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林稻哼了声：“我只是来找你要个东西，没想过见你，是你不见我就不肯给我东西。”
李英淑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怎么越老越不知羞？你要的是普通东西吗？那是我的家传拳经！”
“还家传？你们全家除了你有人会练吗？失传还差不多。”
林稻嘀咕一句。
李英淑瞪大眼睛：“你说啥？再说一句试试！”
“我错了！”
林稻道歉的很快，而后一屁股坐在李英淑的对面，同那位俄国美人招了招手道：
“给我也来杯茶。”
两杯热腾腾的茶刚摆上，就又有个人走进了亭台，是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成熟女性。
并不漂亮，身材也不咋地，属于那种丢在人群中就消失了的类型。
她进来后微微行了一礼，随后一边说一边坐下：“我听说有人来求李家的拳经，就来看看热闹。”
“你谁啊？”
林稻皱着眉，指着这个女人看向李英淑又问：“她谁啊？”
“夏科院的一位教授，专攻的方向与国术有点重合，最近在江湖各处求拳经，以及前人的心得。”
张冉推了推眼镜，点头：“我在李家已经待了一周了，李老爷子始终不愿意松口。”
“你练国术吗？”林稻问。
“不练，我只是研究。”
“那你还敢来要拳经？这脸咋恁大呢！你知道按江湖规矩什么人才能四处求拳经吗？”
“知道，有望暗劲之人。”张冉顿了顿，反问道：“你怎么确定我的研究不能帮人突破暗劲？”
“我不确定啊！”
林稻非常坦率的摇头，噎了一下张冉后，又道：“但我觉得我徒儿暗劲的可能性比你的研究更高！”
闻言，李英淑眼睛微亮：“你儿子快突破了？”
“不是，新收的徒弟。”
“冒昧问一句，您新收的徒弟名字叫什么？”张冉这时问道。
“葛。”
“他突破不了。”
“……你说啥？”
林稻还以为自己是老了，耳朵花了，没听清。
张冉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他突破不了暗劲。”
“放肆！”
林稻猛的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来看着张冉，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气势蔓延，虎老威犹在。
他此行为葛小伦求拳经，第一站就选在北之星李家，就是因为李家在抗日年代出了位暗劲，在抗日战争中大放光彩，暗杀了多位军官。
是距今为止最近，记载也最清晰的暗劲。
但他拳经还没求到呢，就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这和虎口拔牙有什么区别？
面对盛怒的林老爷子，张冉却表现的十分平静：“有些东西您无权得知，不过就算我冒着违禁的风险和您说了，您恐怕也无法理解。”
“但！只要您的徒弟姓葛，祖上也姓葛，中途没改过姓的话，他这辈子都很难触摸到暗劲的门槛。”
“如果您真想让他暗劲，不如劝劝李老爷子，把拳经交给我，或许我的研究有了突破就能帮到他。”
“你怎么确定......”
林稻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我非常确信！没有理由，就是确信。”
“您的徒弟不可能突破暗劲！”
“好！好好好！”
林稻怒极反笑，转而看了眼李英淑：“拳经不给可以直说，你何必用这种方式来侮辱老头子我？”
李英淑沉默不语，林稻老爷子于是彻底失望，拂袖而去。
长长的叹了口气，李英淑看向张冉：“林稻这老头很倔，从来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或许...”
“没有或许。”
张冉平静：“这些东西我已经给您介绍过了，无论您相不相信，暗劲从来都不是术，无法学习，没有路径，更强求不得。”
“能否突破，只取决于该人在唐代甚至更久远年代的某位祖宗。”
“而自唐代起，延续至今，葛姓从来不存在于暗劲的数据库中，也不存在于我们的内部文件里。”
“这也是我研究的意义，让我们可以独立于部分人之外突破暗劲，甚至做到更多。”
“李家的拳经......”
“拿去吧拿去吧。”李英淑瘫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力：“只希望你能遵守与我的约定。”
“那是自然，若我的研究项目有所突破的话，暗劲的名额必定有李家一个，这一点我们可以签协议。”
————
并不知道林稻吃了个闭门羹的林正则与葛小伦，这会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一群混混练武。
“收了他们四百多块，待会分给你一半。”
林正则拍拍葛小伦的肩膀：“毕竟能有这笔意外收获，某种程度上你居功甚伟。”
“不用。”
葛小伦摇头，他从杜蔷薇那里得来的三千块都还没花完，而且这几天他每天都在武馆里蹭吃蹭喝蹭场地，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更何况，他知道武馆其实并不挣钱，只能说是让众位师兄弟在练武之余足以温饱，也很缺钱，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又不是外人，你是小师弟！你不要算了，我拿去买点肉，今晚咱开开荤。”
“好啊，待会我去给爸妈打个电话，今晚不回去了，在武馆吃肉。”
葛小伦笑着点头，只是他的眼睛一直都在刘闯的身上，林正则见状顿感不妙，连忙道：
“你看他干啥？你可不能心动，跟着去当了个地痞流氓啊。”
“不会。”
葛小伦哑然，他现在退可高考状元举国闻名，进可暗劲甚至化劲打遍天下无敌手，疯了才去混社会。
“我只是看这人，练武的速度挺快的，有点天赋在身上。”
“嗯？”
葛小伦这么一说，林正则顿时也发现了：“好像是哦！比起其他人来他学的要快得多。”
“虽然比不上你，但也可以算是个天才了，而且体魄筋骨啥的能看出来也很壮实，很不错。”
“之前我和他们打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人无论是速度，还是力气都比常人要大些。
按理来说，他就算是走体育也很容易就能进国家队，不知道为什么混了社会，还没混出个样子。”
葛小伦耸肩，林正则若有所思的问：“你的意思是...”
“招进来呗，就当是为民除害了，顺便给武馆找点有生力量。”
“行，我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