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海耸耸肩：“也是。不过就你这臭脾气，估计也没几个女人受得了。真想让她回来替你干活？那我劝你对人家好点儿。”
“多给工资不行吗？”司墨寒皱眉。
鹿之海摇摇头，“要是图钱，她当初就不会走了。”
要我说，挽回一个铁了心要走的员工，跟追女人差不多。不行的话……你研究研究怎么追人？”
司墨寒顿时冷哼一声，下巴扬得老高：“让我去追她？做梦！”
鹿之海指着他的表情，连连摇头：“你看看，就你这态度！活该人家跑路！”
司墨寒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认真思考什么。
鹿之海凑近了些，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司少，你现在还对女人过敏吗？”
司墨寒顿了顿，语气平淡：“不知道。自从十五岁以后，就没再让女人近过身。”
“哎？不对啊，”
鹿之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一年前你不是说过，你被一个女人睡了，而且还没过敏吗？时间这么巧……该不会那晚的女人……就是桑秘书吧？”
司墨寒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暗忖：不行，一定得想办法从桑宁嘴里套出话来，确认到底是不是她。
他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轻咳一声，含糊其辞：“不知道，完全没印象了。”
鹿之海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包厢里那些妆容精致、身材窈窕的女伴，坏笑着提议：“你要是真好奇自己还过不过敏，要不……现在就找个女人试试？”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性感黑色吊带裙的女人笑着走了过来，声音娇媚：“之海哥哥，生日快乐呀！”
鹿之海闻声望去，顿时眼睛一亮：“娜美？你居然有空来？最近不忙拍戏了？”
吴娜美优雅地在一旁坐下，撩了撩长发笑道：“新剧刚杀青，正好休息几天～”
吴娜美这时才注意到旁边气场冷峻的司墨寒，她好奇地看向鹿之海：“之海哥哥，这位是……？”
鹿之海赶忙笑着打圆场：“啊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兄弟，司墨寒。”
他又转向司墨寒，“这位是我一个很不错的妹妹，是演员，叫吴娜美。”
吴娜美心中一动：司墨寒？难道就是那个京圈太子爷？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字，却一直没机会见到真人。今天一见，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相貌极其出众。
她端起酒杯，露出一个甜美职业的笑容：“你好，墨寒哥哥。”
司墨寒却连眼皮都没抬，完全无视了她的问候，自顾自喝着酒。
鹿之海在桌下用力踢了他一脚。
司墨寒这才不情愿地瞥了吴娜美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不到两秒，突然开口：“你这胸在哪儿做的？”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冻结。
吴娜美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尴尬地抽搐了一下：“我…我是在海城做的……”
司墨寒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酒，淡淡补刀：“该重做了，有点下垂。”
鹿之海看着吴娜美那副尴尬到几乎石化的表情，赶紧打圆场：“娜美，他就这样，嘴损惯了，最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啊！”
司墨寒却一脸认真地纠正：“我没开玩笑啊，你看那弧度，都快垂到肚子上了。”
鹿之海闻言，下意识地用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
吴娜美整张脸都快僵住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想到墨寒哥哥还懂这些……我会抽空去医院再找医生看看的。”
司墨寒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老鹿，我先回去了。”
鹿之海如释重负地也跟着站起来：“行，我送你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
吴娜美独自留在原地，忍不住低头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好像……是有点下垂了？”
她甚至还用手托了托，疑惑道，“难道是叶医生上次没做好？不过……这个司墨寒，倒是比那些只会奉承我的舔狗有意思多了。”
酒吧外，鹿之海忍不住捶了司墨寒一下：“司少，你这嘴也太毒了吧！哪有当着人家姑娘面这么揭短的？”
司墨寒一脸理所当然：“可我说的是事实，确实下垂了。”
鹿之海憋不住笑出声：“……好吧，刚才我也仔细看了，确实有点。”
正说着，周涛已经开着车稳稳停在了路边。
司墨寒坐进车里，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周涛，你觉得……我脾气很差吗？”
周涛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干笑了两声：“司总，这……这我该怎么回答啊？”
“实话实说。”司墨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周涛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您的脾气……确实不算好。在桑秘书来之前，所有秘书只要靠近您一米之内，您就会立刻发火。咖啡的温度、甜度差一点您都能尝出来，要求极其严格。女员工喷的香水，您甚至要求精确到克数，还必须每天穿十厘米的高跟鞋上班，几乎从不批准任何请假……”
司墨寒有些心虚地将目光转向窗外。
“那……我对桑秘书呢？”他声音低了些。
周涛从后视镜里瞥了老板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您对桑秘书……我记得有一次她痛经严重，想请半天假，您非但没准，还硬带着她去应酬。那天桑秘书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直冒，我看着都……都挺不忍心的。”
司墨寒眨了眨眼，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内心第一次感到一丝清晰的刺痛和难以置信——
我……居然那样对待过她？
与此同时，刚洗完澡的桑宁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她正想倒杯红酒放松一下，小腹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刀绞般的剧痛。
“这感觉……该不会是……”
她心里一沉，“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急忙折返卫生间，确认后顿时慌了：“完了，真的来了！这两天忙租房和项目的事，完全忘了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