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只有后座两位女士偶尔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呓语。陈浩闭目养神。终于在司机投来的、充满“敬佩”与“羡慕”交织的目光中到达公司为苏曼配置的高级公寓楼
“又是一场艰难的运输”陈浩喃喃道。
乎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半拖半抱地弄进电梯。在苏曼的手提包里翻找钥匙时,他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为什么女人的包里能装得下整个宇宙?
好不容易才将公寓门打开,将两位“祖宗”安置在客厅那张看起来足够宽大柔软沙发上,陈浩已经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他松了松领带,看着沙发上蜷缩在一起的柳如烟和苏曼,醉后的她们褪去了平日的精明与坚强。
陈浩站在沙发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两位沉睡的女士,柳如烟衣领微敞,露出纤细脆弱的锁骨。眼角似乎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眉头微蹙,让人心生怜惜。苏曼的套裙勾勒出曼妙曲线,双颊绯红,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平添了几分娇慵。
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极具诱惑力。
(陈浩内心:别拿这个考验干部啊,遭不住啊!!!)
强行压下心头那一丝不该有的燥热。他捏了捏眉心,他认命地拿出手机打给周铮。
拨通了周铮的电话,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安排名可靠的安保,给柳如烟带一套全新的女士内衣,尺码大概是……送到苏曼的公寓来。”他报出了柳如烟的大致尺码。
电话那头的周铮明显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惊讶和……了然:“呃……老板,是……给柳助理买新的内衣,然后送到苏秘书的公寓?那您这……需要准备……呃……蓝色的小药片么?”
(周铮内心:卧槽!老板牛而逼之啊!还玩一龙二凤?!还是苏秘书和柳助理?!吾辈之楷模!!!)
陈浩额角青筋一跳,满脸的黑线:“她们喝多了,需要人照顾。还有……你看我像是需要蓝色小药片的人么?!”
周铮脱口而出:“像!!!”
陈浩脸色更加阴沉,险些将后槽牙咬碎道:“你……”深吸一口气,极力的压制着情绪,结果没压住“像像像,像你大爷啊,你才像呢,你全家都像。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别别别!老板我错了!我像,我像还不行嘛?我马上安排!”周铮吓得立刻挂了电话。
在等待周铮安排手下送衣服时间里,客厅陷入了另一种微妙的气氛中。
陈浩拧来了热毛巾,打算给她们稍微清理一下,让她们能舒服一点。他俯下身,动作有些笨拙地将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
就在这时,柳如烟忽然动了。她似乎被这温热的触感所吸引,或者只是在迷蒙中寻求依靠。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小臂,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西装袖子上,像一只寻求温暖和安全感的小动物。
“为什么……”她喃喃着,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后的沙哑,“为什么要让我看到……” 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西装。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全然依赖的拥抱让陈浩身体一僵。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另一边的苏曼似乎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或者是单纯觉得冷了。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一歪,竟然也靠了过来,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揽住了他的腿,寻找着热源和支撑点。
(陈浩内心:卧槽,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吧……就是我的定制西装,很贵的。)
瞬间,他被两位美女“左右夹击”。柳如烟温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的手臂,带着泪痕的脸颊依赖地蹭着他;苏曼则靠在他的腰间,发丝间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她们的身体温热、柔软,因为醉酒而彻底放松,毫无防备地倚靠着他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男性。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女性身上特有的、混合着一丝脆弱的气息。这画面,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的血液流速加快。
陈浩的呼吸骤然粗重,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从下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的手臂肌肉绷紧,能清晰地感受到柳如烟手腕脉搏的跳动,和她胸前柔软的压迫感;也能感受到苏曼靠在他腰侧的重量,以及她手臂环绕带来的微妙触感。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能清晰地感受到柳如烟手腕脉搏的跳动,和苏曼靠过来的温热躯体。理智与欲望在他的脑海中激烈交锋,他几乎能听到自己防线寸寸碎裂的声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咚咚咚!”一阵清晰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陈浩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近乎挣脱束缚的力道,迅速从两位女士的“包围”中抽身而出。他后退一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那股躁动的火焰压了下去,背后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陈浩内心:趁人之危,你和凌雄飞那种人渣还有什么本质区别?!)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收敛心神,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这才伸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周铮。他脸上带着一种“事情办妥、求表扬”的表情,将一个印着某知名内衣品牌Logo、看起来颇为精致的购物袋递给陈浩。
“陈总,按您吩咐,全新的女士内衣,柳助理的尺码,绝对可靠!”周铮压低声音,眼神却忍不住往陈浩身后瞟,似乎在探寻什么“战况”。
陈浩此刻心绪未平,只想快点打发他走,根本没心思检查袋子里的东西,随手接过,沉声道:“知道了。车在楼下?送我回家。”
“回家?!”周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陈总!这……这……里面两位……您、您这就要回家?!”
他痛心疾首地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急,“老板,这都临门一脚了!您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不……我这儿还有点别的‘装备’可以支援您?”
说着,他另一只手还真就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装着蓝色小药丸的巴掌大小纸袋,就往陈浩手里塞。
陈浩看着那碍眼的小纸袋,再听到周铮这番“贴心”的提议,额角青筋暴起,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又在崩断的边缘。他一把推开周铮拿着药丸的手,咬着后槽牙,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周、铮!我最后说一次,我、很、好!她们喝醉了,我只是把她们安顿好!现在,立刻,马上,送我、回、家!再废话,你明年、后年的奖金都别想要了!”
“陈总,”周铮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我懂的”,他把小纸袋往前一递,“这个东西您还是拿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陈浩内心:这个月的奖金扣定了!耶稣也留不住它!我说的!)
周铮被陈浩眼中罕见的怒火和那“奖金连环扣”的威胁吓得一缩脖子,瞬间噤声,再不敢多言,只是脸上那“暴殄天物”、“难以置信”的表情依旧鲜明。
陈浩懒得再理他,重重地关上了房门。他靠在门板上,又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下被周铮气得加速的心跳。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购物袋,(让陈浩万万没想到的是,脑回路清奇的周铮,基于对“战况”的错误预估,自作聪明地没有购买普通内衣,而是选择了一套极致性感的情趣内衣),随手将袋子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然后,他走进客房,抱出一床干净的被子,动作略显笨拙却异常仔细地替沙发上的柳如烟和苏曼盖好,去厨房接了两杯水放在她们伸手可及的茶几上。
做完这一切,他默默地站在沙发前,看着两位沉睡的女士,目光复杂地停留了片刻,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这才转身,轻轻地、关上了公寓门。
(陈浩内心:眼不见为净!再待下去,估计就真得用上小药丸了!)
“走吧。”他对等在电梯口、依旧一脸惋惜状的周铮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