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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沈知愿的脑袋被打得偏过去,脑袋嗡嗡作响。
“傅骁霆选了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可惜,那都是他为了脸面说的漂亮话,否则他要是真的爱你,为什么一开始先来找我?”
沈知愿眼眸低垂,对“傅骁霆到底爱谁”这个问题已经不在意了。
毕竟无论他爱谁,这段婚姻都已经在他先赶到酒吧的那一刻,脏透了。
谢意浓看着沈知愿一脸漠然的样子,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火气直冲头顶。
她再次叫回那些男模,让他们好好伺候自己。
又吩咐几个朋友,好好“照顾”沈知愿。
嘴里的布团被抽出去的瞬间,沈知愿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可她一口气还没喘匀,男人便掐住她的下巴,将辛辣的烈酒径直灌进了她的喉咙。
“唔......咳咳咳!”
沈知愿被呛得面红耳赤,上半身拼命挣扎,迫切地想要告诉这些人,她对酒精过敏!
再这样灌下去,会出人命!
可施暴者却全然不在意她的痛苦,反而举起手机,一边兴致勃勃地把她狼狈的样子录下来,一边用尖酸刻薄的语言羞辱她。
“意浓可是傅骁霆爱了十年,从学生时代就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敢在她面前端正宫的架子,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听说你嫁给傅骁霆之后就不上班了,一直在家当家庭主妇,那你知不知道,傅骁霆因为太爱意浓,不仅不舍得她困在柴米油盐里,还砸了上千万帮她搞艺术工作室?”
“识趣的话,就赶紧滚蛋!省得你成天在傅骁霆身边晃来晃去,污了意浓的眼......”
昏暗的包厢里,谢意浓和男模们疯狂苟合。
沈知愿的手机被踢到角落里,碎掉的屏幕还顽强地亮着,来电显示上的“老公”两个字不断地跳动、闪烁。
沈知愿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直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浑身终于像脱了力一般,彻底失去知觉。
......
沈知愿是从医院病房里醒来的。
酒精灼烧胃部的剧痛还未消散,身上因过敏冒出的红疹传来阵阵尖锐的痛痒,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与此同时,病房门被推开。
傅骁霆手里拎着保温食盒走了进来。
见沈知愿醒了,他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快步走到床边。
“知愿,你醒了?还难受吗?”傅骁霆放下食盒,掌心牢牢握住她的手,“昨天我给你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人接,找了你一天一夜,最后发现你醉倒在了家旁边的巷子里。”
“你不是出车祸了吗?怎么反而是因为酒精中毒被送到医院......”
看着傅骁霆满眼紧张的样子,沈知愿只觉得无比讽刺。
换作从前,傅骁霆对她这么关心在意,她肯定很感动。
可现在,只要一想起昨晚在酒吧看到的画面,她就恶心的要死!
沈知愿把手抽回来,闭上眼道:“我累了,不想说话。”
傅骁霆掌心落空,眉头下意识拧紧。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傅骁霆推掉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陪着沈知愿,亲自给她擦身子、喂粥,动作笨拙地为她上过敏药。
谢意浓给他发了很多信息,他一条也没回。
直到出院那天,傅骁霆送沈知愿回家。
一路上,傅骁霆的手机响个不停。
沈知愿被吵得心烦,忍不住问:“不接吗?说不定人家有什么急事找你。”
傅骁霆抿了抿唇,直接关掉手机,认真道:“我已经跟助理说了,这几天要在家专心陪你,天大的事也没有你重要。”
当天晚上,沈知愿早早歇下了。
可还没睡多久,对面别墅便传来隐隐约约的电子舞曲。
被吵醒的沈知愿脑袋发沉,起床去倒水,却在客厅遇到身上穿着外套,正准备出门的傅骁霆。
“是不是对面邻居的声音吵醒你了?”看到沈知愿的瞬间,傅骁霆眼底闪过一丝仓促,“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让他们安静一点。”
说完,便推门而出。
与此同时,沈知愿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里是一个直播间的连接,后面跟着一行字:傅太太,睡不着就来看看这出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