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2-11 14:49:52

“苏大夫,你说我家二丫呀,她现在可是有当兵的撑腰,我也是没办法,还有那二百块钱更是要了我的命!”

王春花声音里带着怨毒和刻薄。

苏大夫的声音急切,还带着一丝颤抖:

“先别说钱!春花,我问你,当年你在王婆婆那里抱过二丫时,她耳后有没有一颗米粒大的红痣?”

门外苏念锦心猛地一跳,下意识用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耳后。

王春花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闪烁有些慌乱:

“你、你问这个干啥?都多少年事了,谁还记得清!”

“我记得清!当年王婆婆把我女儿抱走之前,我看到了她耳后有一颗红痣,跟苏二丫耳后的红痣一模一样,当年王婆婆说孩子死了,可我明明听到了她的哭声!是不是.......”

苏大夫的情绪有些激动,但她还是尽量控制着声调:“是不是你跟王婆婆合伙骗了我,把我女儿抱走了?”

“你胡说八道!苏玉玲,你别血口喷人,二丫是我亲生的!

王春花猛地一拍桌子暴跳起来,声音尖利却带着心虚。

“亲生的?王春花,你摸着良心说!你哪点对她像亲生的?你把她当牲口使唤,当做货物一样贱卖!就是因为她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吧!”

苏大夫也激动的站起身,声音里充满愤怒和讥讽。

她逼近一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找了二十年的女儿.........我以为她真的死了,没想到,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你们糟践。”

苏大夫一大早就去找了当年的王婆婆,但她已经去世了,只是在她闺女嘴里问出了点当年的事,但也不清楚细节。

她只好到王春花这里来亲自确认。

看王春花这慌张的样子,让她再一次确认自己的推测没错。

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苏家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她的心就绞痛。

而在门外的苏念锦听后也如遭雷击,原来如此!

怪不得昨晚苏大夫看自己的目光如此复杂。

哪怕她不是原主,但在她脑海中的原主记忆都是痛苦不堪的,从小都是非打即骂,还经常吃不饱,穿不暖。

苏念锦虽说为原主的悲惨命运痛心,但她似乎也找到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希望。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苏念锦四处张望,院子里只有一间破草屋和一间偏房,但这会儿都挂着锁,就算现在跑过去都来不及进去。

她脑海中意念一动,身体已经闪身进入了别墅空间。

而苏念锦在空间里竟然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一切。

这个宝贝别墅既可以隐身,又像个透视镜,功能强大。

脚步匆匆来的是苏大壮,他估计是跑着来的,一进院子,双手支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满头大汗地大喊:

“娘,不.......好了,我爹、我爹在地头上晕倒了!”

王春花慌张地从堂屋快步走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啥?你爹咋了?”

“我爹在地头晕倒了!”苏大壮气都没有喘匀又赶紧重复了一遍。

王春花顾不上刚跟苏玉玲争论过了,急忙转身快步走到她面前哭道:

“苏大夫,刚是我不对,我混账!求求你,救救我家老头子吧!这要是出点啥事........我们这家可就塌了!”

苏玉兰被她抓着胳膊,眉头紧蹙,本能想把这个欺骗她的女人甩开。

但出于医生救死扶伤的职能,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自己的情绪。

“放手!王春花,你快去我门诊上拿药箱。苏大壮,你带我去你爹晕倒的地头。”

她冷静吩咐完之后,跟着苏大壮快步离开了。

王春花也小跑着出去了。

瞬间,苏家的小院安静下来。

到现在,苏念锦才有时间打量一下这个院子。

整个院子光秃秃的,地面是夯实的土地。

在西南角有个旱厕,对面就是一个柴房,跟正房隔着一个夹道有间偏房。

苏念锦根据原主记忆,这间偏房就是原主的房间。

院墙外一个歪脖枣树上挂着几颗稀稀拉拉的红枣。

她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出来,就进了堂屋。

堂屋里正对面墙上贴着大领导的贴画。

而下面就是刚刚苏大夫和王春花坐的木桌子和两个长条木凳。

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只在隔着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洗脸架子,上面一个花瓷盆,搭着一条花毛巾。

左右各一个房间。

她凭着记忆记得王春花和苏二狗是住在东屋的。

苏念锦掀开旧门帘,就进了东屋。

她环顾四周,进门左手边一张桌子和一个矮凳子,上面还摆着红色热水壶和白色搪瓷缸子。

接下来就是一个红漆斑驳的卧柜,旁边一个划痕累累的五斗橱。

再来就是土炕,炕上铺着的床单都是补了又补的粗布单子和两个被窝卷。

她几步走到了五斗橱开始翻找,只有王春花和苏二狗几件衣裳,没有户口本。

她又把卧柜的盖子掀开,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其中一个里面放了杂七杂八的旧棉絮和旧衣裳。

角落里一个小包袱吸引了苏念锦的目光,伸手拿了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一件崭新的的确良红底碎花上衣和黑色涤卡裤子,还有一双女式新皮鞋。

她回忆了一下,这是王春花明面上说是给她买的,实际上是给大壮媳妇准备的。

她冷笑一声,意念一动,快速把小包袱收进了空间。

紧跟着她也闪身进了空间,确认了小包袱已经整齐放在了墙边的木箱子里才放心。

原来这个别墅空间有收纳东西的作用。

又打开另一个卧柜,里面放着一小袋花生和一小袋红枣。

她统统收了进去,主打就是一扫而空。

兴奋之余,又继续找户口本。

在卧柜里依然没有找到。

户口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们会放在哪里呢?

她又环顾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个破炕单上。

不打开,不知道,一打开真的是,小刀拉屁股-----让她开了眼。

这个炕铺了三层。

第一层是粗布单子,第二层是一个厚一点的棉夹絮,最后一层是稻草。

她一层一层仔细地翻。

第一层床单下竟还有用过的套套,看到它,苏念锦胃里一阵翻腾。

没想到王春花苏二狗年龄这么大了,玩得还挺花。

第二层没什么东西。

第三层在靠墙边的稻草里有个方正的红漆木盒子。

她爬上炕,打开了盒子,不光有户口本,还有现金。

她数了数三十五块钱,再往下翻,还有一本泛黄的存折。

没想到,天天哭穷的王春花,还有存款。

打开看看了,上面只有一百块钱。

这些钱对于21世纪的苏念锦来说真的不值得一提,一顿饭钱都不够。

但一想到早上李翠芬拿到两块钱的样子,她想,这些钱应该算是巨款了,王春花估计得攒个几年。

她意念一动,手里的存折和现金就收进了空间。

随后她打开户口本,但看到里面时,顿时让她傻了眼。

她发现这个时候的户口本,四口人是放在一起的。

根本不是她想像的单页或者活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