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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赠被动:军威(对宋朝士卒有天然压制力)】
永久卡。
虽比不了那张霸王卡,这也算实打实做日常的保命符。
“嘿嘿。”
武渊忍不住笑出了声,侧头看了一眼早已昏睡过去的潘金莲。
辛苦了,娘子。
这孩子,可是咱们拿命“拼”出来的。
西门庆,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破窗纸洒在炕上。
潘金莲迷迷糊糊地醒来,刚想伸个懒腰,却发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
尤其是腰,根本直不起来。
昨晚……
太疯狂了。
“呕——”
还没等她回味完,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她捂着嘴,趴在床沿上一阵干呕。
武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走进来,神清气爽。
体力值以每时辰1点的速度恢复,完全看不出昨晚那番“苦战”的痕迹。
他见状不仅不慌,反而乐了。
昨晚刚怀上,今早就孕吐?
这哪是怀孕,这是开挂。
他从怀里掏出那颗系统送的【孕灵丹】。
“娘子,把这个吃了。”
潘金莲看着那颗黑乎乎的药丸,有些迟疑,嗓子还有些哑。
“官人,这是……”
“是我从回春堂那求来的保胎丸,吃了就不难受了。”
武渊随口胡诌。
潘金莲现在对武渊是百分百信任,二话不说,就着水吞了下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药丸入腹。
那股恶心感果真消失。
潘金莲感觉肚子里暖洋洋的,感觉有个小生命在跟她打招呼。
更离谱的是。
她原本有些小家碧玉的气质,突然变了。
眉宇间多了一丝威严,
举手投足间竟有了几分贵妇人的从容。
就像是……
那些高门大户里的诰命夫人。
武渊啧啧称奇。
这就是“母凭子贵”?
这肚子里怀着个开国公爵,当娘的能不贵气吗?
“官人,奴家觉得……这药丸好神奇。”
潘金莲摸着平坦的小腹,一脸不可思议。
“这才一晚上……”
“咱们武家的种,自然天赋异禀。”
武渊扶着她坐下,把粥递过去,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这可是咱们昨晚努力了一宿的成果。”
“这就叫赢在起跑线上。”
“这十天,你什么活都别干,就在床上躺着养胎。”
“十天?”
这是何意?
潘金莲瞪大了眼睛。
有些穷苦家庭,怀了八九月都还得下地干活。
现如今家里的处境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还得干活呐。
武渊神秘一笑,没过多解释,只是安抚道。
“金莲听话,好好呆家里,那也别去,乖!”
谁家怀胎是按天算的?
解释什么?
哪吒怀胎是三年。
我说你肚子里这玩意儿是个将魂转世,十天就能落地叫爹?
是怕吓坏你身子骨。
就在两人甜蜜温馨吃早饭的时候。
“咣当!”
院门被人撞开。
紧张的脚步踏入屋内。
“大事不好,子深啊!完了!全完了啊!”
武大郎跌跌撞撞地冲进屋,浑身是泥,头发像鸡窝,脸上还挂着两道黑印子。
那是被人推搡留下的。
他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指着屋外半袋粗盐,开始痛哭流涕。
“哥没用!”
“以后这种大事,你就别安排我去,哥哥是个做啥啥不好的废物!”
“这生意……黄了!”
潘金莲吓了一跳,放下碗筷,递了个眼神示意武渊安慰安慰,小手却被武渊按住。
他不慌不忙,淡定地喝了一口粥。
走到一边,放下一副碗筷,将武大郎拉过来坐下。
“别急,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武大郎抹了一把鼻涕眼泪,抽抽搭搭地说道:
“昨儿个我听你的,拿着钱去市面上收粗盐。”
“结果……结果跑遍了全城的盐铺,连个盐渣子都没买着!”
“那些掌柜的说,十里八乡的粗盐,都被人高价包圆了!”
“现在市面上,一粒盐都没有了!”
“咱们没盐,拿什么提炼雪盐?拿什么卖钱?”
“没了钱,怎么养家糊口?”
武大郎越说越绝望,感觉脖子上已经架着刀了。
武渊放下碗,抽了张草纸擦擦嘴。
不仅没慌,反而笑了。
笑得很开心。
“全被买光了?”
“是啊!连那种喂牲口的盐砖都被抢了!”
“知道是谁买的吗?”
“还能有谁!那帮掌柜的虽然没明说,但我看见西门府的马车在后门拉货!”
武大郎愤愤不平,又是一阵捶胸顿足。
“这西门庆太毒了!这是要断咱们的根啊!”
“他肯定猜到咱们有提炼法子,想垄断原料,坐地起价,再想办法逼咱们交出方子!”
武渊一听这分析,眼中多了一丝肯定。
哟?
这哥们不傻,能看清西门庆那点小伎俩,还有得救!
“子深,咱们怎么办啊?要不……咱们跑吧?”
“换个地方卖烧饼!”
跑?
往哪跑?
大宋虽大,没钱没权,那就是流民,死得更快。
武渊站起身,走到武大郎面前。
顺手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大哥,烧饼我们就不卖了,赚的都是小钱。”
“你这事儿,办得漂亮。”
武大郎一愣,鼻涕泡挂在嘴边。
“漂……漂亮?”
“我都搞砸了,哪里漂亮?”
“西门庆把盐都买光了,这就是最漂亮的结果。”武渊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紫石街。
眼神里透着股老油条的算计。
“他想垄断?”
“他想囤积居奇?”
“好啊,成全他。”
“大哥,你现在再去外面放个风。”
武大郎傻愣愣地问:“放啥风?”
武渊忍不住坏笑一声。
“就说武家虽然没买到盐,但是……”
“咱们手里有一张祖传的秘方,名为‘天竺雪盐提炼术’!”
“因为买不到原料,咱们武家决定,忍痛割爱,拍卖这张方子!”
“价高者得!”
武大郎脑子转不过弯来。“子深你疯了?这是咱们的命根子啊!
“命根子?”
武渊不敢苟同。
“这方子是真的,但这生意……”
“马上就要变成死局了。”
“大哥,你信不信?”
“只要这方子到了西门庆手里,
他囤的那堆山一样的粗盐,就会变成压死他的最后一块石头。”
“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都给老子吐出来!”
大宋缺盐吗?
缺。
但大宋更缺的,是味蕾的刺激。
盐这东西,西门庆想玩垄断,那就让他玩个够。
等他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压在那些盐上,做着一本万利的美梦时。
老子反手掏出“味精”。
降维打击!
到时候,这大宋的调味品市场,就得改姓武!
至于那张提炼盐的方子?
嘿嘿,武渊系统里还有一张更强的底牌。
那只有形成一定规模后才能启动。
“去吧,大哥。”
武渊帮他整理好衣领。
“记住,演得像一点。”
“要表现出那种走投无路、被迫卖祖产的悲愤。”
“越惨,西门庆那老狐狸才越容易上钩。”
武大郎搞不懂,但毕竟子深是读过书的人,信就完了。
“好!我听你的!”
武大郎抹了一把脸,屁股一抬,从头再来。
“就当是去给那西门庆狗东西哭丧!”
看着武大郎雄赳赳气昂昂出门的背影。
武渊坐回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咸菜送进嘴里。
嘎嘣脆。
“金莲。”
“嗯?”潘金莲正听得入神,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官人。
“今晚我去买只鸡。”
武渊笑得人畜无害。
“咱们庆祝一下。”
“庆祝西门大官人,即将倾家荡产。”