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默在店里照常上班。
李姐看到他，笑着说："小默，昨晚的上门服务怎么样？"
"挺好的。"林默说，"客户很满意。"
"那就好。"李姐压低声音，"像陈女士这种大客户，你要好好维护关系。"
"她们圈子里的人都有钱,介绍几个过来，够你赚的了。"
"我知道。"
上午十点，店里来了几个客人，但都不是林默的老客户。
李姐安排阿伟去接待。
阿伟经过林默身边时，冷哼了一声，明显还在记恨之前的事。
林默没理他，继续整理工具。
中午休息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陈婉君发来的微信。
"小林，昨晚睡得好吗？"
林默回复："还可以，您呢？"
"我睡得很好。"陈婉君发了个微笑表情，"好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谢谢你昨晚陪我说话。"
"应该的。"
陈婉君沉默了几秒，又发来一条："小林，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您说。"
"你昨晚说的话，是真心的，还是为了哄我开心？"
林默看着屏幕，想了想，回复："是真心的。"
"真的？"
"真的。"林默继续打字，"婉君姐，我不是那种会说假话哄人开心的人。"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陈婉君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那你说我有魅力，也是真的？"
"当然。"
"比你那个前女友还有魅力？"
"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林默回复得很快，"她在您面前，就像小女孩一样幼稚。"
"嘴真甜。"陈婉君发了个偷笑的表情。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婉君突然说："对了，这周六我们几个姐妹约了去温泉。"
"你有空吗？"
林默愣了一下："去温泉？"
"对啊。"陈婉君说，"就我们几个，刘芸、静怡、丽华，还有你。"
"她们都说你手法好，想让你一起去。"
"到时候可以帮我们按按摩，放松一下。"
林默想了想："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陈婉君说，"就当是工作，我给你付费。"
"而且温泉山庄是包场的，没有外人。"
"你不用担心什么。"
林默犹豫了几秒，回复："好吧，那我周六请假。"
"太好了！"陈婉君发了个开心的表情，"那就这么定了。"
"周六早上九点，我来接你。"
"不用了，您发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就行。"
"那怎么行。"陈婉君说，"你是我请来的，当然要我去接。"
"就这么定了，别推辞。"
林默看着屏幕，没再多说什么。
陈婉君这个女人，似乎越来越主动了。
下午三点，周姐来店里做按摩。
"小林，好久不见。"周姐笑着说，"最近忙吗？"
"还好。"林默说，"周姐，您又想做哪里？"
"还是老样子，肩膀和腰。"
林默带她进了包厢。
周姐趴在床上，林默开始按摩。
"小林，听说你最近接了不少大客户？"周姐突然问。
"还可以吧。"
"都是些什么人啊？"周姐的语气有些好奇，"我在店里听李姐说，都是有钱的太太们。"
林默笑了笑："就是一些老客户，她们觉得我手法还行，就经常来。"
"不只是手法还行吧。"周姐说，"我听说那个陈女士，对你可不一般。"
林默的手顿了一下："周姐，您听谁说的？"
"李姐啊。"周姐笑了，"她说陈女士每次来都指定你，还给很多小费。"
"前几天还约你去她家上门服务。"
"小林，你可要小心点。"周姐压低声音，"那种有钱的太太，都不是省油的灯。"
"玩玩可以，别当真。"
林默没说话，继续按摩。
周姐也没再多问，只是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啊，都喜欢找刺激。"
"不像我们这种年纪的，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二十分钟后，周姐起身，给了一百块小费。
"小林，姐也不多说什么了。"她临走前说，"只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别被人当枪使了。"
林默点点头："谢谢周姐关心。"
等周姐离开，林默坐在休息室里，想着她的话。
被人当枪使？
他和陈婉君之间，到底是谁在利用谁？
陈婉君需要他的陪伴，他需要陈婉君的资源。
这本来就是一种交换，谈不上谁利用谁。
只是......赵雅琴那边，该怎么处理？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赵雅琴发来的。
"小默，今晚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林默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赵雅琴对他，从来没有任何要求，只是默默地对他好。
而陈婉君呢？
虽然表面上对他很好，但那种好，总是带着目的性的。
他回复："雅琴姐，今晚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店里有个客人约了晚上的时间。"
赵雅琴秒回："又是上门？"
"不是，在店里。"林默说，"您别担心。"
"好吧。"赵雅琴发了个失落的表情，"那你忙完了记得吃饭。"
"姐会留着饭菜等你。"
林默看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他在骗赵雅琴。
今晚根本没有客人，他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晚上八点，林默下班，没有回小区,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城市的夜晚很热闹，霓虹灯闪烁，人来人往。
他走过一家家店铺，看着橱窗里那些昂贵的商品。
西装、手表、皮鞋......
每一样都标着让他望而却步的价格。
他想起周小曼当初说的话。
"你努力三年了，还不是个按摩店小工？"
"你配不上我，懂吗？"
林默握紧拳头。
他要变得更强，更有钱，更有地位。
只有这样，才能让周小曼后悔，才能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而陈婉君，就是他通往上层社会的一把钥匙。
他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至于赵雅琴......
林默叹了口气。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晚上十点，他回到小区。
赵雅琴家的灯还亮着。
他上楼,敲了敲门。
门开了，赵雅琴穿着围裙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容："回来了？饿不饿？"
"有点。"
"姐给你热菜。"赵雅琴拉着他进屋，"你先坐着休息。"
林默坐在沙发上，看着赵雅琴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她的身材因为年纪的关系，已经有些发福，但那个背影，却让人觉得很温暖。
十分钟后，赵雅琴端着饭菜出来。
"快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林默吃着饭，赵雅琴坐在旁边看着他，眼神温柔。
"小默。"她突然说。
"嗯？"
"这个周六，你有空吗？"
林默的手顿了一下："周六......可能不太有空。"
"为什么？"赵雅琴问，"又要加班？"
"不是。"林默犹豫了一下，"有个客户约了我。"
"又是那个陈女士？"赵雅琴的声音低了下来。
"不只是她。"林默说，"还有她的几个朋友。"
"她们约了去温泉，想让我一起去帮她们按摩。"
赵雅琴沉默了。
良久，她低声说："那你去吧。"
"雅琴姐......"
"没事。"赵雅琴挤出一个笑容，"姐理解，这是你的工作。"
"姐不会拦着你的。"
但她的眼神，却藏不住失落。
林默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雅琴姐，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带您出去玩好不好？"
"就我们两个，去您想去的地方。"
赵雅琴抬起头，眼睛有些红："真的？"
"真的。"林默说，"我保证。"
"好。"赵雅琴笑了，"那姐等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林默起身准备离开。
"小默。"赵雅琴叫住他，"今晚......留下来好吗？"
林默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那一夜，赵雅琴格外主动，也格外用力地抱着他。
仿佛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林默抱着她，心里却在想着周六的事。
温泉山庄，陈婉君，还有她的那些朋友......
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更进一步的机会。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