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孩好奇，卢鑫小声解释：“职级上看似没升，但实际权利上却是等同于连升数级。”
林淇淇一脸问号。
“早在好几年前她还在负责董事会事务的时候，就深受上面那位老板的赏识，本来是想把她往coo方向上培养的。”卢鑫一边回忆一边佩服地说道。
对面小姑娘惊讶得瞪大眼睛，
“很厉害是不是？”
女孩点头，脸上露出跟他如出一辙的佩服神情。
要知道，在京都这样寸土寸金、豪门林立的地方，光凭学历和努力是根本爬不上去的，要不就是有资源、要不就是有着无法忽视的实力。
很显然，听卢鑫的口吻他应该认为是后者。
“还有更厉害的，要是按部就班地在环宇熬，最高也就是和李总、吴总他们一个层级，但现在不一样，她现在可是‘天子近臣’！”
“难道……她现在在那位身边？”林淇淇这次是真有些被惊到了。
环宇顶头那位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企业家而已，京都金字塔顶尖的家族也就那么几个，而每一家背后的背景都是她这样的普通人望也望不到底的。
“没错，环宇平常虽然是总裁负责处理日常事务，但实际控股的还是付氏家族，现任掌权者就是我们的顶层大boss付董。”
谈及这些大人物，卢鑫不自觉地将声音压得极低，周围忙忙碌碌的噪音恰好为他们稍稍做了遮掩。
他手指往上指了指：“最上面那一整层，都是付董的办公室，顶楼还有停机坪呢，虽然没怎么看他坐直升机上班。”
“虽然环宇是他手底下最重要的产业之一，但也不怎么经常来的，有职业总裁给他管着，他估计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吧。”
“所以，现在何秘书是在付董身边做秘书吗？”
“准确来说，是总助。你知道古代皇帝身边什么人最受器重吗？”
“哈？”林淇淇不知道怎么话题从职场秘闻跨越到了古代皇室。
“那当然是内阁啊！内阁里面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为皇帝出谋划策、排忧解难、处理大事的肱骨之臣。要做到内阁的一把手，那可是官至首辅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那些户部、吏部的小喽啰要厉害多了！”
林淇淇看着面前压低嗓音却难掩激动的男人，心里想着，这卢秘书肯定是古代小说看多了，把职场都比做官场来了。
“你是说，现在何秘就相当于付氏家族的首辅了？”
“呃，这倒不至于。”卢鑫从自己的想象中跳了出来，认真回答道，“我刚刚只是一个比喻，古往今来，上位者身边的人，论权力和影响力都不容小觑，即使是一个太监也可能成为魏忠贤。”
“前几年集团因为一些事情动荡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付董亲自来稳定局面，何秘书抓住了那次机会，得了老板的青睐，一跃成为了付董身边的秘书，现在董事长对外的大部分沟通和接洽都是通过她。”
“那她刚刚来是因为？”林淇淇疑惑。
她们在检查会场布置时，卢鑫突然领了个人进来，还改动了不少细节，众人还都平静地按照对方的意见来改动，她还以为哪位领导来视察来了。
卢鑫闻言，又双手合十隔空送了个感谢：“谁让这会议付董也要参加，要是搞砸了我就完了，吴姐怀二胎身体遭不住奔波，还好何老大还念着几年前我们那点上下级的缘分，过来指点了一下。”
“唉……对了！”卢鑫叹了口气后突然看向一脸沉思的娃娃脸女孩，“这些都是私下的一些流言，可千万别乱传啊，说领导的闲话可是重罪！”
一身精英装扮的年轻男人面上露出点不自在的红，语气生硬地警告着女孩儿：“咳咳，我刚刚是在指导工作，知道吗？”
“噗！”林淇淇听完了想听的八卦，也不在意对方突然变换的脸色，估摸着是请外援的事情暴露，有点面子上挂不住；
笑着配合道：“好的卢秘书，您刚刚到指示我都了解了，我这就去办！”
八卦小分队原地解散，继续全心投入紧张的会议筹备中。
……
而刚出门的何昔并不知道，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她的奋斗史又传入了一个新员工耳中。
走出会议室，她等待着总裁专用电梯。
前些年为了方便各楼层之间的事务协调，段枫特意给她开通了权限，这些年主要的工作地点虽然不在环宇，这点便利倒是也没有收回去。
叮，电梯的数字跳至28，黑色透亮的金属像镜子般将女子笔挺的身姿框入其中。
电梯门缓缓拉开，门上纤瘦的身影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随意靠在电梯一侧的慵懒身躯。
“哟，你还知道回来呀。”
“今天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不回来吗？”猝不及防见到多年饭友兼钓友，何昔眼底泛起笑意。
“你上还是下？我还要赶着去接付董呢”
“切，这么久没见了，还是一口一个付董，他就这么缺你这个秘书？没你他连公司都来不了了？”男人手撑着电梯壁立起身子，笑着看向电梯外。
“好歹我也是公司的重要股东好吧，你就这么个态度？”
男人往前迈步，手按住电梯门，示意何昔进来。
“怎么会呢，我对我们小白总那可是打心底的敬仰崇拜，不敢有半点怠慢的。”
没想到白闻舟今天来得这么早，以往开会这种事他可都是卡着点到场的。
何昔毫不在意面前男人半真半假的调侃，直接进了电梯，按亮了地下停车场那层。
“我刚刚去帮秘书室解决点事情，马上就走。你不是刚刚才上来？怎么，现在要跟我一起去接你舅舅？”
“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着他就发怵，也就你和陈叔能在他身边待这么久。”
白闻舟放开手，电梯门很快合上，伴着细微的机械声开始向下运行，“我当然是来拷问你的！”
总裁专属电梯，除了特殊时间段，很少会在中途楼层停靠，白闻舟一只手捋了捋自己前段时间新染的银色狼尾，一只手撑在女子身侧，做出了个经典壁咚的姿势。
“说说，前段时间总放我鸽子是怎么回事，约你三回，回回都来不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么！”男人清俊不羁的眉眼紧蹙，像是受了多大伤害似的。
何昔见面前矫揉造作的男人，心里暗暗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