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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坐在沙发上毫发无损,左拥右抱男模的谢意浓,傅骁霆猛地怔住。
紧接着,眼底染上一层愠怒。
“耍我很有意思吗?!”
谢意浓没有回答,反而漫不经心地撩了下卷发,拆开一包白色粉末,当着傅骁霆的面倒进了嘴里。
“我吃了春/药,准备和这些男模好好玩一玩。”
傅骁霆瞳孔猛地一震!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大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掐住谢意浓的下巴。
“当初是你说腻了,带着新欢一走了之,如今又回来打扰我的生活。谢意浓,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角落里的沈知愿看着傅骁霆恼羞成怒的样子,心脏仿佛裂开一道口子,源源不断地往下滴着血。
和傅骁霆结婚四年,他对她温柔体贴,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
她随口夸好看的项链,第二天就会安安静静出现在她桌上。
她生理期不舒服,他再忙也会退掉应酬,亲手帮她冲红糖水,揉肚子。
她平时刷他的副卡,无论多大的金额,他都从来不会多问一句。
人人都说傅骁霆早已放下过去,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
可她比谁都清楚。
真正放下一个人的样子,应当是心如止水。
而傅骁霆此刻的失控与暴戾,分明意味着他对谢意浓还心存执念。
“傅骁霆,我知道你还爱我。”谢意浓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不然你为什么要在我们交往纪 念日当天和沈知愿举办婚礼,每年都放一整夜烟火给我看?”
“为什么要把我随口夸可爱的猫买回来,还给它起我的小名?”
“又为什么要在我定居的城市成立分公司,年年找借口出差,去我常去的咖啡厅一坐就是一下午?”
傅骁霆脸色骤沉,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唇,不想再听她说下去。
他垂眸盯着谢意浓,眼底的挣扎与执念搅成一团。
僵持许久,终于忍无可忍,偏头命令那些男模:“都滚出去!”
谢意浓的几个朋友带着男模们起身离开。
门刚一关上,傅骁霆便勾住谢意浓的腰,失控地吻了上去。
伴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沈知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傅骁霆亲自选的结婚日期,并不是什么良辰吉日。
那些璀璨的烟花,也不是放给她看的。
就连她费尽心思养大的猫,都是顶着谢意浓小名的慰藉品!
沈知愿胃里一阵翻涌。
如果不是喉咙被堵着,恐怕已经吐出来了。
她拼命晃动手腕上的绳子,想要逃离这个恶心的地方。
可就在这时,傅骁霆忽然如梦初醒,一把推开了谢意浓。
男人眸色微沉,眼底的迷离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清醒与愧疚。
“我已经结婚了,知愿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谢意浓一愣,旋即笑出了声。
“你结婚不就是为了找个保姆伺候你?少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
“够了!”傅骁霆猛地挥开谢意浓再次缠上来的手,“我从没有把知愿当成过保姆,我爱她,谢意浓,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包厢门被打开,又砰的关上。
直到傅骁霆的身影消失不见,沈知愿遗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谢意浓按下接听键,那头立刻传来傅骁霆不安的声音。
“知愿,你怎么样了?我现在就过去找......”
话音未落,谢意浓便猛地砸烂了沈知愿的手机!
她摇摇晃晃走到沈知愿面前,扬起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