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是武则天,一次意外让我穿越成了现代首富的妻子。
这段婚姻始于家族联姻,丈夫看中的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利益捆绑。
他身边的女人如流水般更迭,但在我看来,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寻常。
可这一次,他玩得太久了。
久到那个叫王筱姝的女孩竟自信能撼动我的位置,她闯进山庄,跟我叫嚣:
“你知道顾总喜欢我什么吗?”
我翻阅着最新的财经日报,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顾总喜欢会咬人、会反抗的,你这种逆来顺受的性子,对他毫无吸引力。”
我勾了一下嘴角,依然没有抬头。
王皇后和萧淑妃都不是我的对手,她王筱姝哪来的勇气?
第二天,我将疯人院中患狂犬病的阿姨给顾君曜送到办公室。
“你的小秘说你喜欢会咬人的。”
“这位咬人经验丰富,咬了还不松口,满意吗?老公。”
1
狂犬病阿姨被束缚带捆在轮椅上,对着顾君曜龇出森白牙齿。
巨大落地窗外,围观职员们压抑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顾君曜脸色黑了,他偏头扫向身旁的总特助。
对方早已会意,挥手示意保镖上前抬人。
我横跨一步拦住,
“急什么啊?”
“不是喜欢咬人的吗?这可是我耗资七位数请来的国宝级‘人才’,不亲自验验牙口?”
顾君曜冷笑一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随即翻转屏幕抵到我眼前:
“七位数的心意我领了,中央商业街产权已过户至顾太太名下,权当谢礼。”
办公室外炸开惊呼。
“顾总太大方了吧,随手就送整条商业街?!能嫁给这种男人,要我帮着选妃我也认了!”
我冷哼一声。
这个时代和我曾处的朝代不同,正宫夫人若抓到丈夫“偷吃”,便有资格让他“掏钱包”谢罪。
靠着这条铁律,我从顾君曜手里榨出不少油水。
毕竟这具身体的原主,除了倾城美貌便只剩任人欺凌的软弱。
只要利益到位,他从哪个温柔乡醒来我都无所谓。
但我首富夫人的地位,绝对不能被撼动。
我往门口和窗边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张挑衅的脸。
“王筱姝呢?如果不是她亲自来山庄提醒我你喜欢咬人的,我至今还蒙在鼓里,我得当面谢谢她呀。”
“王筱姝这周接了海岛并购案,出差了。”总特助脱口应答。
顾君曜一记眼刀剜去,他立刻垂首退后半步。
海岛并购案?上月董事会上顾君曜亲口否决的项目,如今竟交给情人操盘......
看来这码头股权,比我想象的更诱人。
我笑了:“那还真是不凑巧,看来我得下周再来了。”
顾君曜神情严肃的拉住要走的我,总特助秒懂地降下防窥玻璃幕墙,无声退出办公室。
我安静的跟着顾君曜来到他的休息室,任由他把我抵在门上。
对男人,还是要适时给他点面子的。
这点在我当武才人的时候,就已经能很熟练的应用。
“武天媚,你到底为什么闹这出?”他气息喷在我颈侧。
“因为王筱姝马上要生出你的长子。”
说出这句话时,心口窜起密密麻麻的针扎感。
虽然顾君曜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能给我利益且有点姿色的男人,但原身曾是全身心的爱这个男人。
以至于每次知道顾君曜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这具身体都会替她疼得发颤。
这身子竟还留着情根?
可笑!当年李治的太子弘出生时,我连眉头都未皱过。
感情是鞘里的钝刀,权力才是出鞘的利刃。
顾君曜瞳孔骤缩,“你在说什么?”
看来,他是才知道。
我猛地推开顾君曜,指尖几乎戳进他胸膛:“想不到顾总也有阴沟翻船的日子。”
他眉心拧成川字:“这事我会处理干净。”
“处理?”我嗤笑着逼近,“是让那孩子人间蒸发,还是...从根源斩草除根?”
他闭眼深吸气:“打掉。给我一点时间。”
原身或许会心软,但我武则天字典里没有慈悲。
“一点时间是多久?”
“...半个月。”
“两天。”我厉声道,“如果两天后,你无法解决好,那就由我来。”
“她不过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这么短的时间,我怕她......”
那双惯常含情的桃花眼里,竟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疼惜。
这说明,王筱姝对他来说真的不一般。
我忽然环住他腰身,他身上有着淡淡的玫瑰花香,与那日王筱姝来访时的气息如出一辙。
就算这具身体再不忍心逼顾君曜,我也得逼他。
“如果让公公婆婆和我爸妈知道,那可能王小姐要受的罪就更多了。”
“你敢!”
顾君曜猛地把我肩膀扣住退开,眼神充满了威胁:“不准动她。”
我直视他的眼睛,
“那就两天解决好。无孕一身轻,王小姐才能更好投身事业,这也是为她好啊。”
顾君曜盯着眼前的人,和从前的温温顺顺完全不同。
好像从她落水被救起后,整个人都变了。
像一只随时会张口咬人的小豹。
这感觉对他而言还不赖。
顾君曜点了头,答应了武天媚的要求。
他确实挺喜欢个性张扬的王筱姝,他可以宠爱她,但她绝对不能触碰他的家族利益。
这商业联姻是他的底线,王筱姝确实该处理了。
2
看着顾君曜的神情,我满意地转身离开。
在家族利益和王筱姝之间,只要他不蠢,就该知道如何抉择。
刚走到电梯口,总特助便带着一群实习生迎面而来。
他率先向我颔首致意:“夫人,需要为您取总裁专用电梯的卡吗?”
我沉默着。
总特助本是客套一问,若在以前,原身定会婉拒。
但此刻,我只抬眼睨向他,眉梢轻挑。
他怔了一刹,随即躬身:“您稍等。”
实习生自然无权取卡,总特助简短吩咐几句,留他们在原地等候。
一个胆大的男生凑近笑道:“夫人,您真年轻漂亮。”
我唇角微扬,其余实习生便接二连三攀谈起来。
目光扫过人群,停在最后一排的高个男生身上。
他肤色白净,眉眼清俊,恍若从画中走出的前朝面首。
“夫人,要不要去移步休息室等?我给您泡茶。”最初搭话的男生殷勤提议。
“你们还会泡茶?”
他笑容讨好:“当然,我们受过专业训练。”
我问:“那你们的专业训练包含会开车吗?”
“当然~”
我略一颔首,指尖点向那安静的男生:
“让他来。”
最初搭话的男生急忙撒娇:“夫人,他才大四,开车我更拿手......”
我冷眼掠过,他瞬时噤声。
“李羽扬,”有人扬声提醒,“好好伺候夫人。”
那白净的身影拨开人群,站到我面前。
“夫人。”乖乖的样子,看起来很好欺负。
不等总特助回来,我把我的车钥匙扔给了李羽扬。
步入京都最大的酒吧,我目光扫过身侧的李羽扬。
他安静地站着,宽肩窄腰的身形在暗光下格外挺拔。
我侧首问道:“会调酒吗?”
李羽扬抬眸看我,点了点头。
“调一杯给我。”
他迟疑地看了看周围投来的视线,又转向我。
我轻笑:“调完这杯酒,我保你转正,再加五十万酬劳。”
见他瞳孔微缩,我又补了一句,“一杯酒五十万,可不便宜。”
李羽扬的拳头倏然握紧,转身走向吧台。
我冷冷扫向偷窥的酒吧职员,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果然,下一秒,手机震动。
顾君曜的短信跳出:“立刻回家。”
我按熄屏幕,接过李羽扬递来的鸡尾酒。
他低声提醒:“度数不高,但别喝太急。”
瞥见酒吧老板拿起手机对准这边,我忽然对李羽扬绽开明艳笑容:
“坐下,陪我。”
电话铃声骤响。
顾君曜声音压抑:“武天媚!那是我旗下的酒吧,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我轻笑:“怕我找小三,还是怕人议论?原来你也会担心我找别人?”
他不耐烦道:“你明明滴酒不沾,为什么让男人调酒?”
我顿了顿,故意吸了吸鼻子:“君曜......王筱姝说,你第一次为她调酒就在这间酒吧。我真羡慕她。”
“你讨厌我十年,我却死心塌地喜欢你十年......”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商业联姻里冒出真心,再冷漠的人也会好奇。
趁他沉默,我将酒一饮而尽。
李羽扬惊呼:“这样会醉的!”
很好,就是现在。
我果断掐断电话。
这身体确实沾酒即倒,但我早备了解酒药。
计划分毫不差。
顾君曜冲进来时,我正软倒在沙发上。
他抱起我,喉间滚出一声叹息:“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
我用力环住他脖颈,带着酒气的呼吸擦过他耳廓,忽然轻咬耳垂低语:
“顾君曜,你要孩子......我也可以生。”
指尖故意滑过他后颈,我演出醉意与哀求:
“选我,好不好?”
3
顾君曜的身体明显一僵。
这具身体虽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可原主每次都因为紧张败了他的兴致。
刚穿越来时,顾武两家施压逼他陪我养伤。
武家本想借此令我怀上子嗣,他却中途抽身,独自去浴室解决。
当时他说,“我不喜强迫。”
“再等等,至少先解决王筱姝的事。”
原主喜欢等待,可我是个行动派。
当顾君曜将我送回家、放上床榻的刹那,我死死缠住他。
决不能放他走,顾家长子,必须由我腹中所出!
半推半就间,他终是依了我。
起初他极尽克制,直到我狠咬他的肩膀,他的欲望才彻底失控。
我们从傍晚缠绵到凌晨,我不止咬了他,还在他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我的动作似乎更刺激了他,几番疯狂下来,我瘫软在床上,几乎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顾君曜却在这时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随即翻身,重新将我禁锢在身下。
第二天醒来,身旁已空。
我伸手探向身侧的床铺,那残留的温热告诉我,他应该刚离开不久。
机会难得,我必须乘胜追击。
然而我刚挣扎着坐起身,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顾君曜端着食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热气腾腾的三明治。
“第一次做,照着视频学的,应该不难吃。”他语气平淡。
这着实让我意外:“你自己做的?”
他点头:“你不是羡慕我给王筱姝调酒吗?你可是我第一个做早餐的女人。”
若是原身,此刻怕是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我心底却清晰地升起一个念头:
顾君曜绝对有事瞒着我。
但我不会主动质问他,因为他若是想说,那就根本不需要我问。
那天过后,顾君曜开始每天回家。
他变得像一个合格的丈夫,而我也很配合的扮演一名贤惠妻子。
如果不是我请的私家侦探在月子中心拍到了王筱姝,我几乎要沉溺在这齣恩爱戏码中。
真是可笑。
和男人“好好过日子”?倒不如把权杖攥进掌心。
都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捆住他的胃。
我重金聘来隐退的米其林主厨,每天中午,镀金的食盒准时出现在顾君曜的办公桌上。
他抚着食盒边沿轻笑:“有老婆的投喂,我每天的力气满满。”
机会在第七次送餐时降临。
“让我进公司帮你吧?”
我伏在他汗湿的胸膛喘息,指尖划过随喉结滚动的咬痕。
他眼底尚有未褪的情潮,掌心已揉上我的后腰:“乖,商场太脏...不适合你......”
“脏?”我笑着咬住他解到半途的皮带扣,“有你弄脏我的次数多?”
箭在弦上的男人终于松口:“随你高兴。”
男人在榻上最易妥协。
李治如此,顾君曜亦如此。
但这次我要的不是凤印空衔,而是实打实的项目裁夺权。
比如那块争议中的北郊地皮。
当吻蔓延至颈侧,我从枕下抽出文件夹。
钢笔塞进他的掌心时,他正忙着在我锁骨种下新痕。
我成功进入了公司,也拿到了重要项目的决定权。
对我来说,顾君曜已经无需我多花心思。
可偏偏这个时候,我怀孕了。
第2章 2
摸着微微鼓起来的小腹,我必须多为我的孩子走一步。
我给顾君曜发消息:“今天约了妇科体检,记得吃午餐。”
他秒回:“定位发来,我陪你。”
真是讽刺。
自从尝过那些米其林伪装的家常菜,他的胃竟比心脏更忠诚。
我嗤笑着打字:“不准跟来。”
指尖悬停片刻,又补上一句娇嗔的刀刃:
“女医生的指检...你忍心看呀?”
4
手机沉寂下去,他终究没再回复。
我坐车来到了王筱姝所在的月子中心。
不得不说,顾君曜确实很聪明。
如果不是我请了最贵的私人侦探,任谁也不会想到顾君曜就把王筱姝放在了京都。
王筱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完全没有当初来找我挑衅时的嚣张。
她颤抖着捂住小腹跪倒在地:“夫人饶命...”
我抬手轻挥。
两名保镖立刻钳住她胳膊压向沙发,孕妇抱枕在挣扎中滚落尘埃。
“不!你不能动我!”她突然爆发出凄厉尖叫,“我怀的可是男胎!!”
真可笑啊。
我当然知道她怀的是男胎,如果不是男胎顾君曜怎么会花那么多精力来稳住我。
银色恒温箱打开,针尖刺入她手背。
当监护仪绿线拉直时,王筱姝发出一声惨叫。
血从王筱姝的裙底流到我的脚边。
尘埃落定,我摸着肚子的孩子,转身离开了月子中心。
手机很快响了,顾君曜的声音沙哑,似乎是刚怒吼过。
“你人在哪里?”
我平静的回答他:“车上。”
“车上?你现在要回来了?”
“办完事情了,当然要回来了。”
“武天媚,你刚刚是去月子中心吧?!”
我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是啊。顺便帮你看了看王秘书。”
电话那头传来顾君曜的咆哮声:“她怀的男孩!你知道一个男孩对我家来说有多重要吗?只要这个孩子出生,我爸将把他股权的百分之二十装给我!!”
我勾唇冷笑:“不对吧,我记得你爸爸说的是,会把百分之二十的股权给他的长孙。”
“这不一样吗?!”
顾君曜怒极:“这一切都被你毁了,你为什么要毁掉这一切,我这些日子对你不好吗?!”
我听不下去了:“顾君曜,回老宅吧。”
顾君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节骨眼你敢回老宅?你知道如果我爸妈知道你弄掉了王筱姝的孩子,会怎么对你吗?!”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好啦,该回来办离婚了。”
不等顾君曜接话,我便微笑着挂断电话。
到了老宅,我一下车,一群保镖就气势浩荡的把我围了起来。
我丝毫不慌的跟着他们进了屋。
屋内,顾少雄与邱玉婉端坐主位,神色凝重。
顾少雄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武天媚,你与君曜结婚十年无所出,如今顾家好不容易有了长孙,你竟敢——”
未等他说完,我已将孕检报告平推至二人面前:
“公公、婆婆,长孙自然会有的,但绝不会从‘外室’的肚子里出来。”
顾少雄扫过报告上的妊娠周期,邱玉婉指尖猛然攥紧丝帕,二人眼底霎时迸出狂喜。
玄关处红木雕花门轰然碎裂!
顾君曜裹着室外的寒雾撞进客厅,昂贵的手工西装沾着王筱姝病房外玫瑰花的碎瓣,双目赤红宛如嗜血困兽。
他扬手劈向我面门的掌风里挟着血腥气:“毒妇!害死我儿子还敢用假孕报告蒙骗顾家?!”
邱玉婉珊瑚珠串哗啦扫过茶几,母狮般横挡在我身前,枯瘦五指铁钳似的扣住儿子手腕: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天媚怀的才是顾家嫡脉!”
她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金丝绒旗袍在战栗中泛出冷光,“想碰她?除非我咽气!”
顾君曜还未反应过来,顾少雄的紫檀手杖如毒蛇出洞,精准砸向顾君曜膝窝!
骨裂般的脆响中,昔日矜贵的长子狼狈跪倒在波斯地毯上。
手杖化作刑具掀起暴风敲打至顾君曜的脊背。
“第一杖,惩你宠妾灭妻!”
杖身撕裂空气抽在脊梁,顾君曜喉间溢出野兽般的哀嚎。
落地窗映出他抽搐的倒影,像条被剥了鳞的鱼。
“第二杖,罚你忤逆尊长!”
邱玉婉冷眼掠过儿子蜷缩的躯体,将刚炖的参汤递至我唇边。
氤氲热气中,她指甲蔻丹如血点在我手背:“喝,顾家的金孙缺不得营养。”
这句承诺比股权转让书更具杀伤力。
“最后一杖——”
杖尖挑起顾君曜下颌,顾少雄声音淬着冰,“再伸一次爪子,就抱着你那外室滚出雁京!股权?继承权?你连顾姓都配不上!”
5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顾君曜嘶吼着从波斯地毯上爬起,染血的手指攥住顾少雄的裤脚。
金线刺绣的唐装布料在他掌心褶皱变形,像一张被揉碎的权柄图谱。
顾少雄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湮灭,鳄鱼皮靴狠狠踹向他锁骨:
“你还有脸问?”
骨骼错位的闷响伴随着厉喝炸开,“顾氏去年亏损的七个亿!!真当我不知道是你挪去开海外空壳公司?!”
我冷眼凝视着顾君曜瘫倒在地的狼狈身影。
那些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操作:
将城南地块低价转给王筱姝表亲控股的房企,用顾氏现金流为赌场的非法洗钱通道担保...
每一桩罪证都早已躺在书房保险柜的黑色档案袋里。
邱玉婉突然将一叠文件摔在顾君曜脸上,纸页划破他颧骨渗出血珠:
“看看你养的好小三!王筱姝用你给的五千万在澳门赌场入股,转头就把股权转给她初恋!”
最顶层的转账凭证显示着昨日凌晨的记录,正是他宣称在医院陪护“流产爱妾”的时辰。
“不可能...” 顾君曜抓起纸张的手剧烈颤抖,却在看到签名栏熟悉的笔迹时骤然失声。
落地窗外风雪呼啸,仿佛他精心构建十年的谎言帝国正在崩塌。
顾少雄的紫檀手杖重重碾过他手指:
“这一杖,打你蛀空祖业!”
杖身抬起时带起皮肉,“知道为什么容忍至今吗?”
他俯视儿子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报废的武器,“因为顾家需要继承人,而你唯一的用处,就是给天媚的孩子当血统证明!”
邱玉婉突然将温热的手覆在我小腹,声音淬着蜜糖与砒霜:
“下月抽羊水做亲子鉴定时,顺便存份脐带血。”
她指尖划过顾君曜灰败的脸,“若这孽障再敢动歪心思...顾氏医疗随时能让他染上‘突发性凝血功能障碍’。”
家族医院的基因武器库,此刻成了悬在逆子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顾君曜瞳孔骤缩。
他终于明白父亲为何明知真相却隐忍不发。
孙辈的纯净血脉才是顾氏权柄传递的终极容器,而自己不过是代孕工具。
“管家!” 顾少雄的吼声震得水晶吊灯摇晃,“把少爷关进北院佛堂,没等到长孙出世,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当保镖拖拽顾君曜经过我身旁时,他突然用尽力气嘶喊:“武天媚!天媚,你难道真的忍心看我被关起来吗?你不是最爱我吗?”
我平静一笑,最爱他的是原身,不过她早就消失了。
我,武则天,最爱的只有自己。
但我来这里的目的是要股权,而不是被关起来等着生孩子。
所以,我来到顾君曜被关的地方,和他做交易。
北院佛堂的木门在身后合拢时,檀香混着血腥味呛得人窒息。
顾君曜蜷在蒲团上,腕间青紫勒痕是他昨夜试图撬窗的勋章。
我高跟鞋碾过经卷碎片,将离婚协议书拍在供桌:“签了它,我让你三天内走出这囚笼。”
香烛光晕里,他染血的指尖抚过“女方获得顾氏集团8%股权”条款,喉间挤出嘶笑:
“武天媚,你肚里揣着我的种,却想用我的骨血换我的江山?”
“错了。”
我抽出B超单压住协议,孕囊旁鲜红的“宫内活胎8周+”字样刺进他瞳孔,“是用你孩子的命,换你苟延残喘的机会。
“父亲今早刚签署了脐带血置换手术同意书呢。”
家族医院的基因改造项目,向来是清理废棋的合法凶器。
顾君曜骤然攥紧钢笔,墨迹在签名栏洇出狰狞的漩涡。
他比谁都清楚:此刻妥协才能保住翻盘的火种。
当邱玉婉亲眼看着顾君曜在协议按上手印时,她翡翠镯子磕在门框碎成两半:
“孽障!早知道你连嫡孙都舍得卖...”
顾少雄的紫檀杖却猛地抵住我后腰:“天媚若敢耍花样——”
杖头暗格弹出一粒白色药丸,“这堕胎药会混进你明天的燕窝里。”
我很懂得示弱,立刻点头:“父亲放心。”
返程车上,顾君曜佯装虚弱枕在我肩头,指尖却在我掌心划下圆圈。
后视镜映出他无声的唇形:“你猜父亲若知道...你偷转给他的抗癌药其实加速癌细胞转移,会先杀你还是杀我?”
我抚着小腹轻笑,将他西装内袋的U盘滑进袖口。
这里面记录着他挪用百亿资金时,邱玉婉亲自抹平账目的罪证。
这将是我以后拿捏邱玉婉的筹码。
主卧落地窗前,我将签好的协议递给律师时,钢笔突然被顾君曜劈手夺过!
“老婆忘了这个...” 他旋开笔管倒出枚微型芯片,亲手别回我衣领,“父亲在你每件衣服都缝了监听器呢。”
转身刹那,他唇擦过我耳垂:“你胆子比我还大,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6
“可是很抱歉,我对你没有兴趣了。”
我命人收拾好我的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原身守了十年的家。
不过这次,我的心脏没有抽痛的感觉。
我想,或许原身也觉得我干的不错吧。
遇到李羽扬是我没想到的。
我刚坐进车里,就看到他倚在路灯下,身形被夜色拉得很长。
“夫人。”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我等您很久了。”
我挑眉,示意司机稍等:“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走?”
他将信封递过来。
“猜的。这里面是顾氏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数据,还有顾君曜安插在公司高层的眼线名单。”
“我知道您要的不只是离婚,还有顾氏的权柄。”
指尖触到信封的瞬间,我了然轻笑。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你想要什么?”
李羽扬的肩膀微微绷紧,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我家人被顾君曜扣在城郊别墅,他逼我监视您,随时汇报您的动向。我帮您拿到顾氏,您帮我救出家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还可以证明,您衣服里的监听器,是顾父顾母联手布置的,不止一件,您常用的首饰、包包里都有。顾君曜告诉您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摩挲着衣领处的微型芯片,果然,顾家没有一个简单角色。
顾君曜以为这是互相牵制,却不知我早已想好了破局之法。
“成交。”
我接过信封,指尖划过他苍白的脸颊。
“但我有个条件,救出家人后,你必须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专属特助。顾氏这艘大船,总得有个靠谱的人帮我掌舵。”
李羽扬眼中闪过狂喜,立刻应道:
“我答应!只要能救出家人,我任凭您差遣!”
“很好。”我示意他上车,“现在,带我去取一样东西。顾君曜给我的U盘里,有邱玉婉抹平账目的罪证,但还不够,我要让他们毫无翻身之力。”
7.
车子驶往顾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李羽扬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避开所有监控,带我来到顾君曜的专属储藏室。
“这里面有他的私人保险箱,密码是他的生日。”
李羽扬熟练地输入密码,保险箱应声而开。
里面除了一些名贵的珠宝字画,还有一个黑色档案袋。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顾父早年挪用公款、勾结海外势力转移资产的详细记录,甚至还有他当年为了争夺继承权,设计陷害亲兄弟的证据。
“真是意外之喜。”
我将档案袋收好,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有了这些,顾父顾母就算想反咬我一口,也没了底气。”
返回车上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邱玉婉打来的。
“天媚,你在哪?君曜的协议签好了,你快回来,我们商量一下股权交接的事。”
她的声音温柔,却藏不住急切。
我轻笑:“妈,我在外面有点事,晚点回去。股权的事不急,毕竟,我现在怀的是顾家的金孙,跑不了。”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给李羽扬:
“定位顾父顾母的位置,顺便查查他们最近的资金流向。我要知道,他们手里还藏着多少底牌。”
李羽扬点头,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操作。
夜色渐深,车子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心中已有了完整的计划。
顾君曜想靠我翻身,顾父顾母想靠我的孩子稳固权柄,王筱姝还在医院里苟延残喘。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却不知,从始至终,棋盘都在我手里。
“夫人,查到了。”
李羽扬递回手机:“顾父最近频繁与海外账户联系,似乎在转移资产。顾母则在联系律师,想提前拟定遗嘱,将部分股权留给未出世的孩子,实则是想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意料之中。”我冷笑,“他们越是急着掌控一切,就越容易露出破绽。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顾氏真正的主人。”
李羽扬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车子驶往临时住处,我靠在座椅上,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的孩子,你注定要生在权力的顶峰。
我不仅要为原身报仇,还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如同当年站在朝堂之上,执掌生杀大权。
顾父顾母、顾君曜、王筱姝,所有欠了原身的,所有想挡我路的,我都会一一清算。
8.
第二天一早,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红色西装,缓缓走进顾氏集团的股东大会现场。
李羽扬跟在我身后,手里捧着厚厚的证据文件,神色肃穆。
会场内,顾父顾母端坐主位,脸色阴沉。
顾君曜被保镖“护送”着坐在角落,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脸色苍白如纸。
看到我进来,顾少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武天媚!你迟到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怒气,径直走上主席台,将证据文件摔在桌面上:
“各位股东,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让大家看清楚,顾家真正的蛀虫是谁!”
我拿起顾父早年的罪证,一一念出。
股东们哗然,纷纷看向顾少雄。
顾少雄脸色惨白,拍案而起:“你胡说八道!这些都是伪造的!”
“伪造?”我拿出U盘,插入投影仪,“这里有邱玉婉亲手抹平账目的记录,还有当年被陷害的顾家长辈的证词录音,要不要给大家听听?”
录音响起,清晰的声音传遍整个会场,顾少雄的脸色彻底垮了。
邱玉婉想上前阻拦,却被李羽扬拦住。
“邱夫人,还是坐下吧。”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继续说道:“顾君曜,挪用公司资金开设海外赌场,为非法洗钱提供担保,将公司地块低价转给情人的表亲,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我将顾君曜的罪证分发下去,股东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这样的人,不配执掌顾氏!”
“我们要求罢免顾少雄的董事长职务!”
“让武总来掌舵!她怀的是顾家嫡脉,又有能力,比他们强多了!”
顾少雄看着这一幕,彻底绝望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
邱玉婉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武天媚!你别得意!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
我轻笑,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和顾君曜的离婚协议,他自愿放弃所有股权,归我所有。现在,我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同时,我怀的是顾家唯一的嫡脉。各位股东,你们觉得,谁更适合执掌顾氏?”
股东们纷纷举手:“我们支持武总!”
9.
我看着顾父顾母和顾君曜狼狈的身影,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不是我心狠,而是他们罪有应得。
最终,股东大会投票表决,罢免顾少雄的董事长职务,由我正式出任顾氏集团董事长,全面掌控公司的运营。
散会后,顾父顾母被警方带走调查,顾君曜因多项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我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欢呼的股东和员工,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
李羽扬走到我身边,躬身道:“董事长,恭喜您。”
我轻笑:“这只是开始。通知下去,立刻成立独立的审计部门,清查公司所有财务漏洞,优化管理结构,撤换所有不作为的高管,拓展新的业务板块,加大在新能源、人工智能领域的投资。”
“是。”李羽扬应道。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
这一世,我武则天,不仅在现代站稳了脚跟,还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没有男人的庇护,没有家族的牵制,我靠自己的智谋和狠辣,活成了真正的女王。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无所畏惧。
顾氏集团,只会在我手中越来越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