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带着墨团和小白刚回到小院,还没来得及将血灵草安置好,院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执事长老严肃的呵斥声:“灵溪,你且出来!”
她心头一沉,知道定是张磊恶人先告状了。深吸一口气,灵溪将血灵草藏进床下的暗格,又安顿好受伤的小白,才打开院门。
院外站着三位长老,为首的正是掌管宗门戒律的执法长老,张磊则站在长老身侧,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满是委屈,看到灵溪出来,立刻哭诉道:“长老,就是她!她私闯灵草谷不说,还豢养邪宠,我好心去劝,反倒被她的灵宠打成重伤,连那谷中的血灵草,也被她尽数夺走了!”
执法长老脸色铁青,锐利的目光扫过灵溪,又落在她脚边的墨团和屋内探出脑袋的小白身上,沉声道:“灵溪,张磊所言是否属实?你可知私闯灵草谷、抢夺同门机缘,皆是宗门大忌!”
“弟子冤枉!”灵溪挺直脊背,不卑不亢道,“灵草谷是观主特许弟子前往,血灵草也是观主让弟子去采摘的,至于张师兄的伤,是他带着炼制的怨鬼来抢药,被弟子的灵宠反击所致,绝非弟子主动寻衅。”
“一派胡言!”张磊急声打断,“观主怎会特许你去灵草谷?分明是你撒谎!还有你这两只畜生,周身妖气萦绕,定是邪宠无疑!”
说着,他竟掏出一张黄符,就要朝着墨团和小白掷去。墨团瞬间炸毛,弓起身子就要扑上去,却被灵溪一把按住。
“张师兄,你口口声声说我的灵宠是邪宠,可有证据?”灵溪冷声道,同时从怀里掏出观主给的养气玉佩和《通灵要诀》,“这玉佩和古籍,皆是观主所赐,长老若不信,可去三清殿向观主求证!”
执法长老看到养气玉佩,眼神微动。这玉佩是宗门至宝,他自然认得,只是仍有疑虑:“即便玉佩是真,也不能证明你未豢养邪宠。这玄猫和灵狐,周身气息驳杂,定是沾染了不少阴祟之气,留之恐为宗门隐患。”
“长老!”灵溪上前一步,将墨团和小白护在身后,“它们虽沾了阴祟之气,却从未害过人,反倒是数次救弟子性命。若长老执意要处置它们,便先处置弟子吧!”
小白似是听懂了她的话,瘸着腿走到她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墨团也死死挡在她身前,琥珀眸子死死盯着执法长老,毫无惧色。
围观的弟子越聚越多,不少人窃窃私语,有同情灵溪的,也有跟着张磊起哄的。就在僵持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只见观主拄着拐杖,缓步走来。张磊见状,立刻上前哭诉:“观主,您可要为弟子做主啊!灵溪她……”
“够了。”观主抬手打断他,目光扫过场中,最后落在灵溪身上,“灵溪,你随我来三清殿,其余人各自散去,此事本座自有定夺。”
执法长老见状,也不再多言,对着观主躬身行礼后,便带着弟子们离开。张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悻悻离去。
灵溪松了口气,对着观主躬身行礼,正要跟上,却见小白和墨团也想跟着,她刚要阻拦,观主却淡淡道:“带着它们吧。”
到了三清殿,观主屏退左右,才看向灵溪,缓缓道:“张磊勾结外门邪修,炼制怨鬼之事,本座已知晓。他方才在殿外所言,皆是颠倒黑白。只是你这两只灵宠,确实容易引人非议,尤其是小白,它本是灵草谷的守护灵狐,私自将它带回,也需给宗门一个交代。”
灵溪心头一紧,连忙道:“弟子愿承担一切责任,只求观主不要为难它们。”
观主捋了捋胡须,轻笑一声:“你倒是护短。也罢,本座便给你一个机会。三日后,宗门会举行灵宠试炼,若你的两只灵宠能通过试炼,证明它们心性纯良、可堪大用,便没人再能说三道四。”
灵溪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叩首:“多谢观主!弟子定不负所托!”
离开三清殿时,夕阳已经西沉。墨团和小白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晚风拂过,灵溪只觉得前路虽有波折,却也多了几分底气。她知道,三日后的灵宠试炼,不仅是为了给墨团和小白正名,更是她守护身边伙伴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