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12 04:08:14

我是李雪玥,当朝太子的正妃。

可大婚至今,他从未踏进我房门一步,只因为我容貌「丑陋」。

全京城都笑我是无盐女,是太子碍于旧约不得不娶的摆设。

我低头忍下所有屈辱,默默为他打理东宫,处理暗桩,甚至在他遇刺时替他挡下毒箭。

他却在赏花宴上当众羞辱我:「看见你就倒胃口,怎配与孤并肩?」

那日宫宴,邻国使臣挑衅,满座皆惊。

我缓缓起身,在所有人注视下摘下面纱。

倾国之容,惊艳四座。

太子手中金杯落地,面色惨白如纸。

我对他微微一笑。

「殿下,和离书已备好。」

「顺便一提,你三次致命的危机,都是我亲手平的。」

「你的东宫,没我早就塌了。」

1

我是李雪玥,当朝太子萧景珩的正妃。

大婚那日的红绸还没褪色,他就再没进过我院门。

全京城都知道,太子嫌我貌丑,碍于先帝旧约才咬牙娶了我。

他们说我是东宫最大的摆设,是无盐女。

连洒扫的粗使丫鬟,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藏不住的怜悯,或者讥诮。

我低头,走过长长的回廊。

袖中的手很稳。

脸上覆着的轻薄面纱,也稳。

东宫事多且杂,明面的,暗里的。

账目,人情,各方势力的试探,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萧景珩不耐烦这些,他的心在朝堂,在笼络大臣,在表现出一个储君该有的英明神武。

这些琐碎却致命的蛛丝,得有人理。

理了,还不能让人知道。

比如上个月,他书房多了一盆西域进贡的奇花,香气馥郁。

三日后,那花连同花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大概永远不知道,那花香久了,会让人在夜里心悸呕血。

又比如前些天,他出城巡视京营。

箭楼上一根椽子突然松动,砸向他后背。

是一个突然「失足」滚过去的石匠学徒,用肩膀扛了一下。

学徒伤了胳膊,得了百两赏银,千恩万谢地走了。

萧景珩只当是意外,斥责了督造官员几句。

他更不知道,那椽子,被人提前锯开过口子。

这些,我都知道。

但我什么都没说。

面纱后的脸,日复一日地平静。

直到春猎。

林场深处,冷箭破空而来,直射他心口。

几乎没有想,我扑了过去。

箭尖扎进肩胛骨,闷疼之后是麻痹。

有毒。

视线模糊前,我看见萧景珩惊怒交加的脸,他扶住了我。

「李雪玥!你……」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醒来是在我冷清的偏院。

太医说毒性烈,所幸处理及时,拔了毒,要好好将养。

萧景珩来看过我一次。

他站在门口,背着光,身影挺拔,语气却像淬了冰。

「这次,算孤欠你。」

「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安分待着,缺什么让下人添置。」

他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