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
中军帐。
匈奴单于被绑在柱子上，脸色铁青，嘴唇被咬得出血，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不甘。
陈默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西域的葡萄酒，酒液殷红，像血。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匈奴单于，看得匈奴单于浑身发毛。
过了许久，匈奴单于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声吼道，“霍去病！你杀了我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投降！”
陈默笑了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酒液入喉，带着一丝甘甜，也带着一丝苦涩。
“单于，我知道你不甘心。”
“但你应该清楚，匈奴大势已去，就算你不投降，你的残部，还有两万余人，散布在漠北和西域的山谷里，他们群龙无首，根本不是我大汉铁骑的对手。”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陈默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锐利，“第一，你出面劝降你的残部，我保证，只要他们归顺大汉，我绝不伤害他们的性命，还会让他们继续在漠北放牧，安居乐业。”
“第二，你执意不肯，那我就下令，分兵围剿，到时候，两万条性命，都会变成尸体，匈奴，将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消失。”
“你选。”
匈奴单于冷哼一声，“你休要骗我！你们汉人最是狡猾，我就算是信狗，也不会信你！”
陈默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单于，我霍去病向来言出必行！我可以对天发誓，只要你的残部归顺大汉，我绝不为难他们分毫。”
“如果你执意不肯，那我就只能下令进攻，到时候，血流成河，生灵涂炭，这一切的后果，都将由你承担！”
匈奴单于沉默了，他看着陈默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欺骗，只有冰冷的坚定。
他知道，陈默说的是实话。
如今，匈奴大军已经被歼灭，自己又被生擒，残部群龙无首，根本不堪一击。
如果自己坚持不劝降，残部必定会被汉军消灭，到时候，匈奴就真的彻底灭亡了。
他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眼神里的仇恨和不甘，渐渐被绝望取代。
过了许久，匈奴单于缓缓抬起头，声音嘶哑，“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向我保证，不能伤害我的族人。”
陈默站起身，走到匈奴单于面前，伸出手，解开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
“我以大汉骠骑大将军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你的残部归顺大汉，我绝不伤害他们分毫。”
绳索落地，匈奴单于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身子，他看着陈默，眼神复杂。
陈默没有多说，只是吩咐道，“备马，带单于去阵前。”
阵前。
汉军将士排列整齐，铁甲铿锵，杀气腾腾。
而在不远处的山谷里，匈奴的两万残部，正聚集在那里，他们衣衫褴褛，面带惶恐，手里的兵器，也早已锈迹斑斑。
匈奴单于被带到了高台上。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的族人，看着他们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风吹过，掀起了他的衣角，也掀起了他的白发。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声音传遍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族人们！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是我带领大家走向了灭亡！”“如今，汉军已经击败了我们的大军，我也被生擒。
”“但霍去病将军答应我，只要我们归顺大汉，他就不会伤害我们，还会让我们继续在漠北放牧，安居乐业。”
“族人们，不要再抵抗了，归顺大汉吧！”
山谷里，一片死寂。
过了片刻，有人开始啜泣，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不少人眼中充满了犹豫，他们既害怕汉军的强大，又不甘心就这样归顺大汉。
陈默见状，上前一步，站在匈奴单于的身边，大声道，“匈奴的勇士们！我知道你们都是英雄好汉，你们为了匈奴，浴血奋战，没有错！”
“但你们应该清楚，抵抗，只会让你们白白送死，只会让你们的家人失去依靠，只会让你们的家园被战火摧毁。”
“归顺大汉，你们可以和家人团聚，继续过着放牧的生活，大汉，会保护你们的安全，会给你们安稳的日子。”
“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
陈默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匈奴残部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族长，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高台上的匈奴单于，又看着陈默，然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拐杖，跪了下去。
“我，归顺大汉。”
有了老族长的带头，越来越多的匈奴残部，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跪了下去。
“我归顺大汉！”“我也归顺！”
声音此起彼伏，渐渐汇成了一片。
陈默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有杀戮，没有鲜血，就这样，收服了两万匈奴残部。
这比打赢一场仗，还要难。
他抬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归降者，免罪！”
山谷里，响起了一片欢呼声，不少匈奴士兵，激动得哭了起来。
陈默转身，走下高台。
他不需要感谢，也不需要跪拜。
他要的，是这片土地的安宁，是这片土地上的疆土，是疆土带来的寿命。
他的目标，是征服整个地球。
陈默突然有点喜欢征服他人和疆土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