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
紫石街上雾气还没散。
另一屋。
武大郎就被武渊从被窝里叫了起来。
“子深,这……这天还没亮透呢。”
武大郎揉着昨晚泪崩的睡眼。
武渊手里拿出一张单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粗盐五十斤、木炭五斤、细纱布三尺、大陶缸两个。
“大哥,发财要趁早。”
武渊把单子拍在桌上。
“发……发财?”
武大郎立马清醒。
“想!做梦都想!”
“那就别废话,按这个单子去买,记住,分批买,别让人看出端倪。”
武大郎虽不懂自家兄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是咬咬牙,揣着家里仅剩的几贯铜钱冲出了门。
回到屋内。
潘金莲正缩在被窝里。
听见动静,探出半个脑袋,发丝凌乱,微敞的领口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别有一番风情。
“官人……这是要作甚?”
武渊转身,微微一笑。
“当然是给咱们武家,造个聚宝盆。”
半个时辰后。
后院。
武大郎气喘吁吁地把东西扛了回来。
看着院里一堆黑乎乎劣质粗盐,武大郎心疼不已。
这高利贷的事全忘了?
“子深啊,买这堆苦盐巴有啥用啊?现在是不是想点办法去借钱?”
武渊没解释。
以贷养贷?
搁前世,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他只知道。
在大宋。
盐铁专营。
官盐死贵还难吃,私盐便宜但有毒。
老百姓吃的盐,大多泛黄发苦,杂质多得能硌掉牙。
这可是初中化学题。
溶解、吸附、过滤、沉淀、结晶。
一套流程下来。
要是搞不定这群大宋的土包子,
他这九年义务教育算是喂了狗。
“金莲,烧火。”
“大哥,捣炭。”
武渊挽起袖子,怎么看都像一个绝命毒师。
潘金莲虽心存疑惑,但也手脚麻利,配合着生起了火。
火光映照着她红润的脸蛋。
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看得武渊心里直痒痒。
忍住!
搞钱要紧!
......
第一步,溶解。
那一盆浑浊不堪的盐水,看着就想吐。
武渊将木炭粉倒进去,搅拌均匀。
接着是过滤。
几层细纱布叠在一起。
当那浑浊的液体穿过纱布,滴落在陶缸里,沉淀许久。
奇迹发生了。
原本黄褐色的卤水,变得清澈透明。
武大郎停下手里的捣药杵,凑过来。
“兄弟,你这……这是妖法?”
武渊翻了个白眼。
“这叫科学。”
虽然跟这大宋土著解释不通什么是氯化钠,什么是活性炭吸附。
但这视觉冲击力,足够了。
大火熬煮。
水份蒸发。
锅底。
一层层白色的晶体开始析出。
洁白。
细腻。
这哪里是盐?
这分明是雪!
白花花的银子!
“金莲,你尝尝!”
武渊递了个眼神。
潘金莲伸手沾了一点,闭眼地放进嘴里。
咦?
没有苦味。
没有涩味。
一股纯正的咸鲜在舌尖绽放。
“官人……”
潘金莲看向武渊,眼神不可思议。
印象之中。
“这盐……比那张大户家里的贡盐还要白净!”
武渊淡定地刮下锅底的雪盐,装进早已准备好的小布袋里。
这就震惊了?
要是搞出味精,你们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大哥。”
武渊把一袋子雪盐扔给武大郎。
“你跟我去一趟黑市,带我找到这地界里最大的盐贩子。”
“一两盐,换一两银子。”
“少一个子儿,不卖。”
武大郎一听,手微微在抖。
一两银子一两盐?
这比打劫还来钱快啊!
“子深,这……这能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
武渊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
“记住,要把腰杆挺直了。”
“咱们卖的不是盐,是命。”
......
黑市盐帮。
几个光膀子、凶神恶煞的大汉守在门口。
武大郎小腿直打哆嗦,
要不是武渊拽着,估计早跪下了。
“哟,这不是武大吗?”
一个刀疤脸坐在虎皮椅上,一脸戏谑。
“怎么?没钱还债,打算跑这儿来卖屁股?”
周围的小弟哄堂大笑。
武渊没理这茬,直接把那袋盐往桌上一扔。
砰!
“卖盐货。”
“‘西域雪盐’,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刀疤脸眉头一皱,给旁边的一个面瘫男使了个眼色。
那是盐帮的验货师,舌头比狗鼻子还灵。
面瘫男走上前,一脸不屑地解开布袋。
“切,西域雪盐?顶多就是些……”
话没说完。
当他伸出食指,猛地沾了一口,直接擦进嘴里。
全身一哆嗦。
那表情,像极了禁毒片里面毒品交易。
“大哥!”
“怎么?有毒?”刀疤脸手按上了刀柄。
面瘫男回头,一脸惊讶。
“极品!”
“比贡盐还纯!”
“绝绝子!”
刀疤脸一听,严肃的脸瞬间溶解。
他一把推开面瘫男,自己尝了一口。
“卧槽!”
没文化的大宋流氓,此时也只能用这两个字来表达内心的震撼。
“兄弟,这货……你有多少?”
刀疤脸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褶子。
“不多,十斤。”
武渊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二十两,少一个子儿,免谈。”
“一百二?!”
“一百二十两?你抢劫啊!”旁边的小弟怒吼。
“这可是泼天的富贵!”武渊冷冷道,
“这盐只要进了汴京,翻十倍都有人抢。
你们不做,我找下一家。”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
这价格确实黑。
但这盐……
面前之人所说不假,汴京那些达官贵人绝对愿意拿金子换!
这哪是盐,这是翻身的机会!
“成交!”
刀疤脸一拍桌子。
“来人,拿钱!”
“一百五十两,多出的银两算交个朋友!
以后兄弟有多少货,我全包了!”
武渊也不墨迹。
“成交!”
......
回到家。
“哗啦!”
白光晃眼。
武大郎抱着银子哭得像个孩子。
潘金莲则眼波流转,看着武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明的东西。
这个原本木讷的叔叔,确实是深不可测,但又迷人得要命。
武渊却没空庆祝。
钱有了,命还得保。
回来的路上,顺便去药铺抓了几味猛药。
熬好后,一碗黑漆漆的药汤灌下去。
差点要了武渊的命。
【叮!宿主摄入解毒汤剂,体内毒素得到抑制】
【体力:10 → 15(恢复)】
【警告:剧烈运动仍有暴毙风险,请宿主洁身自好】
武渊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虽还不能跑马拉松,但至少走路不喘了。
“官人……”
潘金莲见武渊喝完药,一脸痛苦,连忙凑上来。
“奴家给官人按按。”
武大郎识趣的退下。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了武渊的肩膀上。
力度适中。
指尖带着温热。
身后那股幽香,直往鼻孔里钻。
武渊闭着眼,享受着这封建社会的腐朽服务。
潘金莲跪坐在他身后,身子有意无意地贴上来。
软。
弹。
要命。
这小日子。
要是没那个西门庆搅局,给个皇帝都不换。
【叮!潘金莲好感度提升至75(情根深种)】
【奖励:积分+200。】
武渊反手握住潘金莲的手。
入手滑腻。
“娘子辛苦了。”
潘金莲脸颊绯红,身子顺势就要往武渊怀里倒。
“官人若是身子大好了,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