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2-12 13:31:33

秦元曦激动的直接站起身,再一感应,一个洁白的未知空间出现在视线内。

白茫茫一片,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货架。

货架上唯一存在的就是她刚才购买的那一堆土豆,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动不动。

意识探入仓库的瞬间,仓库的信息就自动出现在脑中。

这是商城自带的仓库,没有具体的大小,里面的时间也是停滞的。

这一次她是真的笑了,笑得开怀:“哈哈哈!”

她也是有空间的人了。

仓库怎么不算是随身空间呢?!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收外面的东西。

秦元曦试着将桌上钢笔收进仓库,心里祈祷:“要成功,要成功啊!”

下一秒,钢笔豁然消失在眼前。

她正准备高兴,却见仓库的上方陡然出现一个扣款提示。

秦元曦凝神去看。

【提示:非商城物品存储,体积≤10立方,按存储次数收费:0.0001功德币/次。】

秦元曦盯着那0.0001无语了一瞬,可惜商城是死物,是设定好的程序,这会又受到了重创,感受不到她的想法。

秦元曦快速算了算,她来回收取东西一千次也才0.1个功德币。

每次只能收十个立方大小以内的东西的规定,也算可以,日后若是有超过这个体积的东西收进仓库,大不了她多分几次收取。

卡BUG嘛,办法总比困难多,嘻嘻。

秦元曦这么一想,顿时不在意了。

对着虚空狠狠亲了一口。

在床上又翻滚了几圈,快乐的直蹬腿,下一瞬,那股强烈的疲惫再次涌上心头,渐渐陷入了梦乡。

床上的人呼吸一点点平稳,眉宇间的暗色也在慢慢褪去,梦里永远充斥的血腥渐渐被一堆从天而降的土豆所取代。

一夜安眠。

隔天一早,村口的大喇叭传来上工的号声,秦元曦肃然睁开眼,眼眸锐利的看向四周。

愣了好一会,才放松下身体,翻身睡去。

直到上午八点,秦元曦缓缓醒来,呆呆的看着熟悉的木头吊顶,伸手朝着虚空挥了挥,没有任何反应,这才高兴的咧开了嘴。

套上衣服,扭头向着早已有了动静的院子,高喊一声:“奶!我要吃鸡蛋!”

这一次,有人回应她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懒蛋玩意,我看你像个蛋,还不快起来,锅里有稀饭,今天去公社打完电话就回来,别到处野。”

说完老太太敲敲打打了一阵子,最后进屋看了她一眼,扛着锄头出门了。

今天老太太出门晚,显然特意在等她。

秦元曦嘻嘻傻乐,被她奶骂了几句,只觉浑身舒坦。

就知道她奶最爱她 ,肯定是怕她昨天受过刺激今天会发热,才会在家里等着她起来,以往也有过这种例子。

洗漱完,她哼着小调去了厨房。

掀开灶上的大锅,除了一碗红薯稀饭,锅底用水温着的,那不是鸡蛋还能是什么。

秦元曦眼睛放光,连忙捞起来,三两下吃了个干净。

嘿嘿,嘴硬心软的老太太。

秦元曦心里美滋滋的,这会家里除了爷爷都不在,几个大人上工了。

剩下的几个小的除了在县城上高中的秦满军,其他三个要上半天学,剩下半天也是有任务,一天有二个工分。

别看双胞胎才六岁,每天都要打猪草,捉虫子喂鸡,这个家除了秦元曦,各个都是勤快人。

当然她爷除外,听说她爷小的时候也是当过几年少爷的,现在可不敢提这个。

战乱时期家里被盯上,全家遭难,因为长得好,被她奶用一个窝头从死人堆里救了回来。

自小在秦家长大,也改姓了秦。

可惜她爷身体不太好,倒是没什么大病,早产儿体质比较差,加上当年受过伤,需要好药材养着。

好在奶奶能干,祖上是干镖局的,有身手有力气,早年跟着打过土匪,拼了点家底。

虽然那些东西现在不能拿出来,但老太太是有底气的,不需要她爷下地干活。

她小的时候不懂事,还问过奶奶为什么会选择和爷爷结婚。

当时奶奶笑的意味深长,说她长大就懂了。

说就凭她爷年轻时那张脸,她就能多锄二里地,家里几个孩子长得周正也多亏他爷的种子,脑子好还能教小崽子们读书识字,她不亏,赚了!

要不说老太太有远见。

也的确如此,他大伯就随了爷爷的脑子,读书好,身体又遗传奶奶,身子骨也好,算是中基因彩票的那一类人。

她爸爸虽然没有大伯那么厉害的身手,但他长得好,自封红河大队村草!

秦元曦收回思绪,出门前特意去爷奶的屋子转了转。

一张土炕,上面床单被子叠的整整齐齐,衣柜桌子也是方方正正,哪里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干净整洁的不像是农家土房。

老爷子正坐在小马扎上,低头拿着竹片,修补手里的簸箕,没抬头就知道是谁。

“赵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秦爷爷抬眼看了一眼模样出挑的大孙女:“爷爷想知道你怎么想的,还相中赵家那小子不?”

老爷子说的平静,心里却压着自家孙女被算计的愤怒,他知道,赵家夫妻俩没胆子杀人,刘建业的死怕是有其他隐情。

他们从头到尾打的主意都是让他孙女没了清白,主动退婚。

赵家是八年前来村里住下的,祖上也是红河大队的,大队自然没道理拒绝。

说是家里遭难,又生了大病,一家子回乡落叶归根,改了户籍落户农村。

但老爷子却知道这一家是听到了风声,在大变前期,急流勇退,借着回乡养病保留根基呢。

在城里风声越来越紧张后,这一家子更是小心谨慎到了极点,吃最差的,穿最破的,不敢出错。

元曦十四岁那年,大冬天,赵家儿子赵修远落水差点溺亡,是她孙女救上来的。

被救上来后,却高烧不退,险些成了傻子。

赵家则是因为见到昔日一个单位的老友被下放,城里更是各种打砸抢,人心惶惶,而提心吊胆。

纵然有钱也不敢拿出来用。

拖着自己高烧病重的儿子赖上了秦家。

让他们救人救到底,说只要救了他家儿子,以后就让他入赘秦家。

白纸黑字按的手印。

有了秦家这门婚事,赵家人日子渐渐好起来了。

更因为秦家人八代贫农,军属的这一层盾牌,与之联姻的赵家人自觉有了底气。

自此算是在红河大队站住了脚跟。

两年前,赵修远去当兵,赵家人彻底挺起了胸膛。

再随着赵修远在部队提干的消息传来,更是肉眼可见抖了起来。

说话大声了,也敢冲人嚷嚷了。

现在竟然还敢想出这么下作的法子毁了他孙女。

呵!

秦爷爷心里冷笑,要不是他孙女稀罕那小子长得好,他能看上那一家子白眼狼?

秦元曦看他爷想刀人的样子,赶紧安慰:“爷你别担心,我会解决的,赵修远啊.....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了,不过想来很快就能见面了。”

“嗯?”

“爷爷您就别管了,反正他很快就会回来种地的,我管他是受伤还是失忆,没品的人可不能留在部队祸害国家,要烂也只能烂在咱们大队!”

秦爷爷没觉得孙女哪里说的不对,他本不是光明伟正的人,抬头看了一眼,见孙女没有丝毫难过,放心了:

“行,回来也好,心大了忘恩了,那是缺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