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开门!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家!
赶紧把钱还了!”
“要是还不上,就把新娘子交出来!
我们主子可说了,
今晚就要给新娘子‘开光’!”
门外。
是西门府的管家。
来福。
潘金莲听着屋外的呼声,小脸煞白。
“官……官人……”
她惊恐地抓住了武渊的衣袖。
那是对西门庆本能的恐惧。
在阳谷县。
谁不知西门庆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武渊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美人。
刚要把好感度刷上去,体验一把“洞房花烛夜”。
这群狗东西就来坏事?
这不仅仅是打扰老子睡觉,这是在阻碍老子的大宋复兴计划!
是在阻碍李元霸、岳飞、霍去病的出生!
这是反人类罪!
“别怕。”
武渊紧紧握住潘金莲白皙的小手,轻轻摸了摸。
“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你且在屋里坐着,我去会会这群狗奴才。”
说完。
武渊仰头将桌上残酒一饮而尽。
那动作潇洒,豪迈,根本看不出一点书生气。
潘金莲看着武渊的背影。
这个男人,目前感觉还行!?
【叮!潘金莲好感度提升至50(芳心暗许)】
武渊借着酒劲出门。
西门庆是吧?
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我就先拿你的管家开刀!
夜风冷冽。
武家门口。
早已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不嫌瓜大。
“啧啧,这武大郎也是倒霉,娶个俏媳妇把全部家当都搭进去了。”
“谁说不是呢,借了西门大官人的高利贷,这辈子甭想翻身!”
门外。
站着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
正是西门府的管家来福。
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手里提着哨棒,气势汹汹。
武大郎龟缩在门后,像个鹌鹑,连连作揖。
“来管家,您行行好,宽限几日吧。”
“宽限?”
来福冷哼一声,满脸鄙夷。
“武大,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今日不还钱,就拿人拿房抵债!
怎么?
想赖账?
信不信我现在就拆了你这破窝!”
“给我砸!”
来福一挥手,几个打手就要往里冲。
“我看谁敢!”
一声断喝,气势长虹。
众人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武渊一身气度,凛然不可侵犯。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这不是大宋,这就是一场危机公关!
“哟?这不是那个病秧子秀才吗?”
来福一愣,随即嗤笑。
“怎么?
还没死呢?
正好,把你嫂子交出来,这笔账咱们就算两清。”
武渊没理他的嘲讽,稳如老狗的从怀里掏出借据。
“来福,你也是个识字的。”
武渊抖了抖借据,借着门口的灯笼光亮,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这上面写着,还款日期为‘本月月底’。
我且问你,今日是几号?”
来福眼珠一转。
“今日二十九,怎么了?”
“既然是二十九,那便不是月底!”
武渊声音陡然拔高。
“本月乃是大月,有三十天!
明日日落之前,才算是月底!
你今日上门逼债,便是违约在先!”
“这……”来福语塞,没想到这书呆子居然抠字眼。
“少废话!”来福恼羞成怒,
“二十九和三十有什么区别?
反正你们也没钱!
早一天晚一天都得交人!”
“区别大了!”
武渊冷笑一声。
“大宋律法严明!
凡借贷契约,未至期限强行逼债者,视同抢劫!”
“我是大宋在籍秀才,今虽落魄,但也有功名在身!
见县令尚且不跪,尔等家奴,安敢欺我?”
“你今日若是敢动这屋子一块砖,敢碰我家人一根手指头,我现在就去县衙击鼓鸣冤!”
“我就告你西门府纵奴行凶,抢劫秀才!
我要写状纸递到提刑按察使司!
我看你家主子西门庆,能不能保得住你这颗狗头!”
一番话,专业名词太多。
全是现代职场那种“虽然我没理但我气势一定要足”的压迫感,
再加上大宋律法的大帽子扣下来。
虽然听不懂无渊在说什么,但感觉很有道理。
来福慌了。
他只是个管家,平时狐假虎威还行,真要是惹上官司,
西门庆绝对会把他当弃子扔出去顶罪。
咦?
这酸秀才……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缠?
以前不是三脚踹不出个屁来吗?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指指点点。
“是啊,秀才公说得对啊,还没到日子呢。”
“欺负读书人,这可是要折寿的。”
舆论风向变了。
来福额头冒汗,心里发虚。
“好!好你个牙尖嘴利的穷酸!”
这种时候只能先撤,回去请示大官人。
“我就再给你一天!
明日日落之前,要是见不到一百两纹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我们走!”
来福一挥袖子,带着打手灰溜溜地走了。
“哦!对了。”
武渊突然开口嘲弄。
“回去告诉西门庆,别整天惦记别人老婆。
小心身子骨虚,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来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这嘴……
太毒了!
人群散去。
武渊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其实早就湿透了。
这一波。
纯属空城计。
一百两银子,对于现在的武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好在争取到了24小时的缓冲期。
只要有时间,系统在手,还能让尿憋死?
回到屋内。
武大郎正瘫在院子里大口喘气。
而里屋的帘子一掀,一道香风扑面而来。
潘金莲红着眼眶,手里攥着一把剪刀。
显然,那40点好感度不是盖的。
武渊确信,要是自个没拦住,她是准备拼命或者自尽的。
“官人……”
见武渊平安归来,潘金莲手中的剪刀放在桌上,整个人像乳燕投林一般,扑进了武渊怀里。
软香温玉入满怀。
那惊人的弹性。
让武渊心神一荡。
潘金莲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紧紧环着武渊的腰。
刚才武渊在外面舌战群儒……
哦不,舌战恶奴的英姿,
她在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
太帅了。
太有安全感了。
这才是真男人!
这才是她潘金莲该嫁的男人!
【叮!潘金莲好感度大幅提升!】
【当前好感度:60(心生爱慕)】
【恭喜宿主解锁新功能:现代物资兑换(初级)】
【获得成就奖励:大宋精盐提炼法(图纸)、积分100点】
精盐!
武渊眼睛一亮。
破局的关键来了!
在大宋,盐铁专营,私盐泛滥。
但无论是官盐还是私盐,大多苦涩发黄,杂质极多。
如果能提炼出白如雪、细如沙的精盐……
那不是盐,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一百两?
只要操作得当,一千两也是洒洒水啦!
“娘子莫哭,没事了。”
武渊伸手轻轻抚摸着潘金莲柔顺的长发,柔声安慰。
这手感,真特么绝了。
潘金莲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武渊,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好感度到了60,意味着……
可以圆房了。
此时夜深人静,红烛燃尽,气氛正好。
潘金莲也是个懂事的,见武渊盯着自己看,羞涩地低下头,声若蚊蝇:
“官人……夜深了,咱们……歇息吧。”
说着。
她伸出纤纤玉手,颤抖着去解武渊的腰带。
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武渊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啊!
就在他准备趁热打铁,
在这个大宋的夜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顺便抽个“潘凤”啥的时候。
【警告!警告!】
【宿主当前体内余毒未清!】
【此时进行剧烈运动,将导致毒素加速扩散至心脏,宿主死亡率99%!】
【且毒素会传给母体,导致胎儿畸形或流产!】
【请宿主立刻停止作死行为!】
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武渊的动作停滞了。
靠!
西门庆,我擦你大爷!
这简直就是太监逛青楼——看着干着急啊!
“官人?”
潘金莲见武渊突然不动了,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眼神幽怨。
“难道是嫌弃奴家?”
武渊深呼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抓住潘金莲的小手。
“娘子。”
武渊一脸正气,实则痛苦面具。
“今日你受惊过度,身子虚弱。
况且我大病初愈,怕过了病气给你。”
“来日方长。”
“今晚,我就抱着你睡,不动你。”
潘金莲一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感动了。
这年头的男人,哪个不是猴急的?
自家官人为了照顾她的身子,竟然能做到坐怀不乱。
真君子啊!
“官人……”
潘金莲柔柔地唤了一声,乖巧地依偎在武渊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奴家都听官人的。”
两人和衣而卧。
温香在怀,却不能吃。
武渊看着破败的房顶干瞪眼,
心里暗暗发誓。
明天!
明天必须把精盐搞出来!
赚积分!
买解毒丹!
早日拿下一血!
西门庆,你给我等着。
等我解了毒。
第一件事就是让你明白,什么叫“多子多福”的力量!
然而。
武渊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强忍着冲动数羊的时候。
西门府内。
西门庆正阴沉着脸,听着来福的汇报。
“你们是猪脑子啊?几句话就吓成这样?”
西门庆把玩着手中的“物件”。
"哼,那书生若是明天拿不出钱……"
“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场针对武家的杀局,正在悄然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