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水拽着江辰的领带,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瑞凤眼,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名为“占有欲”的火焰,亮得惊人。
江辰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害羞、一碰就碎的豪门弃妇吗?
这分明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啊!
正宫气场,恐怖如斯。
“遵命,夫人。”
江辰咧嘴一笑,顺势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手放在了她那包裹着黑丝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放心,外面的野花哪有家花香?我就是去办个业务,顺便……给咱们未出世的孩子积点德。”
“去你的!谁跟你有孩子!”
沈秋水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他。
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
她转过身,从衣架上取下江辰那件廉价的外套,有些笨拙地帮他披上,又细心地整理好领口。
午后的阳光下,这位身价百亿的女总裁,像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
她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拂过江辰的衣领。那黑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段,微卷的长发垂落在脸颊边,遮住了那一抹羞涩的红晕。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不可攀的沈总,而是一个鲜活的、会吃醋的女人。
“早去早回。”
她拍了拍江辰的胸口,那是放着黑金卡的位置:
“密码是你生日。不够再管我要。”
“还有……”
她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犀利:
“不许让别的女人碰你。尤其是那个苏曼。”
“她的香水味太骚,我不喜欢。”
……
【去往半山别墅的出租车上】
江辰坐在后排,手里把玩着那张带着体温的黑金卡。
“啧啧啧。”
他感叹地摇摇头。
这就是吃软饭的最高境界吗?
不仅给钱,还给尊严,甚至还负责争风吃醋?
老头子要是泉下有知,估计能羡慕得再死一次。
车窗外,夜色渐浓。
出租车驶离了繁华的CBD,拐入了幽静的环山公路。
江辰收起卡,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他去苏曼那里,确实不仅仅是为了那一根“绝育钉”。
苏曼身上的那个“血玉之局”,很有意思。
能在海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开拍卖行,苏曼的背景绝不简单。如果能帮她解决这个大麻烦,等于在海城的地下世界里插了一颗钉子。
这对他以后帮沈秋水对抗宋家,甚至对抗京城那些庞然大物,至关重要。
“这就是所谓的……肉体服务于灵魂,灵魂服务于搞钱吧。”
江辰自嘲地笑了笑。
……
【云顶半山别墅区·苏曼私宅】
二十分钟后。
出租车停在一栋爬满常春藤的法式别墅前。
江辰下了车,还没按门铃,就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是天气冷。
是“阴气”。
在【气运之眼】的视界里,整栋别墅都被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就像是一座并没有活人居住的阴宅。
尤其是二楼的主卧窗口,黑气缭绕,甚至隐隐形成了一个骷髅的形状。
“嚯,够劲儿啊。”
江辰眯了眯眼。
那块血玉里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凶。苏曼能扛到现在没疯,那身“媚骨”还真是有点道行。
“咔哒。”
雕花的铁艺大门自动弹开。
可视门铃里传来苏曼那慵懒且带着一丝醉意的声音,背景音乐是一首暧昧的爵士乐:
“门没锁,自己进来。”
“记得……随手关门。”
江辰推门而入。
穿过种满彼岸花的前院,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
【二楼,主卧】
正如江辰预料的那样。
这是一场鸿门宴,也是个盘丝洞。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酒香,混合着昂贵的晚香玉熏香,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
苏曼就坐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
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视觉暴击。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紫罗兰色真丝吊带睡裙。
这种颜色极其挑人,但在她那身粉腻酥白的皮肤映衬下,却显得妖艳至极。
睡裙的布料如流水般贴合着她丰腴到了极致的曲线。胸口的蕾丝花边摇摇欲坠,似乎根本包裹不住那一团呼之欲出的雪白。
她赤着脚,两条洁白如玉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丹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
手里摇晃着半杯猩红的红酒,眼神迷离,媚眼如丝。
“来了?”
她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朝着江辰勾了勾:
“小弟弟,让姐姐等这么久……”
“该当何罪?”
江辰站在门口,没敢太靠近。
不是怕,是本能的生理反应。
这女人,【天生媚骨】真不是盖的。如果说沈秋水是让人想保护的冰山雪莲,那苏曼就是让人想狠狠蹂躏、或者被她吞噬的曼陀罗花。
“咳咳,苏老板。”
江辰深吸一口气,默念了两遍清心咒(其实是想起了沈秋水的脸),一脸正气地指了指手腕上的表:
“路上堵车。”
“而且我老婆……哦不,沈总给我设了门禁,十一点前必须回家交公粮。”
“咱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听到“沈总”和“交公粮”这几个字,苏曼眼里的媚意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