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12 03:38:55

我是摄政长公主,驸马是个穿越者。

他说他的世界人人平等,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信了,七年倾力扶持,将他捧成权倾朝野的沈相。

可他竟在侯府寿宴,为花魁题诗 “海棠依旧”,当众暧/昧。

当夜,我罚他赤足踏碎瓷,一步一诗,小惩大诫。

谁料他伤口未结痂,便勾结羽翼渐丰的皇侄,在万寿宴设局伏杀我!

刀剑环伺,身陷绝地,我却笑出了眼泪。

“好,好……本宫等了七年,”

“终于等到这个名正言顺的上位理由!”

话音落,我轻打一响指,

三千玄甲军应声而至,刀锋所向,瞬息逆转!

1.

镇北侯镇守边境,劳苦功高,我亲临他寿宴。

步入正厅时,正见花魁海棠倚在沈临渊怀里,素手执杯,娇声劝酒。

“驸马爷,这杯‘醉春风’,您可得全饮了。”

沈临渊未觉不妥,低笑就着她的手饮尽。

“长公主到——”

歌舞骤停,百官伏地。

沈临渊从容推开海棠,她却“不慎”将酒洒在他衣襟上。

“哎呀,奴该死!”

她慌忙去擦,指尖却在他腰间流连。

我目光掠过他们,对众人微笑抬手:

“侯爷寿辰,不必多礼。”

丝竹再起,却已失了魂魄。

沈临渊走来,语气轻松:“惊鸿,政务处理完了?”

此时,素来与他不对付的御史大夫起身:

“殿下,驸马方才以海棠姑娘芳名赋词一首,当真妙极!”

纸笺呈上。

墨迹未干,字字风雅。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不错,”我递还纸笺,笑意未达眼底,“驸马果然很会扣题。”

未等沈临渊开口,海棠忽然跪下。

“殿下恕罪!是奴不知分寸,求了驸马墨宝……”

沈临渊皱眉:“她出身凄苦,不懂繁文缛节。一首词而已,不必苛责。”

“哦?”我看向海棠,“教坊司女子,可与外臣同席?”

她脸色一白:“侯爷说……今日不必拘礼。”

又抬头,眼神纯真如鹿:“驸马爷说过,在他家乡,男女同席再平常不过。”

“奴以为……殿下推行新政,也不拘这些虚礼。”

满堂死寂。

沈临渊轻咳:“海棠,少说两句。”

“驸马爷,奴说错了吗?”她眨着眼,“您不是说,殿下最是开明……”

我目光射向她。

沈临渊急忙打圆场,“她年纪小,不懂事,惊鸿你别往心里去。”

年纪小,不懂事。

看着他维护她的模样,我忽然想起七年前——

在朝堂上,他也是这般为我辩驳:

“殿下虽为女子,却有经纬之才,诸公何必拘泥于性别陈规?”

如今,他用同样的理由维护另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正用他教给我的“道理”,来挑衅我的权威。

“本宫还有政务。”我缓缓起身,“驸马,替本宫多陪陪侯爷。”

起身离开时,我看见沈临渊眼底一闪而过的放松。

以及海棠眼中,骤然大亮的光。

亥时三刻,沈临渊回来了。

我坐在院中石凳上,慢条斯理地烹茶。

从院门到我座前,有一条由碎瓷片铺成的路。

他脚步僵住,“惊鸿……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