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而动,自然勃发。
明劲不再需要固定的足,腰,脊,手的发力路线,而是自然而然的存在于身体的每一处。
虽然爆发劲力时依然需要手作为媒介,但却更加隐蔽,发劲时随心所欲,自然而然。
这,也是暗劲的根基。
葛小伦从书架前起身,并没有找到馆主和师傅,于是便和一位师兄道了声别后准备回家。
回家太晚会被他爹揍得。
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谁揍谁还不一定,但那又不是后爸,葛小伦也没失心疯,打爹干嘛?
玩啊?
路上葛小伦找了家面馆要了三斤肉三碗面后狼吞虎咽的吃完,回家又吃了一碗米,这才沉沉的睡去。
他睡得香,但杰斯和怜风却因为今天的事情正焦头烂额着。
“不是,葛小伦怎么又和刘闯碰上了?这家伙有毒吧!”
怜风满脸的无语:“还有,什么叫刘闯准备拜葛小伦为大哥,一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他有病吧!!!”
“我也是这么觉得!”杰斯深表同意:“自从葛小伦这个躺狗变成卷王后事情就乱套了太多。”
“蔷薇,刘闯,他碰的还都是第三代的超级基因传承者!简直就像是有人在刻意的引导一样。”
“刘闯这家伙的脑回路也奇葩的难以理解,被人揍了一顿,不报复回去反而要拜大哥?”
杰斯摊手:“怎么办?真要让银河之力和诺星战神这么早就搅合到一起,还去……混社会啊?”
“……”
怜风叹气:“将军答应过他们的先辈,只要不是特殊情况,无论生活的好坏,只要不绝种,就不会干预他们后人的生活,只会观察。”
“话说回来,你有发现外星文明接触葛小伦的痕迹吗?”
“没有。”
杰斯摇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后又说道:“而且我感觉,葛小伦不像是被逼的,他很享受卷这件事。”
“?”
怜风疑惑:“他脑子抽了?”
“对了,还有葛小伦的天赋,我感觉有点不太寻常,他的学习速度最近快的吓人,昨天只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太极和八卦两门拳法。”
“按理来说,学习天赋这么强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小学还有初中当了近十年的年级吊车尾?”
“……”
“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近距离接触一次葛小伦了。”
怜风抿了抿嘴,点头:“行,这件事我来安排。”
——————
此后三天,葛小伦每天都雷打不动的会去武馆,看书,练武,不过却是再也没见过师傅了,
馆主说,老爷子已经启程,去了一些好友的家中,欲要给他寻找一些曾经的暗劲留下的拳经。
葛小伦心有感动,练武时也愈发的卖力起来,目前看来,他练的越快应该越能让老爷子欣慰。
馆主林正则也为他讲解了明劲后面的路。
筋骨松后,便是皮毛攻,劲力被控制的出神入化,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毛孔的闭合。
与人战斗时,毛孔似是钢针般伫立,劲力喷薄倾泻,与人战斗时能凭空增加好几成的攻击力。
老爷子就已经把劲力练到了这个地步。
林正则有些感慨:“据说暗劲的路便是用劲力控制着浑身的毛孔闭合,彻底封锁住体内的气!一口气息悠长绵延,就算是在大军中杀个七进七出后仍有余力,续航惊人。”
“但这也只是刚刚踏上暗劲的门槛罢了,真正的暗劲还需要心意六合,将明劲练成筛子,无孔不入,隔山打牛,甚至能做到打人时看起来毫发无伤,内脏却被震的粉碎!”
“暗劲,暗劲啊...”
林正则念叨了两句,看着开始练武的葛小伦,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
有位师兄走了进来,道:“大师兄,外面有群混混,说是来找小师弟的,领头的那个自称刘闯。”
“混混?他们还敢来?!”
林正则闻言冷哼一声。
葛小伦沉醉练武并没有听到,他于是大跨步往外走去,同时同那位师兄招呼了一句:
“师弟,将大家伙都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群地痞想要干什么!”
呼啦啦!
刘闯正和小弟吹着牛皮呢。
“我告诉你们,只要葛老大愿意出手,以他的身手,我们先打鳄鱼帮,再杀斧头帮,最后灭了青帮!”
“这巨峡市的地下世界,以后就是我们的一言堂!吃香喝辣,一天晚上睡十个妞都没问题。”
“然后我们休整一两年,再杀到北之星去,一统夏国指日可待!”
“听过阿美瑞肯秘党,还有小日子的山口组,日不落的黑手党不?咱们就是下一个!”
正说着,就见一大群武师走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们,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忙不迭说道:
“我,我告诉你们啊!打人是犯法的!而且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不是找麻烦的?”
林正则皱眉。
“没错!我们是来投奔葛小伦老大的!”刘闯昂首。
林正则:“?”
尼玛!
他脸色一黑。
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根国术苗子,暗劲有望,或许能让国术界再度辉煌。
你个狗日的上下嘴皮一碰就想拉去混社会?
你还满脸的骄傲!
“给我打!”
他大手一挥!
“别打了,别打了,我其实是来练武的!我买课!买十节!”
“……”
当葛小伦结束练武出来后,就看到院子里一大群鼻青脸肿的人在馆主的怒目相视下练着武。
“腿绷直!”
“腰呢?腰发力啊!”
林正则拿着根棍子,时不时的就会用力抽上去,被他抽的地方必定会留下道清晰的印子。
又青又红的肿起来。
————
与此同时。
北之星。
林稻在几位旗袍侍女的带领下走进一方庭院里,院里居然有汪不大的池子,池子中央是座亭台。
亭台古雅,有位老人在喝茶,奉茶的是位穿着跆拳道拳服的俄国女人,腰上系着的赫然是黑带。
五官精致,骨肉匀停,哪怕是再挑剔的人也只能赞一句美人。
“啧,生活挺好啊?”
林稻没看美人,而是盯着老人桌子上的画,画上是几只游虾,署名齐白石。
“还行,多亏了儿子孝顺,儿媳聪明,挣了不少钱给我花。”
老人斜眼瞥着林稻:“倒是你,不向来看不上我,说我枉顾了前人的传承,要和我割袍断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