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婉君姐，您......"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陈婉君打断他，"一个四十二岁的已婚女人，说爱上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
"可是我控制不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默。
"你知道吗，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
"每天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我不爱的男人。"
"他对我很好，给我钱，给我车，给我房子，给我所有女人想要的东西。"
"但唯独没有给我爱。"
陈婉君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比我大十几岁，我嫁给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爱情。"
"我以为我能接受，以为习惯了就好。"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我发现我只是在麻木。"
林默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直到遇见你。"陈婉君转过身，眼睛红红的，"你让我重新感觉到了心跳的感觉。"
"那种少女般的悸动，那种期待见面的激动，那种......"
她咬着嘴唇："那种想要被拥抱的渴望。"
"小林，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陈婉君说，"你还这么年轻，不应该被我这样的女人牵扯。"
"但我真的......"她的泪流下来，"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
林默伸手，轻轻擦掉她的泪。
"婉君姐，您别哭。"
"我不哭。"陈婉君擦了擦眼睛，"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想说出来。"
林默沉默了几秒，握住她的手。
"婉君姐，其实我也......"他顿了顿，"我对您，不只是客户那么简单。"
陈婉君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真的？"
"真的。"林默说，"从第一次见到您，我就觉得您很特别。"
"不只是外表，更多的是气质，是那种让人想要靠近的感觉。"
"这段时间的接触，让我越来越......"
他没说完。
陈婉君主动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口。
"够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听到这些，我就够了。"
林默搂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良久，陈婉君推开他。
"小林，我不会逼你的。"她说，"我知道你有顾虑，我也有顾虑。"
"但是......"她握住他的手，"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什么时间？"
"让我想清楚。"陈婉君说，"想清楚我是不是真的要为你放弃这段婚姻。"
"想清楚我能不能给你一个未来。"
林默点点头："我等您。"
"真的？"陈婉君的眼睛亮了，"你会等我？"
"我会。"
陈婉君笑了，笑容里带着泪。
"那就好。"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我的小男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林默站在原地，摸了摸脸颊。
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的温度。
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
赵雅琴的消息还在屏幕上："小默，睡了吗？姐想你了。"
林默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最终，他打字："刚洗完澡，准备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好，晚安。"赵雅琴秒回，还发了个亲吻的表情。
林默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陈婉君的脸。
那个女人，真的很让人心动。
不只是因为她的外表，更多的是那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还有她的脆弱，她的真诚，她的渴望。
但赵雅琴呢？
林默叹了口气。
赵雅琴对他是真心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可是......
他真的能一辈子守着赵雅琴吗？
一个四十岁的房东，除了对他好，还能给他什么？
而陈婉君不一样。
她有钱，有地位，有资源。
如果真的和她在一起，他的未来会完全不同。
想到这里，林默握紧了拳头。
对不起了，雅琴姐。
或许......我注定不是个好人。
第二天早上，林默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小林，起床了！"刘芸的声音传来，"我们准备吃早餐了。"
"好，马上来。"
林默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餐厅里，四个女人已经坐在桌前。
"小林，过来坐。"陈婉君笑着招手，"快吃早餐。"
她的笑容和平时一样，看不出昨晚的异常。
但林默能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比昨天更加温柔了。
"小林，昨晚睡得好吗？"张静怡问。
"挺好的。"
"那就好。"刘芸说，"今天我们准备去爬山，你要一起吗？"
"当然。"林默说。
吃完早餐，五人换上运动装，开车去了附近的山。
山不高，但景色很好。
一路上，四个女人有说有笑。
陈婉君走在林默旁边，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
爬到半山腰，刘芸、张静怡、王丽华三人走在前面。
陈婉君故意放慢脚步，和林默并肩走在后面。
"累不累？"她问。
"还好。"
"那就好。"陈婉君突然握住他的手，"小林，昨晚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那些话。"陈婉君说，"也谢谢你愿意等我。"
"应该的。"
"不应该。"陈婉君摇头，"你才二十二岁，不应该被我这样的女人拖累。"
"但是......"她握紧他的手，"我真的很自私，不想放开你。"
林默侧过头看她。
阳光下，陈婉君的侧脸很美，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柔情。
"婉君姐。"林默突然说。
"嗯？"
"如果有一天，您真的想清楚了......"他顿了顿，"我会对您负责的。"
陈婉君愣住了。
随即，她笑了，笑容里带着泪光。
"傻瓜。"她说，"应该是我对你负责才对。"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上爬。
山顶上，五人拍了很多照片。
陈婉君特意和林默拍了一张合照，她靠在他肩上，笑得很开心。
"这张我要洗出来。"她说，"放在家里。"
"您老公看到会不会......"
"管他呢。"陈婉君说，"反正我也不在乎他怎么想了。"
下午四点，五人回到山庄收拾东西。
"婉君，今天真开心。"刘芸说，"下次我们再来。"
"好啊。"陈婉君笑着说，"下次让小林多留几天。"
"哟，婉君，你是舍不得人家啊。"张静怡打趣。
"去你的。"陈婉君脸红了。
王丽华看着陈婉君，若有所思。
五点，众人开车离开山庄。
刘芸、张静怡、王丽华坐一辆车先走了。
陈婉君开车送林默回市区。
车上，陈婉君一直握着林默的手。
"小林。"她突然说。
"嗯？"
"这两天，是我这几年最开心的时光。"
"我也是。"
"那......"陈婉君看了他一眼，"我们明天还能见面吗？"
"当然。"
"那我明天去店里找你。"陈婉君说，"不过......"
她顿了顿："我不想只是去按摩了。"
"那您想......"
"我想和你约会。"陈婉君说，"像情侣那样，看电影，吃饭，逛街。"
"可以吗？"
林默握紧她的手："可以。"
陈婉君笑了，笑容灿烂得像个少女。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林默下车。
"明天见。"陈婉君冲他挥手。
"明天见。"
看着车子离开，林默深吸一口气。
陈婉君这个女人，真的陷进去了。
他转身往小区里走，刚到楼下，就看到赵雅琴站在楼梯口。
她穿着家居服，显然等了很久。
"小默！"看到他，赵雅琴立刻迎上来，"你终于回来了！"
"雅琴姐。"
"累不累？"赵雅琴心疼地看着他，"姐做了你爱吃的菜，快上楼。"
林默跟着她上楼，心里却在想着陈婉君。
进了赵雅琴家，餐桌上摆满了菜。
"姐下午就开始做了。"赵雅琴给他盛饭，"怕你回来晚了没饭吃。"
"谢谢雅琴姐。"
"跟姐还客气什么。"赵雅琴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饭，眼神很温柔。
林默吃着饭，却有些食不知味。
"小默，怎么了？"赵雅琴察觉到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不是，挺好吃的。"
"那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赵雅琴握住他的手，"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没有。"林默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累。"
"那吃完饭早点休息。"赵雅琴说，"今晚就在姐这里睡吧。"
林默点点头。
吃完饭，赵雅琴收拾碗筷，林默坐在沙发上。
手机震动，是陈婉君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
林默回复："到了。"
"那就好。"陈婉君发了个微笑表情，"我也刚到家。"
"小林，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
"明天见？"
"明天见。"
林默收起手机，抬头看到赵雅琴站在厨房门口，正看着他。
"小默，谁发的消息啊？"她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工作上的。"林默说。
"哦。"赵雅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小默，姐能问你件事吗？"
"您说。"
"你......"赵雅琴咬着嘴唇，"你这两天，是不是有心事？"
林默愣了一下："没有啊。"
"真的没有？"赵雅琴看着他的眼睛，"姐总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默心里一紧。
赵雅琴很敏感，已经察觉到了。
"雅琴姐，您想多了。"他握住她的手，"我能有什么事。"
"真的？"
"真的。"
赵雅琴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那就好。"她笑了，"姐就是担心你。"
"别担心，我很好。"
"嗯。"赵雅琴靠在他肩上，"小默，姐好爱你。"
林默搂住她，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赵雅琴在发抖。
她害怕，害怕失去他。
但林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办法保证，自己能一直对她好。
因为他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