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默在店里刚接待完一个客人，手机就响了。
陈婉君发来消息："小林，忙完了吗？"
"刚忙完。"
"那出来吧。"陈婉君说，"我在你们店楼下等你。"
林默愣了一下："现在？"
"对啊，我想见你了。"陈婉君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快下来。"
林默和李姐请了假，下楼。
陈婉君的车就停在路边，她坐在驾驶座上，戴着墨镜，冲他招手。
林默上车。
"去哪？"
"先去吃饭。"陈婉君说，"然后看电影，再逛逛街。"
"您不是说要约会吗？那就像情侣那样过一天。"
林默笑了："好。"
车子开到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
包厢里，陈婉君点了很多菜。
"这家店的菜很好吃。"她说，"我以前经常来。"
"不过......"她看着林默，"都是自己一个人来，或者陪客户。"
"这还是第一次，和喜欢的人一起来。"
林默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
"真的？"陈婉君眼睛亮了，"那说定了。"
吃饭的时候，陈婉君一直给林默夹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不瘦。"
"在姐眼里你就是瘦。"陈婉君说，"以后姐要好好给你补补。"
林默笑了："您都快把我当小孩了。"
"你在姐心里，就是个孩子啊。"陈婉君笑着说，"姐比你大二十岁呢。"
"年龄不重要。"林默说，"重要的是感觉。"
陈婉君的脸红了："你这小嘴真甜。"
吃完饭，两人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
陈婉君特意选了一部爱情片。
黑暗的影厅里，陈婉君握着林默的手，头靠在他肩上。
"小林。"她突然说。
"嗯？"
"你说，我们会像电影里那样吗？"
"什么意思？"
"会有好结局吗？"
林默握紧她的手："会的。"
陈婉君笑了，继续看电影。
电影演到一半，屏幕上男女主角拥吻的画面出现。
陈婉君侧过头看林默，眼神里带着渴望。
林默感受到她的目光，转过头。
四目相对。
陈婉君主动凑近，唇轻轻贴上他的。
只是轻轻一碰，就分开了。
但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两人都心跳加速。
"对不起。"陈婉君小声说，"我忍不住。"
"没事。"林默握住她的手，"我也想吻你。"
陈婉君的脸更红了，重新靠回他肩上，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
电影结束，两人去商场逛街。
陈婉君拉着林默进了一家男装店。
"小林，试试这件。"她拿起一件黑色的风衣，"肯定很适合你。"
"太贵了吧。"林默看了眼价签，五千多。
"不贵。"陈婉君说，"快试试。"
林默拗不过她，进试衣间换上。
走出来的时候，陈婉君眼睛都亮了。
"太帅了！"她围着他转了一圈，"就要这件了。"
"婉君姐，真的太贵了。"
"不贵不贵。"陈婉君直接拿出卡结账，"姐高兴，给你买。"
林默想推辞，但看到她开心的样子，最终还是接受了。
接下来，陈婉君又给他买了鞋子、手表、皮带。
每一样都是高档货。
"婉君姐，您这样......"林默有些不好意思，"花太多钱了。"
"傻瓜。"陈婉君捏捏他的脸，"姐有的是钱，就是想给你花。"
"你不要拒绝姐，好吗？"
林默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那就好。"陈婉君笑了，"走，我们继续逛。"
晚上八点，两人从商场出来。
陈婉君开车送林默回去，但没有直接去小区，而是开到了江边。
车子停在江边的停车场，透过车窗能看到江对岸的灯火。
"小林。"陈婉君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他，"今天开心吗？"
"很开心。"林默说，"谢谢您。"
"傻瓜，跟姐还说谢谢。"陈婉君握住他的手，"姐才要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陪姐，让姐找回了少女的感觉。"
"您本来就是。"
"就会哄姐开心。"陈婉君笑了，突然凑近他，"小林，姐能问你件事吗？"
"您说。"
"你......"陈婉君咬着嘴唇，"你现在，是不是有女朋友？"
林默沉默了。
"姐不怪你。"陈婉君说，"姐只是想知道真话。"
林默深吸一口气："算是有吧。"
"算是？"
"她对我很好，我们住在一起。"林默说，"但我没有明确说过要和她在一起。"
陈婉君点点头："那你喜欢她吗？"
"我......"林默犹豫了，"说不上喜欢，只是觉得她对我好，我应该对她好。"
"那你对姐呢？"陈婉君直视他的眼睛，"是什么感觉？"
林默握紧她的手："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您让我心动。"林默说，"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到的是温暖。"
"但和您在一起，我感觉到的是激情，是渴望，是......"
他顿了顿："是控制不住的吸引。"
陈婉君的眼睛湿了。
"小林，姐也一样。"她说，"姐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一个人。"
"想要每天见到他，想要听到他的声音，想要......"
她凑近他，声音很轻："想要被他抱着。"
林默的呼吸急促起来。
陈婉君的手抚上他的脸，慢慢凑近。
两人的唇再次贴在一起。
这次不像电影院那样浅尝辄止，而是深深的吻。
陈婉君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林默的手搂住她的腰。
车内温度升高，呼吸交缠。
良久，两人才分开。
陈婉君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小林......"她喘着气，"姐好想你......"
"我也想您。"
"那......"陈婉君咬着嘴唇，"今晚能陪姐吗？"
林默看着她，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欲望告诉他，这个女人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
"婉君姐。"他握住她的手，"不是今天。"
"为什么？"陈婉君的眼里有失落，"你是不是不想要姐？"
"不是。"林默说，"我比谁都想。"
"但是......"他看着她的眼睛，"我想等您真正准备好的那天。"
"等您想清楚，愿意为我放弃一切的那天。"
陈婉君愣住了。
随即，她笑了，笑容里带着泪。
"你这个坏蛋。"她锤了他一下，"总是这么冷静。"
"姐都主动成这样了，你还能忍。"
"我不想让您后悔。"林默说。
"姐不会后悔的。"陈婉君说，"姐已经想清楚了。"
"姐要和他离婚，然后和你在一起。"
林默心里一震："您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陈婉君握紧他的手，"姐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可是......"林默犹豫，"离婚的话，财产分割......"
"姐不在乎那些。"陈婉君说，"房子车子都可以给他，姐只要你。"
林默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陈婉君是认真的。
她真的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婉君姐。"林默握住她的肩膀，"您再想想，别冲动。"
"姐没有冲动。"陈婉君说，"姐想了很久了。"
"从认识你的那天起，姐就知道，你会改变我的人生。"
她抱住林默，头埋在他胸口："小林，等姐处理好这些事，我们就在一起，好吗？"
林默搂住她，轻声说："好。"
陈婉君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那是幸福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