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我认识。
是养父母的亲生女儿,是亲生父母的心头宝贝,也是我名义上的妹妹。
我设想过无数可能,唯独没想过顾斯年会爱上别人。
他把时薇护在身后,冷眼看着我发疯。
“时秒,要发疯滚回你自己家发疯。”
“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我接受不了他出轨,更接受不了他出轨的对象是时薇,撕扯着让他给我一个交代。
他拧了拧眉看向我。
“时秒,我以前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就算我以前喜欢你,可现在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自己现在喜欢的人是薇薇!”
“时秒,人总会变的,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我也不瞒着你,离婚吧。”
时薇怯懦的站在他身后,闻言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脸上楚楚可怜的眼泪,是她惯用的武器和伎俩。
“姐姐,斯年哥哥他早都不爱你了,这些年是责任和恩情压着他不得不继续爱你。”
“现在他好不容易忘记了身上的枷锁,我求你放过他吧,放过斯年哥哥吧!”
“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对他的恩情,从此之后我替他还你,只求你不要再强迫他了!”
我不信。
我不信顾斯年会不爱我,更不信顾斯年会出轨时薇。
他知道时薇对我做过的一切,更知道我恨她入骨。
可对上他那双漠然的眼睛时,我落荒而逃。
我看得分明,曾经心心念念都是我的眼睛里如今没有我,也害怕他再说出令我心痛的话。
明明脑中淤血已经消失,可医生始终说不清顾斯年为什么还没恢复记忆,只能让我等。
从那时起,我信了神佛。
跪遍了神佛,也跪弯了脊梁。
我试过以血抄经,试过一步一跪,也试过香灰驱鬼……
知道顾斯年恢复记忆那天。
我已经绝望到自甘下贱的穿着羞耻至极的情趣内衣去勾引他。
只因他说过:“秒秒,我的身体永远先一步认出你。”
我从未怀疑过这句话的真假,因为顾斯年常年训练出来的下意识反应在我身上永远失灵。
躲在房间里听到顾斯年在客厅和朋友打电话时。
我听着熟悉的语气和叹息,泪如雨下。
那一刻,我知道他回来了。
爱我的、我爱的那个顾斯年终于回来了。
我踟蹰的站在门口,像个失而复得的小孩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宝物。
“是你吗?顾斯年。”
他长叹一声的帮我披上披肩时,悬在半空的那颗心彻底落地。
我抱着他嚎啕大哭,控诉着他一桩桩一件件的恶行:“你居然敢说17岁的我轻贱,当初时你哄着我试一试的,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心软!”
“你还说自己喜欢时薇,人总得有变心的权利,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难受吗?!顾斯年你王八蛋,王八蛋!”
门铃声响,是时薇。
我像斗胜的大公鸡趾高气昂的站在她面前:“时薇,顾斯年恢复记忆了,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和顾斯年的家!”
爸妈我可以让,时家的财产我也可以让,唯独顾斯年我绝不会让!
时薇看着我,突然就笑了:“好啊,那我们就看看顾斯年究竟选谁。”
老小区的步梯很窄,也很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