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之约
周六早上八点半，林默站在小区门口等陈婉君。
手机里，赵雅琴刚发来消息："小默，中午记得吃饭，别饿着自己。"
林默回复了个"好的"，还没放下手机，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就停在了面前。
车窗降下，陈婉君戴着墨镜，冲他笑："上车吧。"
林默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陈婉君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披着，比平时少了些精致，多了些随意。
"就我们两个？"林默问。
"她们直接在那边汇合。"陈婉君发动车子，"我想先去接你。"
"为什么？"
"因为......"陈婉君侧过头看他一眼，笑了，"想早点见到你啊。"
林默心跳快了一拍。
这个女人，说情话的时候从不遮掩。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
"小林，昨晚睡得好吗？"陈婉君一边开车一边问。
"还可以。"
"我没睡好。"陈婉君说，"一直在想今天的事。"
"想什么？"
"想......"陈婉君顿了顿，"想你会不会来。"
"我答应了您，怎么会不来。"
"那可不一定。"陈婉君笑了，"万一你家里那位不让你来呢？"
林默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我猜的。"陈婉君说，"你这么年轻，长得又不差，肯定有女人喜欢。"
"而且......"她看了林默一眼，"你昨晚回复我消息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才说'好'，肯定是在考虑什么人的感受。"
林默没说话。
陈婉君很聪明，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小林。"陈婉君突然说，"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您说。"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林默沉默了几秒："她对我很好。"
"你呢？"陈婉君追问，"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我......"林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对她很好。"
"那你对我呢？"陈婉君的声音很轻，"是什么感觉？"
林默侧过头看她。
陈婉君依旧看着前方的路，但握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一些。
"婉君姐。"林默说，"您为什么要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陈婉君说，"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是客户？是姐姐？还是......"
她没说完。
林默深吸一口气："您对我来说，很特别。"
"特别？"陈婉君笑了，"这个词，太模糊了。"
"我也说不清。"林默实话实说，"但我知道，每次见到您，我都会心跳加速。"
陈婉君的脸红了。
"你这小子......"她嗔怪道，"就会说这些话哄女人开心。"
"我没有哄您。"林默说，"我说的是真心话。"
车内安静了几秒。
陈婉君突然伸出右手，握住了林默的手。
"小林，其实我也一样。"她的声音很轻，"每次见到你，我都会心跳加速。"
"这种感觉，我很多年没有过了。"
林默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没有抽回来。
"婉君姐。"
"嗯？"
"您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林默顿了顿，"后悔认识我。"
陈婉君笑了："傻瓜，我怎么会后悔。"
"认识你，是我这几年最开心的事。"
她握紧林默的手，眼神里有些湿润。
两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一个山庄。
"云顶温泉山庄"，门口的招牌很大。
刘芸、张静怡、王丽华三人已经在前台等着了。
"婉君，你们终于来了！"刘芸笑着迎上来，"我们都等半天了。"
"路上有点堵。"陈婉君松开林默的手，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小林，把工具箱拿上。"
"好的。"
五人办理了入住，山庄给安排了一栋独立的小别墅。
别墅有两层，一楼是客厅、餐厅和温泉池，二楼有四个房间。
"小林，你住这间吧。"陈婉君指着一楼尽头的房间，"离温泉池近一点，方便工作。"
"好的。"
林默放好东西，四个女人已经换好了浴袍。
"小林，我们先去泡温泉。"刘芸说，"等会儿你再给我们按摩。"
"好的。"
四个女人走向温泉池，林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
赵雅琴发来消息："小默，到了吗？"
林默回复："到了，环境挺好的。"
"那就好。"赵雅琴又发来一条，"记得照顾好自己，别累着。"
"嗯。"
林默收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透过玻璃，能看到温泉池里的四个女人。
她们泡在水里，有说有笑。
陈婉君似乎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陈婉君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继续和朋友聊天。
但林默能看出来，她的耳朵红了。
一个小时后。
刘芸第一个从温泉池出来，裹着浴袍走进客厅。
"小林，我先来吧。"她说，"泡久了有点晕。"
"好的，刘姐。"
林默带她进了按摩房。
刘芸趴在床上，林默开始按摩。
手刚触碰到她的肩膀，【弱点洞察】技能触发。
泡过温泉后，她的肌肉很放松，但颈椎两侧依然有些僵硬。
林默调整手法，专注地按摩。
"小林，你这手法真是越来越好了。"刘芸舒服地叹息，"每次按完都感觉整个人轻松了。"
"您满意就好。"
二十分钟后，刘芸起身，满意地离开。
接着是张静怡，然后是王丽华。
三个人按完，已经是下午五点。
陈婉君最后一个进来。
她换了件更薄的睡裙，头发还湿着，贴在肩膀上。
"小林，辛苦你了。"她趴在床上，侧着头看他，"累不累？"
"还好。"
"那就好。"陈婉君闭上眼睛，"开始吧。"
林默深吸一口气，双手沾上精油。
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时，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冷吗？"林默问。
"不冷。"陈婉君的声音有些紧张，"就是......有点敏感。"
林默没说话，开始按摩。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后背，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
陈婉君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小林......"她突然说。
"嗯？"
"你知道吗......"陈婉君的声音很轻，"其实我今天约你来，不只是为了按摩。"
林默的手顿了一下："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陈婉君翻过身，直直地看着他，"为了和你单独待一晚上。"
她坐起来，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
"婉君姐......"林默退后一步。
"别躲。"陈婉君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小林，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我......"
"你不用否认。"陈婉君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我能感觉到。"
"每次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都不一样。"
林默握住她的手腕，深吸一口气："婉君姐，您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陈婉君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小林，我想要你。"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
林默侧过头，躲开了。
"婉君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是现在。"
"为什么？"陈婉君的眼睛红了，"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是个有夫之妇？"
"不是。"林默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是觉得，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不应该是在这种情况下。"
"什么情况？"
"您现在......"林默顿了顿，"您现在只是因为寂寞，因为不甘心。"
"但等您清醒了，会后悔的。"
陈婉君愣住了。
她看着林默，眼泪突然流下来。
"你说得对。"她低下头，"我确实只是寂寞，只是不甘心。"
"我嫁给一个不爱的人，过了十几年没有感情的生活。"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人，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我真的很可悲，对不对？"
林默叹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
"您不可悲。"他低声说，"您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如果到那个时候，您还想要我......"
他顿了顿："我会给您的。"
陈婉君抱紧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陈婉君推开他。
"对不起。"她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
"我去洗把脸。"陈婉君转身走向浴室，"你先出去吧。"
"好。"
林默走出按摩房，深吸一口气。
刚才那一刻，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陈婉君那个女人，真的太有魅力了。
但他知道，不能急。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忍。
只有让她彻底确认自己的心意，才能真正拿下她。
晚上，五人在别墅的餐厅吃饭。
陈婉君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谈笑风生，看不出刚才哭过。
但林默能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里，有渴望，有依恋，还有一丝绝望。
吃完饭，刘芸提议打牌。
"小林也一起玩吧。"她说。
"我就不了。"林默说，"你们玩，我去房间休息。"
"那好吧。"
林默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拿出手机。
赵雅琴发来消息："小默，睡了吗？"
"还没。"
"那就好。"赵雅琴发了个微笑表情，"姐想跟你说说话。"
"今天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
林默看着屏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愧疚。
他在这里和陈婉君暧昧，赵雅琴却在家里孤零零地等他。
"雅琴姐，对不起。"他打字。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赵雅琴秒回，"你又没做错什么。"
"姐只是想你了而已。"
林默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
"小林，睡了吗？"
是陈婉君的声音。
林默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
陈婉君站在门口，穿着睡袍，手里拿着两瓶啤酒。
"能进来吗？"她问，"我想和你聊聊。"
林默犹豫了一秒，侧身让开："进来吧。"
陈婉君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把啤酒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
"小林，过来坐。"
林默走过去，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坐下。
"别这么紧张。"陈婉君笑了，"我不会吃了你。"
"我没紧张。"
"真的吗？"陈婉君凑近他，"那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婉君姐......"林默握住她的手，想拿开。
"别动。"陈婉君说，"让我这样待一会儿。"
"就一会儿。"
林默没有再动。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良久，陈婉君开口："小林，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失控吗？"
"不知道。"
"因为我发现......"陈婉君抬起头看着他，"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