸不耐烦的阴差却吓得瑟瑟发抖。
地府乱作一团,牛头马面跪地不起。
「阎罗公主想家回来了吗?!这……这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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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时,就看到曾经得体的爸妈已经跪在地上磕的满头鲜血。
昔日呼风唤雨的哥哥更是瑟瑟发抖,抱着阴差的腿痛哭流涕。
「放过我们!我们真不是恶鬼啊,我们一家人只是想安心拿一碗孟婆汤投胎的普通人,阴差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看着熟悉的环境,意识到自己重返地府,内心瞬间涌起一股欣喜。
曾经将我踩在脚下,最喜欢看我和看门狗抢食的姐姐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
「为什么只抓我一个?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恶狗分食。」
「阴差大人!你们看那个藏在角落里的贱人,她长得和我那么像,你们抓他就好了!放过我。」
血腥味钻进我的鼻腔,姐姐被恶狗咬断了胳膊啃烂了腿,临死之前还妄图拖我下水。
爸妈们吓得脸色惨白,生怕下一个被恶狗分食的人是自己。
「阴差大人,这个叫宁依依的贱丫头和我们可没什么关系,你要抓人就赶紧把她带走吧,我们看着这张脸也觉得晦气。」
爸妈的恶语相向,我已经习惯了。
在脱离阎罗公主身份,在人间生活的18年,我承受了太多太多。
所以即便是被揪着头发,把脸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我也丝毫没有反抗的想法。
「阴差大人,把这个碍眼的贱人也一起喂给恶狗好了!」
阴差打量着地牢里的我们,眼里充满了困惑。
明明是一家人,他们为什么迫不及待的让我去死。
几个阴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害怕放过我这个漏网之鱼,只能窜起一团亮蓝色的鬼火凑到我面前。
可在看清我的脸后,地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鬼差都瞪圆了眼。
「这……这张脸,简直和那位公主一模一样啊!」
他们后撤了几步,半张的嘴粮酒也没有合上。
我紧张又欣喜,想冲上前告知他们我的身份。
可下一瞬。所有阴差熄灭手中的鬼火,头也不回的从这地牢里跑开。
我伸手想抓住他们的衣角,被我爸一脚踹翻在地。
「你背着我们搞了什么名堂?他们为什么带走了你姐没把你这个贱人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