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我提着十斤精心挑选的牛羊肉回娘家。
结果刚进门,我妈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点?你打发叫花子呢?再去买五十斤回来,你也知道你弟那个胃口。”
我爸也在旁边帮腔。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趟家这么抠搜,赶紧去买,别让你弟等着。”
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冒了起来。
既然嫌少,那就别吃了。
我二话不说,拎起那十斤肉转身就走,一脚油门直奔婆家。
半小时后,我正和婆婆一家吃着热乎的涮羊肉。
我妈的电话疯了一样打进来:“死丫头你把肉拎哪去了?家里客人都等着下锅呢!”
我冷笑一声:“肉在我肚子里,想吃?让我也看看你们的诚意。”
01
大年初二,我提着十斤精心挑选的牛羊肉回娘家。
后备箱里还有给侄子外甥的玩具,给亲戚的糕点,塞得满满当当。
这是我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
丈夫周文博公司有事,初五才能过来,我便想着先带礼物回来看看。
车停在楼下,我吭哧吭哧地把最大最沉的肉先拎了上来。
门开了。
我妈刘玉梅正嗑着瓜子看电视,眼皮都没抬一下。
“回来了。”
声音平淡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我爸许振华坐在旁边,对我手里的东西瞥了一眼,皱起了眉。
我把肉放在厨房冰冷的灶台上,笑着喊了一声。
“爸,妈,我回来了,新年好。”
没人应。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的贺岁小品,聒噪又虚假。
一阵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里灌进来,吹得我后脖颈发凉。
心也跟着一点点冷下去。
我妈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我带回来的肉上。
她走过去,用手指嫌弃地戳了戳包装袋。
“就这点?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妈,这肉不便宜,是最好的部位……”
“再好能有多少?”她打断我,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也知道你弟许浩那个胃口,这点肉塞牙缝都不够。家里等会还来客人,你让我们拿什么招待?”
我爸也在旁边帮腔,把手里的瓜子壳重重往地上一扔。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趟家这么抠搜!你现在是周家的媳妇,别给我们许家丢人!”
“赶紧的,再去买五十斤回来,别让你弟等着。”
他们一唱一和,嘴脸理所当然到令人发指。
我看着他们,像在看两个陌生人。
心里那股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火,蹭地一下就冒到了天灵盖。
往年,我只会默默忍受,然后下楼,用自己的钱再去买他们满意的东西。
用懂事和孝顺的枷锁,把自己捆得牢牢的。
可今年不一样了。
我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有了真心待我的人。
我婆婆王琴,在我进门时,给的改口费红包厚得我拿不住。
她拉着我的手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没人敢给你气受。”
周文博也总是说:“你对自己好一点,别总想着别人。”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温暖,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我在婆家被当成宝,回了娘家就要被当成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