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将近两百平的复式公寓,一楼有两个次卧,客厅宽敞明亮,厨房整洁大气。
旋转楼梯通向二楼,主卧宽敞,还带着两个客卧和两个衣帽间,最吸引人的是那整面的落地窗阳台,视野极佳。
整个装修现代而精致,干净得像是样板间。
桑宁心里不得不承认:这房子确实太好了,月租六千简直是白菜价。
司墨寒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一丝得意:“怎么样,桑秘书?”
桑宁转过身,下定决心看向他:“可以,就这里了。六千一个月,说定了你不准反悔。而且我只租两个月。”
司墨寒挑了下眉,故意问到:“怎么只租两个月?”
桑宁脱口而出:“因为我两个月后——”
她猛地刹住,心里暗叫不好,差点说漏嘴:绝不能让这家伙知道她两个月后就要从付天祥那儿离职,不然他肯定又想方设法逼她回司氏上班。她才不要再给这个司龟毛打工!
她立刻梗着脖子,故作强硬:“我想租多久就租多久,跟你有什么关系?就两个月,爱租不租!不租我大不了再找!”
司墨寒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可以,没问题。不过你住这里,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能带男人回来。我有洁癖,而且——”
他拖长语调,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房子,“我怕你们弄脏我的地方。”
桑宁干脆地答应:“行。合同呢?”
司墨寒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过去。
桑宁迅速签好字,然后说:“付款码给我一下。”
司墨寒却没动作,只是盯着她:“桑宁,你不是有我微信吗?该不会是……把我删了吧?”
桑宁眼神瞬间慌乱,却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怎么用微信。”
“手机拿出来。”司墨寒伸出手,语气不容拒绝。
桑宁递过手机,司墨寒接过来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不仅删了他,还直接拉黑了!
他咬牙切齿地抬头:“桑秘书,你可以啊。删了不说,还拉黑?”
桑宁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回怼:“怎么了?我都从你那离职了,还不能删?留着你干嘛?在我微信里辟邪吗?”
司墨寒瞬间逼近,两人脸对脸,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桑宁,你真是没良心。在司氏的时候,我亏待过你吗?”
桑宁闻言反而笑了,伸出食指一下下点着他的胸口:“司墨寒,你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数吗?你辞退了多少个秘书?我是唯一一个在你身边干满一年的!就你那臭脾气——别说女人了,连男人都受不了!不信你自己去问问周涛!”
司墨寒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他双手背在身后,站直了身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走向门口。
“我就住你隔壁,”
他拉开门,语气平淡地扔下一句,“有事可以找我。”
门被轻轻带上。
桑宁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他住我隔壁?!这司龟毛绝对是故意的吧!”
她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口气,“算了,折腾一天累死了,先洗个澡再说。”
另一边,司墨寒打开隔壁的房门,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若有所思地翘起二郎腿,低声自语:“我脾气真的很差吗?那些女人被辞退,明明是因为她们动机不纯,总想些不该想的……怎么到头来反倒像我的问题?”
正想着,好友鹿之海的电话打了进来:“喂,司少,干嘛呢?出来玩啊!今天我生日,在酒吧就差你了!”
司墨寒瞥了一眼日历,猛地反应过来:“卧槽,老鹿,生日快乐!我真给忙忘了……行,我马上到。”
他整理了下西装,起身赶往酒吧。
一推开包厢门,喧闹的音乐和欢笑声瞬间涌来。
房间里男男女女坐了不少人,气氛正热。
鹿之海一眼看见他,兴奋地挥手。
司墨寒将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生日快乐。”
鹿之海笑着塞给他一杯酒:“就知道你得忘!怎么样,你那‘失踪’的桑秘书,找着没?”
司墨寒接过酒杯,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她?”
“谁不知道你司墨寒找桑宁找了一年多啊?”
鹿之海哈哈大笑,“居然还有你司大少找不到的人,也是神奇。”
司墨寒抿了一口酒,突然很认真地问:“对了,你说……我脾气真的很差吗?”
鹿之海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儿跟我装傻啊?”
司墨寒一脸认真:“我是真不知道。不然问你干嘛?”
鹿之海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司墨寒,就你这脾气,你敢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咱俩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你对我还算客气,这我没话说。但你对别人?”
他摇了摇头,“那可真是差到离谱。”
“不说远的,就提小时候。小学那会儿,班花送你个洋娃娃,你倒好,一脚就给踢飞了,把人小姑娘当场气哭。初二那年,班主任想跟你拉近关系,特意放学留你谈话,结果你倒好,几句话把老师羞辱得第二天就交了辞职报告。你说说,就你这狗脾气,谁受得了?”
鹿之海喝了一口酒,继续道:“说真的,我特别佩服桑秘书,居然能在你身边熬满一年。你啊,也就是仗着这张脸和这家世,不然谁乐意搭理你?”
司墨寒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难得露出些窘迫:“……真有那么差?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你说,我怎么才能让桑秘书回公司?那女人脾气也倔得很……但可能因为她跟了我一年吧,她不在,我总觉得……不太习惯。”
鹿之海抿了口酒,斜眼瞅着他,忽然促狭地笑了:“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你那桑秘书了吧?”
司墨寒瞬间被酒呛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强装镇定:“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那种女人?我要是喜欢……反正绝对不是她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