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得了一种怪病,每隔半年就会失忆一次。
每次失忆,由于大脑保护机制,他会忘掉最爱的人,爱上那个原本他最厌恶的女人。
为期十五天。
前十次,为了这十五天后漫长的宠爱,姜宁忍了,甚至配合他演戏。
直到第十一次。
看着他为了那个绿茶,亲手烧毁了她母亲唯一的遗物,并将她推下楼梯。
姜宁笑了。
去他妈的忍辱负重。
这十五天,她不伺候了!
就在顾辞以为她还会像条狗一样守在原地时,姜宁转身投入了京圈那位最不可一世的“活阎王”怀里。
十五天后,顾辞恢复记忆,发了疯一样把刀插进自己胸口:“阿宁,我病好了,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姜宁冷眼旁观,挽着新欢的手,笑得妩媚:“不好意思顾总,我是真爱,你是旧爱,这档次……不一样。”
凌晨三点。
我是被脸上冰凉的触感弄醒的。
那种感觉,像是一条毒蛇在肌肤上游走,带着审视和刻骨的寒意。
我睁开眼,卧室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顾辞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正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原本那双看我时总是含情脉脉、恨不得溺死在里面的桃花眼,此刻却是一片凛冽的冰原,眼底满是陌生和厌恶。
心里“咯噔”一声。
来了。
那该死的“灰姑娘病”,第十一次发作了。
“姜宁。”
男人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怎么还在我的床上?”
我忍着下巴的剧痛,平静地看着他:“顾辞,我是你老婆。”
“呵。”
顾辞发出一声短促而讥讽的冷笑,猛地甩开我的脸,嫌恶地从床头抽出一张湿巾,一根根擦拭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老婆?不过是家族联姻硬塞给我的工具人罢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我顾辞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摆布。趁我还没发火,滚去客房。”
我坐起身,揉了揉发红的下颚,没有哭闹,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地解释。
这三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