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准备把它放到唇边时。
冷宫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皇后赵婉儿带着一群禁卫军,闯了进来。
她面色狰狞,眼神里满是得意的快意。
「姜雪,你这个毒妇!」
「竟敢用魇镇之术诅咒太子!」
「来人,把她给本宫拿下,打入天牢!」
5
禁卫军冲了上来。
我捏紧了手里的哨子,却没有吹响。
现在吹,来的是萧珩的暗卫。
他们可以救我,但无法在皇后和禁卫军面前证明我的清白。
反而会坐实我和萧珩私下有染的罪名。
不能冲动。
我被粗暴地押着,带离了冷宫。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心里一片冰冷。
天牢里阴暗潮湿,充满了血腥和腐臭味。
我被关进最深处的水牢。
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水淹到我的胸口。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到最后,我几乎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萧珩的声音。
他在喊我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焦急又心痛。
我想回应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不再是冷宫,也不是天牢。
房间里熏着安神的香,温暖如春。
萧珩坐在床边,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见我醒来,立刻握住我的手。
「雪儿,你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动了动嘴唇,才发现嗓子也火辣辣地疼。
「太子……怎么样了?」
我问。
萧珩的眼神黯淡下来。
「烧退了,但还没醒。」
「太医说……可能……」
他没说下去。
我心里一沉。
「是赵婉儿?」
他点点头。
「朕赶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
「是刘姑姑,她全部招了。」
「是皇后命她把那个布偶偷偷塞给你,再带人来搜。」
「至于太子……」
萧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太医在太子的药里,验出了一味寒性极重的草药。」
「那药不会致命,但会让他持续高烧,神志不清。」
「是皇后宫里的人做的手脚。」
我明白了。
虎毒不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