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两个还在嬉笑的恶魔和这两个嚣张跋扈的孩子妈。
“钱,我一分不要。”
“但你们这样教育孩子,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的。”
刘芬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哟,吓死我了!代价?”
“你一个破落户能把我怎么样?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我告诉你,在这个地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站起身一把拉过王浩。
“儿子,走!这种神经病别理她,浪费我们的时间。”
走到门口时王浩突然回过头,他冲我比了个中指。
随即在出门的那一刹那大喊了一声。
“下次烧你!”
我气的手都在发抖,恨不得冲上去当场撕碎了他。
年轻警官叹了口气,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徐小姐,算了吧,这家人……有点背景,做建材生意的,在这里有钱有势。”
“你斗不过他们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撕碎的协议书扔进垃圾桶。
斗不过吗?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一条一条的全是未读信息。
有一封是国家疾控中心。
【徐教授,关于您发现的病毒的报告已接收,请及时对样本进行隔离,检测结果此种病毒人畜共患……】
我关掉屏幕皱紧了眉头。
几天前,我带着雪球去给一个偏远地区的孩子看了一种奇怪的病。
回来后雪球对我竟然开始有龇牙的迹象,我以为是那边有什么动物的疾病感染了狗子,我怕它伤人我才把它关进笼子放在了我的院子里。
而现在,它已经被烧成了灰。
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收拾满地的狼藉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微信、短信、甚至支付宝的好友申请源源不断了起来。
全是谩骂。
【就是你这个变态讹诈小孩子?】
【一条破狗要六千还不满足?想钱想疯了吧!】
【人肉出来了,住在幸福里小区3栋102,大家快去围观这个爱狗婊!】
我颤抖着手点开一个被转发了几万次的视频。
视频显然经过了恶意剪辑。
画面里只有我撕碎协议书,面目狰狞对着镜头吼叫的片段。
而王浩和李壮虐杀雪球的过程,也被AI生成为雪球恶狠狠扑向他们。
标题更是颠倒是非:《恶毒女住户私养烈性犬攻击男童,孩子用烟花自卫烧伤恶犬后家长赔偿六千仍不依不饶,还扬言要报复全家!》
视频底下,几万条评论一边倒地支持她们。
【现在的爱狗人士真可怕,人命还没狗命贵?】
【这种烈性犬就该打死!孩子做得对!】
【六千块?那条狗最多值三千块,这女的就是想碰瓷!】
更有甚者直接贴出了我的照片,还在我的眼睛上画了两个红叉,配上“死全家”的字样。
一股寒意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不是简单的网络暴力,这是有意抹黑我。
“叮咚——”
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来,紧接着是重重的拍门声。
“开门!死骗子给我滚出来!”
“退钱!把小区的脸都丢尽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几个拿着手机直播的网红和几个义愤填膺的大妈正堵在我的门口。
“徐念,我知道你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