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雪玥,当朝太子的正妃。
可大婚至今,他从未踏进我房门一步,只因为我容貌「丑陋」。
全京城都笑我是无盐女,是太子碍于旧约不得不娶的摆设。
我低头忍下所有屈辱,默默为他打理东宫,处理暗桩,甚至在他遇刺时替他挡下毒箭。
他却在赏花宴上当众羞辱我:「看见你就倒胃口,怎配与孤并肩?」
那日宫宴,邻国使臣挑衅,满座皆惊。
我缓缓起身,在所有人注视下摘下面纱。
倾国之容,惊艳四座。
太子手中金杯落地,面色惨白如纸。
我对他微微一笑。
「殿下,和离书已备好。」
「顺便一提,你三次致命的危机,都是我亲手平的。」
「你的东宫,没我早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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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李雪玥,当朝太子萧景珩的正妃。
大婚那日的红绸还没褪色,他就再没进过我院门。
全京城都知道,太子嫌我貌丑,碍于先帝旧约才咬牙娶了我。
他们说我是东宫最大的摆设,是无盐女。
连洒扫的粗使丫鬟,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藏不住的怜悯,或者讥诮。
我低头,走过长长的回廊。
袖中的手很稳。
脸上覆着的轻薄面纱,也稳。
东宫事多且杂,明面的,暗里的。
账目,人情,各方势力的试探,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萧景珩不耐烦这些,他的心在朝堂,在笼络大臣,在表现出一个储君该有的英明神武。
这些琐碎却致命的蛛丝,得有人理。
理了,还不能让人知道。
比如上个月,他书房多了一盆西域进贡的奇花,香气馥郁。
三日后,那花连同花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大概永远不知道,那花香久了,会让人在夜里心悸呕血。
又比如前些天,他出城巡视京营。
箭楼上一根椽子突然松动,砸向他后背。
是一个突然「失足」滚过去的石匠学徒,用肩膀扛了一下。
学徒伤了胳膊,得了百两赏银,千恩万谢地走了。
萧景珩只当是意外,斥责了督造官员几句。
他更不知道,那椽子,被人提前锯开过口子。
这些,我都知道。
但我什么都没说。
面纱后的脸,日复一日地平静。
直到春猎。
林场深处,冷箭破空而来,直射他心口。
几乎没有想,我扑了过去。
箭尖扎进肩胛骨,闷疼之后是麻痹。
有毒。
视线模糊前,我看见萧景珩惊怒交加的脸,他扶住了我。
「李雪玥!你……」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醒来是在我冷清的偏院。
太医说毒性烈,所幸处理及时,拔了毒,要好好将养。
萧景珩来看过我一次。
他站在门口,背着光,身影挺拔,语气却像淬了冰。
「这次,算孤欠你。」
「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安分待着,缺什么让下人添置。」
他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