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修机场征地，赔偿款 490 万。
我二话没说，第一个签字拿钱走人，搬进城里买了大平层。
村长指着我鼻子骂：「你个怂包，这时候签字就是断大家财路！」
邻居们也笑话我傻，说只要团结一致当钉子户，赔偿款至少能翻倍。
一年后，我开着豪车回村办事。
看着那片依然破旧、甚至因为违建被断水断电的村子，以及那一群面如死灰的「钉子户」。
我笑了：「听说机场改址了？恭喜啊，你们终于守住了这块宝地。」
01
村里要修机场，占地赔偿款下来了，四百九十万。
消息像一阵风，瞬间刮遍了我们这个穷了几辈子的山坳坳。
村委会的大喇叭从早到晚都在播报这个消息，生怕有人不知道自己家一夜之间成了“准百万富翁”。
我爹妈留下的那片老宅子和后面的二亩薄田，正好在规划红线里。
征地办公室的人把文件递给我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
“小楚啊，你看，这是你家的，四百九十万，一分不少。”
我叫楚攸。
我接过文件，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条款清晰，公章鲜红，数字后面那一长串的零，晃得人眼睛疼。
我拿起笔，二话没说，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干脆利落。
征地办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过，这全村第一份合同，签得这么轻松。
他旁边的助手赶紧拿出印泥，我按下红手印。
“好了。”我把文件递回去。
工作人员如释重负，脸上笑开了花：“楚小姐真是深明大义，通情达理！”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准备回家。
刚走到村委会门口，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为首的，是村长李大头。
他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大群邻里乡亲，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善的表情。
李大头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楚攸！你个怂包！”
“我刚才就听说你进来了，没想到你真敢签！”
“这时候签字，你就是断了咱们全村人的财路！”
他声音洪亮，吼得整个村委会院子都嗡嗡作响。
我身后，征地办的工作人员想出来解释，被李大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另一个邻居，我叫他三叔的，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小攸啊，你是不是傻？城里来的大老板都说了，这机场是重点项目，他们耗不起。”
“只要咱们全村人团结一致，当钉子户，这赔偿款，至少能翻一倍！”
“四百九十万就把你打发了？没出息！”
人群里立刻传来一阵哄笑。
“就是，没见过钱的样儿。”
“她一个女娃子，懂什么。”
“爹妈死得早，没人教，眼皮子就是浅。”
这些话像一根根毒针，扎进耳朵里。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或贪婪、或愚昧、或幸灾乐祸的脸。
这些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乡亲。
此刻，却像一群准备分食血肉的鬣狗。
我笑了笑，很平静。
“我的地，我的房子，我签字拿钱，天经地义。”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李大头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是不顾全村人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